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刚行驶进南林镇系统就来了。
【叮,宿主完成签到任务,任务进度1/2。】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附近有甚么酒店吗?咱们要休息会儿。”
“没有太好的酒店,我们镇子上都是民宿多一点,你看行吗?”
“我都可,找一家环境好点的。”
真真点了点头,打起了电话:“刘姨,还有室内吗...那行...好,刘姨一会儿见。”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张泽见到真真找好了住所,立马启动车等着真真告诉自己地址。
“就在前面不远,向来都走就到了,是我们镇上最好的民宿了。”
“好。”
张泽二人来到了民宿门外,却看到门前早已围观了很多人。
真真急忙拨开人群急步过去:“这是怎么了?刘姨,快起来!”
张泽也跟着真真迈步过去,只注意到刘姨跪在一个男人面前,嘴里还不停的道歉。
“恕罪有甚么用?有你这样败家玩意儿,这个家迟早就完蛋了!你别觉着有什么厉害,你不过就是个管事儿的,以后什么都不用你管!”
“对不起。”刘姨还在重复着对不起这三个字。
“刘姨,你快起来,不要跪着了。”
“真真,不用管刘姨,房间在三楼,房卡在前台。”
“哟,这不是真真吗,回到了也不来家看看我?”男人大声吆喝着。
“刘叔,我刚到,更何况这么多人,别让刘姨跪着了!”真真注视着刘叔生气的说道。
“真是长大了,我可是记得,你这连自己家事都弄不清,还敢管我们的事情?真真,你就不怕你回去再挨打?”
人群中议论声越来越大,真真通红的脸看着刘叔没有说话。
“不管怎样,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在这里让女人跪着,从古至今这都不是有出息的表现。”张泽缓缓的开口,他也看不下去一名男人这样的作为。
刘叔上下端详了张泽一番:“关你甚么事儿?哪凉快哪待着去!”
“此地凉快,不想走。”张泽顺势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刘叔急了:“你这臭小子!敢管老子的事儿?你怕不是找事儿呢!”
“我是在找事儿,怎么了,你是有什么意见吗?”张泽的气场全开,刘叔有些吓到。
“那你也管不着我的家事,清官难断家务事,我管你是谁,你就是没有权利!”
“好,那这样吧,刘姨犯了什么错你给大家伙说说,我也不想为难你。”
“她?我这小本生意的买卖天天给人家优惠,我还怎么做生意?”
“哦?那刘姨是给你赔财物了吗?”
“那倒是没有。”
“那你计较什么?优惠只是营销手段而已。”
“关你屁事!”刘叔彻底失去了耐心,一巴掌呼在了刘姨面上。
“啊!”刘姨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真真赶忙过去扶住刘姨,恶用力的瞪着刘叔。
张泽环顾了一下这家店,又看了看刘叔:“这样吧,这家店,我买了,你出个价。”
刘叔注视着张泽冷冷的笑了:“哈哈,你?就你?我们这里虽然不是甚么大城市,但是每年也是旅游城市,我此物民宿可不是一般人能买的起的!”
“多少钱?”
“小伙子,我怕说出来吓死你!”
“你尽快说,我听着。”
“五百万!”刘叔比划着五的样子得意的看向张泽,“年少人,站在可不是你逞威风的时候。”
“好,成交。”
“甚么?”刘叔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注视着张泽。
张泽又缓缓的重复了一遍:“我说,五百万,成交。”
刘叔呆在了原地没有吭声,他只是一时的冲动,没有想到张泽竟然当了真。
“作何?怕了?大家可都在场,这么多人作证,还能反悔不成?”
“就是啊你都答应人家了。”
“是啊是啊,还能反悔不成?”
“老刘这就不地道了,谈好的生意说不做就不做了”
......
人群中的人开始议论纷纷,大家都开始谴责刘叔的所作所为。
刘叔挂不住脸面,想反悔可是这么多人都在,可是自己苦苦经营了这么久的民宿说那样东西就卖了,他心里也是万般个不情愿的。
“我,我不同意,你能把我作何着?”刘叔就不信,自己反悔,他能把自己怎么样。
张泽笑了笑:“六百万。”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六百万我也不买,我就是不买!”
“一千万,作何样?买下你这个民宿绰绰有余。”张泽看着眼前动心的刘叔笑了。
“一……一千万……我也不会卖的!”
“一千万都不卖?老刘你是脑子瓦特了吧?”
“是啊,这么好的生意都不做!”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刘叔听着人们说着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他看着张泽也不像出不起这个一千万的样子,就想试试能不能再有个更好的价格。
“一千万都不卖,那我再给你加五百万,但是有条件。”
“甚么条件?”
“离婚。”
“哈哈哈,你莫不是在说笑话,我要不要离婚关你什么事?”
“离婚,给你一千五百万,怎么样?”
“行行行,可是你还要多加两百万,赔偿我离婚损失费!”
“好,一会儿我的律师会联系你。”
张泽带着真真和刘姨走上了楼,人们也都纷纷转身离去了这里,一场闹剧结束了。
刘姨感激的拉着真真的手:“真真,多谢您们了,刘姨真是不知道作何感激你们了!”
真真注视着刘姨:“刘姨,您这两天先跟我一起住,等你们离婚的事宜办清了,我们再帮您安排。”
“不用谢,刘姨,您从小看我长大的,不用这样的,您安心跟我住下。”
“好,谢谢你们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刘姨步入了室内。
张泽拉着真真走到了一旁:“刘姨这样多久了?”
“很久了。”
“你们这个镇子上事情可真多啊!”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刘姨不能生育,所以一声没有子女,刘叔由于刘姨不能生育就十分厌恶她,每天家暴打骂。”真真难过的看着张泽。
张泽注视着真真,心疼的轻拍她的肩上:“都过去了,让你受委屈了,都没事儿了。”
“好,我去陪陪刘姨,你住旁边房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