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爬上村口的围墙,小女孩儿便激动地跳了起来,“陆哥哥!是陆哥哥他们回来了!漂亮姐姐,你快让他们进来。”
江青岚对着老马点了点头,老马会意,将挡在村口门上的石头挪开,将外面的人马放了进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们是什么人!”为首的一名年轻人神色警惕的转头看向老马。
“陆哥哥,是这位姐姐和叔叔们救了我,救下了村子。”瓶瓶连忙跑到此物年少人面前,替江青岚她们解释道。
接着竹筒倒豆子般,将村子里发生的事儿全部跟此物年轻人说了,最后开口说道自己的阿妈,瓶瓶红着眸子,“都怪我,阿妈才会被那些人欺负死的。”
那位姓陆的年少人摸了摸瓶瓶的头,“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些欺负人的官兵。”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安慰完瓶瓶,年少人走上前对江青岚躬身一礼,“多谢姑娘出手相救。”
“没事。”江青岚轻缓地一笑,“还好公子回到的及时,若不然,我还真不了解接下来该作何办了。”
“姑娘以少敌多,才智超群,令在下非常佩服,在下陆机,敢问姑娘芳名?”陆机道。
“江青岚。”
“此处地理位置偏僻,鲜少有人来,我听江姑娘口音,并非此地的人,作何会来到这里?”陆机彬彬有礼的开口道。
江青岚诧异的看了陆机一眼,此人观察力如此敏锐,在自己救下村子的情况下,还能保持谨慎,看似不经意的询问自己的来由,这样的人还能被调虎离山?
“在回答这个问题前,我有个疑问想请教陆公子。”江青岚没有立即回答,反问陆机道。
“甚么疑问?”陆机道。
“陆公子如此谨慎的人,怎么会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连看护村子的人都不留下?”江青岚道。
陆机叹了口气,“你也注意到了,这四周的围墙高筑,一般人想要进来很难,更何况朝廷官兵那些草包们,有此物依仗,便料想即使我不在,他们也进不来,于是便想将计就计,趁着他们以为我上当,带着所有人马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却不想竟然让他们给攻进来了,此事是我失算了。”
“我带人斩杀了前来镇压的主力,却连累乡亲们失去性命。”陆机说到这,惭愧的低下头,“还让瓶瓶失去了母亲。”
“原来如此。”江青岚若有所思,随后从容地开口,“我们是颍州来的,刘福通部下,途经此处,乃是为了押运粮草。”
话音刚落,老马急了,不是说一定要掩人耳目吗?就这样毫无防备的将底细说给别人不太好吧?况且这算的上军情啊,怎么能随便告诉人呢!于是老马疯狂像江青岚使眼色。
奈何江青岚就眼睛直直的看着陆机,根本瞧不见他。
“元朝廷把汉人不当人,老百姓没有活路,但即使命如草芥,也要向阳而生!”江青岚接着道,“就像陆公子旗子上所写,不反待如何?今日见陆公子,青岚便知你我志同道合,是以毫不隐瞒坦诚相告。”
说罢走到运粮草的马车前,扯开一名口袋,将里面的粮食露出来给陆机看,“这些,便是为了打朝廷官兵,给义军们准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