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莺莺折 腾了一夜晚刘墉,才终究说通刘墉和秦煜一起。
秦煜看到了躲在拐角处的秦雪雪儿,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就带着刘墉出门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何人?”秦家的两个门卫,注意到了秦煜,拦住去路问。
“我是秦煜来找二叔,还麻烦通报一声!”秦煜很是客气的开口,毕竟自己秦家少爷的身份。所有人都知道,所以秦煜并没有特意表明自己身份。
然而,让秦煜没有联想到的是,门外的这两人全部都是秦天军后来找来的,没有一名人认识刚刚来的秦煜。
“你是谁呀,凭什么给你通报?”说完那个是竟然双手环胸,很不屑的看了眼秦峰,便不再理睬。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还真是猖狂!”这些话,秦煜能忍,可是秦煜身后的刘墉却是实在忍不住了,联想到当初自己年少的时候,这些人都不会放在眼里的。
“不知天高地厚!”说着刘墉,刘墉腾空一跃,就很自然的到了二人后面,“喂,兄弟通报吗?”警告的语气非常明显。
“我凭什么?……”话只说了一半,就听着“咔嚓”一声响,那样东西护卫的一条胳膊已经断了。
“疼疼疼……”侍卫舞着自己的断臂,表情痛苦的转头看向刘墉,“谁让你跑到秦家来撒野的?”
“撒野,那怕是你所为吧,秦家小少爷进自己家,你还拦着,你不是找死是干什么?”刘墉居高临下的注视着跪在地上的那个侍卫,一副同情的眼神。
“你们是选择去通报,还是都断了胳膊,让我们自己进去?”刘墉语气严肃的又看上了另外一人。
“我系通报,我去通报!”说着那人转瞬间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没过两分钟,熙熙攘攘的嗓门传来,秦煜二人看见,迎着府门走来的全都是身穿秦家族服的秦家人。
“哎呦,我的大侄子,你终于回来了,可让叔叔为见过生忧虑啊!”走过来要有30若干个人,而文首的中年男人看见秦煜,很是澎湃的样子,宛如秦煜还活着给他过多的是惊讶,而非惊喜。
“二叔,不,秦族长,别来无恙啊!”小风,看着这个亲手杀死了自己父母的二叔,心中的恨意越来越浓。
“你此物人面兽心的东西,伤害了自己亲哥哥不说,还出卖了家族的正义,你凭甚么做'秦家家主?”没了秦煜说话,刘墉的话早已搭上了,秦煜深有一种感觉,刘墉就是过来找事的,这应该就是他所说的声势。
“何人,不知天高地厚,在这里胡说八道,来人,给我带下去。”刘墉的话深深戳痛了秦天军,身为家族当家人的秦天军,哪里被人这样说过,还是一个比自己小众多的小辈,他自然不愿意了。
“二叔,这是我的人,动不得!”这所有人冲着刘墉,走了过来,秦煜终于开口说话了!
“风儿啊,你真是把你的兄弟惯的太不像话了!”秦天军摆了摆手,让手下的人退去,而后对着秦煜开口说道。
“我记得爹爹当初把二叔宠的也是一样,可惜啊,亲兄弟宠成了仇人,亲手害了自己!还不如我这外姓兄弟一心为我着想!二叔,您说是此物道理吗?”秦煜说着,眉眼带笑的注视着对面的二叔,等着他的回答。
“风儿,你在说甚么?”秦天军似乎有些不理解,秦煜所说话的意思,皱着眉头看向秦煜,毕竟自己做事的时候,秦煜已经离开了好久,他这刚刚回到,就到了此地,没有机会了解这些事情的。
秦煜看着秦天军这副样子,感觉很是可笑,“二叔,是不是我还活着,让你很是灰心啊?”挑眉看过去,那什么都了解的样子,让秦天军深切地吸了一口气。
“风儿啊,你这次回到,不是来投奔我的?”秦天军已经心领神会了秦煜的意思,他退后一步,注视着面前的小辈。
“我自然要来投奔二叔了,可总要弄清楚我父母的去向,还有这秦家现在的立场,你,为什么是家主?”秦煜的话,说的很有份量,每句话都带着目的而来,这里众多以前秦天炀的部下,也都面带狐疑,等着秦天军的回答。
“这些事情早就早已回答过了,你可去调查,你的父母自愿隐居,我的家主之位就是你的父亲交给我的,亲笔书信都有,还有甚么了怀疑的?”秦天军一副不屑的眼光看着秦煜,'胸有成竹的样子,很是让人不爽。
“既然老家主想要让位,为何不亲自当着众人面宣布,非要书信代劳?”
沉默了瞬间的刘墉,又开口说话了,秦天军转头看向刘墉,那眼神简直要把刘墉生吞活剥的样子。
“我父母向来都没有转身离去过家族,只有那天去为我祈福,之后就没有再回到过,自古的传承都是亲口宣布,而父亲身为一族之长,他不可能不了解,所以二叔,你的话,全数不可信!”说完,秦煜慢慢的走进了自己的家,注视着一切熟悉的事物,可惜一切都早已物是人非。秦煜心中一丝苦涩,便不再向前走。
“你的意思是我害了你的父母?”秦天军终于忍不住了,被当着这些面戳穿罪行,还真是难演啊,他再也不顾甚么族长身份了,怒斥秦煜道:“秦家之所以会陷入两难,还不是因为你,加入了甚么正派军,与苏家对抗,能有好结果吗?如果说找该死了你父母的凶手,那理应是你才对!”
秦天军有些歇斯底里了,毕竟自己向来都都是哥哥之后,那个很可靠的家主,如今被秦煜全部揭开面具,真的很疼。
对于秦天炀,秦天军二人,秦家的老部下,并没有多大的感情,一群老部下,奉命行事就得了,只分对错,不分是谁的领导,所以两兄弟谁做家主,只要做的是正义事,就不会招来非议,然而,秦老不行。
秦煜只是打量了一下秦天军,并没有多说话,慢慢的走到秦家祠堂,注视着摆在正中间的秦老爷子的排位,秦煜“噗通”一声跪在脚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秦老曾经带着这一批人征战四方,早就有了生死的感情,所以,秦老对于这些人的意义不同。
秦煜跪下,注视着牌位上爷爷的名字,原主的记忆里,爷爷的面容,秦煜一时忍不住,眼泪就落了下来。
“爷爷你身体那么健朗,为何不能等到我回到,我来保护您,您就不会……”后边的话秦煜没有说,却把意思传达的很是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