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翠花的话,冉文月瞬间怒火中烧,瞪着一双凤眼死死的看着她。“你说什么!”
就在沈翠花想接着骂的时候,陡然,冉沈氏开口喊道。“住口!”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
冉文月向来都被留在了冉沈氏的旁边,沈翠花也了解自己情急之下说错了话,向来都都死死地盯着冉文月,就怕她把话说出去,让楚秀梅听出个什么。
一大早吃完饭收拾好家务,楚秀梅寻了个借口回了楚家。现在家里也没有甚么事,冉沈氏也不想她知道沈翠花当天说的话,也没有多想就直接同意了。
吃完饭,冉老爷子就在院子里的石凳子上抽着烟袋,注视着冉文月喂鸡,随后又注视着门外,默默地出神。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确定楚秀梅走远了,冉沈氏又难得向来都盯着冉文月,可是又怕她跑出去找楚秀梅,就直接把她关到后面的柴房里面。
冉文月在一旁注视着她们防贼一样防着自己,心里不由好笑。
冉沈氏注视着双胞胎兄弟,直接把他们打发出去了,而后把沈翠花叫到一旁教训。
冉家的几个男人起的都比较晚,于是对之前的事情都不知道,冉光宗看着她娘陡然动手要打自己的媳妇立立刻去阻拦,“娘,娘,你这是干啥!?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为什么要突然动手打人?”
“你让开!”冉沈氏一巴掌拍在冉光宗的胳膊上,接着开口说道:“我干啥要打人?问问你这蠢媳妇儿自己都说了什么。”说完就要上手打人。
“娘,我错了,我这不是被那样东西死丫头气的嘛!再说我也没说错,他们本来就不是我们老冉家的种。”沈翠花看四周也没有其他人了,就直接说了出来。
原本在抽着烟出着神的冉老爷子,也看了过来。
听到自家媳妇说的话,在同一时间冉光宗也跟着惊讶的叫了出来。“你说甚么!他们不是我们家的种。难道大嫂给大哥戴绿帽子了?这不可能呀!那几个孩子,我注视着长得的明明和大哥很像。他们怎么可能就不是老冉家的种了。”
“他们是冉青山的种。不是我们老冉家的种,你大哥是我们捡回来的。”冉沈氏直接说到。
听到冉沈氏的话,冉光宗又是一声尖叫。“什么!大哥是捡回来的!。”说完后脑子里就嗡嗡的,冲击力有点大。
“小声点,你怕别人听不到撒!”冉沈氏抬手就一巴掌呼了过去。
“爹!娘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原本在屋子里温书的冉耀祖听到他们的对话,脑子里也是有弹指间的空白。回过神来,赶忙跑出屋子,去问个清楚。
就连冉英俊也跑了过来。“爷爷,奶奶她们在说什么?”
看着家里的若干个人都知道了,冉老爷子也不好再继续隐瞒了,直接开口开口说道:“这事都过了好久。大概是三十年前吧,你们娘陡然找到我,说是你们奶奶要让我休妻……大概过了七八个月,家里突然来书信,让我们急着回去,在回去的路上捡到你们大哥的……回到家后,你们爷和奶看着我们抱的孩子也就没有再提休妻的事,没过两三年。你们爷和奶就纷纷走了,接着就有了光宗……随着两个孩子年龄长大,村里也传出了些流言蜚语,还好都被我们解释过去了……就这样,直到耀祖你出生,也没有人再提这些事,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被人遗忘了。”
听完后,冉耀祖陡然感叹了一声,“难怪从小,爹娘就不太喜欢大哥。”
已经九岁的冉英俊,现在也能听懂这些。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眸子闪闪发光,高兴的开口开口说道:“爷!那我爹是不是就是长房长子了呀?我就是嫡长孙!”
冉光宗也是眼睛一亮,联想到了什么。
“……”冉老爷子只是沉默了一下,开口说道:“这件事我们家里人了解就好,不要传出去。”
……
而另边,冉文月在被关进柴房没多久后就早已悄悄咪咪的翻了窗户进了正屋。
她一边注意着院子里的嗓门,一边手里不停的找着玉佩。
这屋子不大,就一张老木床,一套桌椅,一名大衣柜,还有几口桃木箱子。
冉文月挨着在衣柜和桃木箱子里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玉佩,但是在桃木箱子的箱子底下找到了众多银子。“这么多银子,作何也得十多二十两了吧!既然有财物,为甚么不拿出来用?果然是个老巫婆,就只会压榨我们。”冉文月吃惊的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