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语菲特感动,同时又觉得自己很幸运,遇上了这么有财物又如此宠她的盛夏。
可是,她一向节俭成了习惯,哪里受得了大手大脚的浪费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盛夏,你的财物也是辛苦赚来的。”
“少废话!”盛夏摆摆手,命令道:“赶紧换衣服,准备出发!”
宴语菲乖乖地去换衣服了。
盛夏走进厨房转了一圈,看着灶台上的锅碗瓢盆,摆得满满的,就跟打仗似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不由得笑了笑,并在心里嘀咕:说你不是整厨房的料,你还不信呢!呃。你这傻瓜,让你享福,你偏爱折腾!
想着她换衣服还要等上好一会儿,他便开始替她收拾厨房。他把锅里、盘子里的菜通通都倒到垃圾桶里去了。
而后,他又把冰箱里的材料也拿了出来,眼都不眨一下地全数丢进垃圾桶里。
等他从厨房出了来,宴语菲已经换好衣服了。
他望着她的穿着简单而又大方,很是满意。平常他是最讨厌机构里的有些职员总是浓妆艳抹的。
上了车后,宴语菲忧虑地问:“盛夏你还没吃饭呢!”
他侧过脸来,“不要紧呀。你不也没吃吗!”
宴语菲着急了。“盛夏,这怎么行啦!我在家没做事,你可是在机构里忙了一天呢。”
盛夏哈哈一笑,“傻瓜,你在家也没闲着呢!”
宴语菲看他又在笑话自己做饭的事儿,难为情地笑了笑,“不一样的哦。盛夏,你在机构上班需要动脑筋,很费神的。我在家里可自由啦,又没人管我的。嘿嘿。我都还没饿呢。”
“放心!我们现在就去吃饭!”盛夏把车子往前面径直开去了。
宴语菲操的心还是挺多的。“盛夏,等我们吃过饭再去见魏老师,会不会太晚?我怕打扰他休息呢。”
“不会!魏老他没这么早休息的。再说,我有提前跟他打招呼的。这会儿,他理应在家里等着我们呢。”盛夏解释道。
他把车子开到一家餐厅门前停了下来,带她步入餐厅里。
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点菜。
盛夏接过菜单,又递到她面前,“自己看,想吃什么,你就点。”
宴语菲把菜单瞟了一眼,价格贵得吓人。她极不自在地望向盛夏,“我们还是别在这里吃了,行么?”
盛夏哪里会不清楚她的这点儿小心思呢。他瞪了她一眼,“作何啦?没有你满意的菜?”
“才不是呢!”宴语菲连连摇着头。
“傻瓜,你尽管放心吧!待会儿我不会把你押在这餐厅的。”盛夏含笑道。
接着,他一口气点了好几道菜。
宴语菲心疼死啦。她很想别让他点这么多菜,又担心丢他的面子,却没敢说出口。
服务员挺开心地离开了。
这时,宴语菲满肚子的怨言正要开口,盛夏却抢在她的前面发话了。“傻瓜,你愁什么呀!跟着我盛夏,不会让你饿肚子的。无论是当天,还是次日,或者是将来,都一样的。”
“盛夏,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呢。我是不想让你为了吃顿饭花掉这么多财物。”
盛夏大吼:“多甚么呀多!赚钱不就是为了来享受的吗?傻瓜你还忧虑我没此物能力啊!”
“我哪是此物意思啊!盛夏,我要是质疑你的能力,哪还会嫁给你啊!”宴语菲笑得好幸福。“盛夏,我一直以来都觉着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女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盛夏听她这样说,感到说不出的骄傲和自豪。他认为他的选择是正确的。
他哈哈大笑,“傻瓜你了解就好啊!往后,你只用负责花钱和享受!”
在他心里,这小傻瓜很容易满足的,也懂得知足。要是换作其他的女人,没准儿他成天都要被沾在一起,叫着要买此物买那个的,还要跟别人没完没了的攀比。
这句话正好被送餐进来的服务员听见了,可是把人家给羡慕死了,还以为是在看电视剧呢。
宴语菲感觉自己快要飘起来了。
以前读书那会儿,别的女同学都在畅想着要找什么样的对象。而她却没有太高的要求。当同学问起她时,她就一句口头禅随时拖出来:只要对我好就够啦!
盛夏拿起筷子首先就给她夹了一大块鱼肉。“傻瓜,多吃鱼肉会越来越聪明的。”
宴语菲笑得好甜蜜。
她昂头看他,“盛夏,我自从跟你认识以后,吃的鱼肉,我已经记不清到底有多少次了。可是……”
她拍着自己的脑门,“可是,你看,我还是这么笨!”
“傻瓜,那是你吃得还不够多,明白吗?”说着话,盛夏又是一大块鱼肉悄悄地放进她碗里。
宴语菲的嘴巴都快笑得合不拢来了。“盛夏,我真幸福!你天天都把我当公主一样来宠的。”
“还不好吗?”盛夏笑眯眯地望着她,“人家想当我的公主都没份呢!”
的确如此。自从他在结婚前的那样东西月透露出要娶宴语菲时,全公司上上下下的员工没有一个人敢相信这是事实,都以为是耳朵听错了。
待大家确认盛夏要结婚的消息准确无误时,机构里的人全都感到无比震惊。自然啦,那些女职员们都觉得盛夏脑子有问题了。
宴语菲被他的话心生感触得热泪盈眶的,鼻子也酸酸的。
她想说句表达自己心意的话,可,她的嗓子就好像是被碗里的鱼刺给卡住了一样,就是没法说出来。
盛夏看她那神情,便明白了她的小心思。他朝她扬了扬下巴,“傻瓜,别澎湃啊!赶紧吃!吃完,我们早点儿去见魏老。”
宴语菲连连点着头。这时,她又想起了早上的事儿,心里特委屈。
她瘪了瘪嘴巴,抬头望向他,“盛夏,当天早上气死我啦。”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甚么事儿?说!”
“盛夏,我今天早上告诉武湘说我要去学书画了。她竟然连一句支持的话都没有。”缓了口气,她又说:“盛夏,你不知道,武湘她还打击我呢!”
盛夏眉头一皱,心里很不爽快。“武湘她作何打击你了?快说!”
“武湘她说女人就得学会做饭,还说女人必须烧得出一桌拿手好菜。所以啊,她就说我学书画没屁用!”
盛夏气得丢下筷子,把手往外一挥,“让她见鬼去吧!”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宴语菲看他竟然为了这事儿如此生气,她又很后悔不该说出来。
稍过了几秒,盛夏的气也消了一点。他注视着她,“傻瓜,你往后别再理会她们的屁话!”
顿了顿,他又说:“像武湘那样的女人将来嫁了男人,没本事赚财物,她只配整天围着锅边转。你懂吗?”
听他这样说,宴语菲抿嘴浅笑了下。
盛夏把身子朝她面前倾了倾,又打量了一下她碗里的饭菜,“吃饱了没?吃饱了,我们就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