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一望无际的山林里,一片梅花林开得如火如荼,美不胜收,静谧悠远,如画一般。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然,一个人的出现却打破了这幅画。一名女孩,瘦骨嶙峋,头发泛黄,一双大眼睛镶嵌在面上,看着有些吓人,破烂的衣服,一身都脏兮兮的,就像刚从泥地里滚了几圈起来,手里提着一名菜篮子。
雪地里,女孩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前走着,时不时地在雪地里翻找着甚么,手脸冻得通红。过了一会儿女孩的面上露出绚丽的笑容,小心翼翼的拿着一把野菜放在篮子里,便又开始翻找起来。
日落西山,小女孩停了下来,看着手里提着的一篮子的野菜如获至宝,抬头才发现自己走的有些远了,想起村里人说的话,山里有狼,吓得女孩脸都白了,抬腿就往家里跑去。
一路有惊无险的回到家,还没有进门就听见奶奶的咒骂声,“你个懒货,太阳都下山了饭都还没有煮好,一家子吃白食的东西,天都黑了,那样东西死丫头野到哪里去了!今天这饭还做不做了!作何,难道还要我此物老婆子来伺候你们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小女孩推开门走了进去,院子里,一个中年妇人,还算高挑的身材穿着一件灰青色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裳,头发挽了一名髻,插着一根桃木簪子。
妇人脸色蜡黄,瘦得颧骨凸起,眼窝深陷,明显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此时正低着头畏畏缩缩的被一个一手叉腰,尖嘴猴腮,嘴里骂骂咧咧的老妇人训斥着,小女孩的眉头皱了皱,“奶奶,我娘又是哪里惹着你了,你……”
妇人赶紧的护着小女孩,将她紧紧的护在怀里,哭诉到,“娘,不要打月月,这大荒年的,又是天寒地冻的,哪里还有那么多野菜啊!能吃的都被挖的差不多了,就连那山上的嫩树根能刨的也被刨来吃了。”
小女孩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老妇人给打断了,“你这个死丫头还敢顶嘴!一天天野到哪里去了,饭也不做,真是反了天了你,你当天摘的菜呢?就这么一点,是不是你偷偷藏起来了!看老婆子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好吃懒做的赔财物货!”老妇人说着一把抢过菜篮子,看了一眼菜篮子里的菜,提起扫帚就向着小女孩打了过去。
老妇人根本就不管妇人的哭诉,扫帚一下比一下重的打在妇人的身上。嘴里也是骂骂咧咧个不停,“真反了天了,老婆子我是造了什么孽啊!一名两个的都是不省心的东西,好吃懒做,天都黑了竟然还没有烧火,等着老婆子我伺候你们啊,不孝啊!说两声还不乐意了,竟然还敢还嘴了!”
“奶!你这话甚么意思,我们不孝?我们好吃懒做?在这个家里起早贪黑干活的是我们,干的多吃的少的也是我们……”冉文月忍不住回嘴,挣脱妇人的保护,硬生生的接了一扫帚,翻身死死的护住了妇人。
“孽障!死丫头片子,反了天了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个不孝子!”见冉文月还敢反抗,老妇人怒火中烧就要接着打下去。
妇人心里一急连忙又把冉文月护在身下,扫帚落在了妇人的身上。“月月不怕!娘在。”
“娘~”注视着紧紧护着自己的妇人,冉文月知道自己冲动了,愧疚的说了一声,“恕罪。”
“奶奶,不要再打娘和姐姐了!”这时在一旁注视着的冉文博和冉文星再也忍不住了,上前抓着老妇人的衣摆哭着祈求。
“滚开!”
……
青冈村,刚洗完衣服淘完菜的三俩妇人端着木盆经过冉家门外,再次听到砰砰的敲打声,紧接着,冉沈氏的咒骂划破院子上空,伴随孩童的啼哭。
不出一息,冉家院子外,聚集不少过路村民。
“老财物氏又在打骂秀梅和冉丫头了?”一个妇人说到。
“可不是。”有妇人叹息:“自从冉家大郎去参军后,这秀梅母子几人的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了,三天两头的不是挨骂就是挨打的。”
另一名年长妇人道:“要我说,这冉沈氏就是个偏心眼不消停的,那冉老头也是窝囊,被一名女人压得死死的。”
“我刚听说了个新消息!”这时一名端着衣服盆子的中年妇人神神秘秘的说到。
“什么消息,说来听听。”立马有人好奇的问到。
那样东西中年妇人看看众人,才小声的说到“我听说冉沈氏打算把文月那丫头卖了。”
背着锄头的庄稼汉插嘴:“我也听说了,沈杏花要把文月丫头卖给张财主家的病秧子冲喜,价财物都已经谈好了。”
“冲喜!这文月丫头才多大,不满十岁啊,这冉沈氏也是够狠心的啊!”
“这冉沈氏简直是偏心偏到嘎子窝里了,太缺德……”
尾音未落,冉沈氏就怒气冲冲破门而出:“都不用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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