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到了,宴语菲不打算去魏老那儿学习。
她只想呆在家里跟盛夏好好地过个周末,顺便也让魏老休息。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吃过早饭后,盛夏就警告她:当天谁的电话都不能接,我需要清静。
这回,宴语菲终于明白他的意思了。“盛夏,你是怕武湘跟若苋找我吧?”
盛夏哈哈一笑,“傻瓜你总算是聪明了一次。嗯。有长进!”
宴语菲建议:“盛夏,我们去楼下院子里画画儿。”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行啊!没问题!”
宴语菲挺欣喜。“盛夏,我去准备一张桌子。”
“别!”盛夏摆摆手,“不用你操心。让我来吧!”
“我还要准备其他的东西呢。”
“你别管!”盛夏嚷道:“你先去院子里坐着,需要的东西我会全部找好来。这些,你没我懂的。”
宴语菲不再跟他争了。其实,她也很清楚,他是宠着她,不想让她动手而已。
不一会儿的功夫,盛夏搬了一张长长的台子到院子里,又把需要的工具全数备齐了。
盛夏朝宴语菲招着手,“宝贝快过来呀!可以开工了!”
宴语菲快步跑过来,无比开心。
盛夏指着椅子,“宝贝你坐啊!
宴语菲看他指着摆在中间的椅子让她坐,她皱了皱眉头,“盛夏你干嘛让我坐呀?”
“傻瓜,我不让你坐,还去让谁坐啊!”
“我不!”宴语菲摇着头,很是不乐意的样子。“盛夏,坐在这位置上,就得画画儿!”
盛夏哈哈大笑,“傻瓜,你不画,谁来画啊!”
“自然是你来画呀!”宴语菲的脸上立马又堆满了灿烂的笑容。“盛夏,我本来就是让你来画的。”
盛夏扬起眉头,笑问:“到底是你在学,还是我在学呀?”
宴语菲把他推到椅子旁,并拉开椅子,按住他的肩头,非要让他坐下来不可。
“盛夏,我很想站在旁边亲眼看着你画画儿。”她昂头一笑,“我已经期待众多天了。只是没告诉你而已。”
“让你去学,你就得认真地练习。我帮你画了,又不能替代你进步。你说,是不是?”
宴语菲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此物道理我懂啊!”
“你懂,还不努力!”
“什么我不努力啊?”宴语菲嘿嘿一笑,“盛夏,这可是两码子事儿呢。”
“什么两码子事儿?傻瓜你还真能扯呢!”
宴语菲硬是要把他按到椅子上落座来,可是,盛夏却偏偏不坐。
盛夏不想让她扫兴,只好坐了下来,并把椅子往旁边移了移。
她很恼火,想了想,便说:“盛夏,你总是不按照我的意思来做。你想想看,我坐在旁边看你画画儿,那可是件多么幸福的事儿!这,你都不懂!”
“不许动!”宴语菲冲他嚷道:“盛夏,我让你坐在这儿画画儿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盛夏鼻头一皱,“那你呢?”
“嘿嘿。我不是说过吗?我就坐在旁边注视着你画。”
“你让我画什么呀?”
“哦。对啦!我都搞忘了。”宴语菲旋身就往屋里跑。
“喂,你去干嘛呀?”盛夏冲她大喊。
宴语菲没时间理他。此刻,她心里只想着她的宝贝相框。
看她那急匆匆的样子,盛夏便心领神会她是进屋去拿相框了。他不由得笑了笑。
转瞬间宴语菲就双手抱着她的相框下楼了。
还隔得老远,她便兴高采烈地举起相框晃了晃。
盛夏冲她一笑,果真还如他所料。
宴语菲快步走到他身旁,把手里的相框放到他面前,“盛夏,你再帮我画一张。最好是比这张还要漂亮许多。”
盛夏瞪了她一眼,“傻瓜,你这是准备去参加选美大赛啊?”
宴语菲靠在他的身上,撒着娇:“盛夏,我喜欢你画的画儿,你就再给我画一张,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嘛!”
只要她喜欢和开心,他还是挺愿意的。
盛夏扬了扬下巴,“傻瓜,你想画甚么?”
看他答应了,宴语菲笑得好甜蜜。“盛夏,你想画甚么都可以的。反正吧,你画出来的东西我都会喜欢的。”
盛夏大笑,“要是我画出来,你不满意呢?我总得有个目标吧。”
宴语菲摸着头,眨巴着眸子想了想,“要不盛夏你就帮我画一片金灿灿的油菜花海,怎么样?”
“你确定最喜欢油菜花?”
这时,她又望着相框里的那棵桃树,馋涎欲滴的样子。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盛夏,我还是比较喜欢这棵桃树。”
“你确定了?”
“哦。不是哦。应该是水蜜桃吧。”
盛夏看她说得直冒口水,忍不住大笑,“傻瓜,你个馋猫!我了解最喜欢水蜜桃。”
“盛夏,你最懂我的心啦!”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我不懂你的心,那我这个老公不是白当了!”
“盛夏,我不打扰你了。你开始画吧。”
“行!”他冲她一笑,“不过,你别影响我正常发挥。”他朝院子里的花园指了指,“快,你过去那边玩吧。我画好了,就叫你过来。”
宴语菲很是不情愿地站了起来身,把院子里望了一圈,“盛夏,我去给你泡茶,你赶紧画吧。”
说完,她就朝屋里跑去了。
等她泡好一杯茶端来,却看到盛夏画得很专注,她不想分散他的精力,轻轻地把杯子放到台上,便去欣赏院子里的花草了。
盛夏忙了一名上午,总算是画了一副画儿出来。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朝花园望过去,却注意到她低头在拨弄着花草。
等他抬头,却没看到她的人,正要去搜寻她的人影,却注意到台上放了一杯茶。
“喂,宝贝快过来!我完工啦!”
听见盛夏的叫喊声,宴语菲赶快站起身,心情无比澎湃。
她以百米冲刺的身法飞奔过来,“盛夏,你太厉害啦!你身法好快啊!”
“快什么快?我都众多年没画过了。要是经常画,根本就用不着耗上老半天时间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看她笑得好开心,把她拉到怀里,“作何样?还满意么?”
“自然满意啊!我早就说过了,你是世界上最有才华的男人!”
而后,她站直身子来,看着台上的画儿,“盛夏,要是魏老注意到你这副画儿,绝对会夸奖你的。”
“我哪还用得着他来夸呀!要夸,也是将来夸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