秀女的数目还差两个,陈文武不是很能确定地向钟祥问道:“从马车上逃出来的秀女只有这些吗?”
钟祥摇了摇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不知道,由于当时的情况过于慌乱,我只想着要保护这些秀女,所以我并未点过数目。”
陈文武又转头看向其中一个秀女。
“当时你们从马车里面逃出来的时候,马车上可还有别人?”
秀女慌乱地摇着头,她小声开口说道:“我……我也不了解,当时我好害怕……”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陈文武又望向一名看起来还算是挺镇定的秀女,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子钟欣然,差大哥,你是否想问我当时逃出马车的总共有多少人?”
陈文武颔首,看来这次他没问错人。
钟欣然微微一笑,她从容不迫地答道:“当时尽管情形混乱,可是我记得宛如还有一个秀女留在马车里面,她是咸宁一名小贩的女儿,好像叫沐朝云还是什么的,可你了解了,我是咸宁首富的女儿,像这样的小角色我不一定能依稀记得住,但此刻她还有没有命在马车里,这我可说不定了。”
“……”
陈文武笑而不语,事实上能把人家的家世和姓名说得如此详细,可是嘴硬却不承认自己什么都了解,看来这些都是女人之间妒忌心的作祟,他向钟欣然点了点头便朝着马车处跑去,由于他要确定秀女沐朝云是否安然?
而且马车里若是只有沐朝云一人,那此外一个秀女到底身在何处,她是否早已被黑衣刺客给刺身了?
联想到这样的可能性,陈文武的脚步更快了,直到他跑到马车后注意到在立刻里面的沐朝云以及一个看似晕迷的秀女时,他终究舒了一口气。
“注意到你们两个没事真好。”
又看了马车里早已断气了的黑衣刺客,陈文武诧异地问道:“这两人是作何死的?”
姬菲如实相告。
“是我杀死的。”
“哦?看姑娘柔柔弱弱的样子,想不到你居然有如此的本领,真是人不可貌相呢!”
“差大哥过奖了,其实小女子懂的也都是一些皮毛而已,由于小女子从小身子骨就比较差,为了强身健体,所以我爹娘找了一点武师,我的这些皮毛功夫也就是跟我的武师师父学习的。”
了解姬菲谦虚,陈文武也不点破,反正这件事总算是有惊无险,而这些秀女也都一个个安然无恙,看来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向自己的手下下令把马车上的尸体搬开,陈文武、钟祥等差役继续护着马车,他们又开始朝着国都的方向出发了。
至于那些跑走的黑衣刺客,他们穿过树林来到一间破庙,一见到坐在神像旁也的一名长着国字脸的中年男子,黑衣刺客集体抱拳行礼道:“属下参见傅庄主。”
“大家免礼吧!”
那姓傅的中年男人扫了一圈回来复命的黑衣人,看不到他想见的人,他慌忙问:“怎么就你们若干个回来,大小姐呢,大小姐为何没有跟着你们一起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