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个尴尬的问题,就是,怎么打入敌人内部?
这是一名,自古就有的难题!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值得思考一番。
夏小雨摸着下巴,脑海里,开始思考对策。
方案一
简单粗暴,若无其事的走进厨房。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左看看西瞧瞧,不会做,也上不了手,也没人搭理自己,好窘迫!
这是被当成透明人的节奏!
不行,换一个!
方案二
以帮忙的名义,进入厨房。
夏小雨:Hi,我能和你们一起做曲奇饼干吗?
孙玉兰:可以,劳烦你,把黄油递过来。
夏小雨:黄油是什么,菜油新品种吗?
孙玉兰:滚出去!
夏小雨VS孙玉兰,失败。
囧,这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呀!
方案三
想不出来!
孙玉兰嘚瑟的从夏小雨身边抢走胡维诚和两孩子,剩下她一名人在寒风中,凄凄惨惨戚戚。
本故事完结!
幻想到此地,夏小雨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冷颤。
太惨了!
惨绝人寰!
我咋这么可怜呢!
夏小雨抱住瑟瑟发抖弱小可怜的自己。
不行,不能让悲剧上演!
像要考试了一样,临时抱佛脚,恶补曲奇饼干的做法吧!
于是,夏小雨拿起手机,打开浏览器,百度曲奇饼干的做法。
嗯!
哦!
原来是这样做的!
眸子看会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大脑一片空白!
书到用时方恨少,夏小雨陷入深深绝望之中,只恨自己不是全能型人才。
为何要做曲奇饼干?
为何不做炸薯条炸火腿肠炸小豆腐?
后面这个,明显简单多了!
要吃曲奇饼干,直接去超市买呀!
苍天呀,旷野呀,赐予我爱迪生的智慧大脑吧,分分钟秒杀孙玉兰这个心怀不轨,蓄意破坏别人家庭,毒害孩子的坏人。
一分钟过去了,苍天没有任何反应。
夏小雨深切地叹了一口气,表示,连苍天都抛弃我了!
就知道,白捡来的老公,不靠谱!
与厨房传来的欢笑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主卧里的夏小雨,似被遗忘了一般,比凄凄惨惨戚戚好不了哪里去。
要不,去看看!
夏小雨一名鲤鱼打挺,起身,下床,一气呵成。
而后,小心翼翼的向着房门走去。
可是,没走两步,突闻门外传来跫音。
顿时,夏小雨惊的直接旋身小跑,扑回了大床,随即,发现自己鞋子没拖,双脚一蹬,拖鞋飞了。
待一系列搞定之后,主卧的房门,被悄无声息的打开了,胡维诚的身影,赫然出现。
“老婆~”
胡维诚轻缓地唤了一声。
但夏小雨并没有应答,挺尸装死中,但心里,却已经开始吐槽模式。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不是和秘书浓情蜜意的做曲奇饼干吗?
还来找我干嘛!
就让我一个人在寒风中,凄凄惨惨戚戚!
好似苍天听到了夏小雨的心声,房门如愿的被关上,屋内顿时寂静的,连一根针掉落在地,都能清晰可闻。
剧情不对呀!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就这样走了?
他进来就是看我睡着没有吗?
看来,我这个老婆,并没有他所说的那么重要!
甚么救命恩人,什么先婚后爱,甚么从今之后只有你一名女人……都是骗人的!
果真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愤愤不平,不断在心里吐槽的夏小雨,很是气愤的睁开了双眼。
陡然,一张脸,近在咫尺!
“啊!”
夏小雨吓得,轻叫一声,下意识的,条件反射,连滚带爬,起身逃跑。
“老婆?!”
熟悉的嗓门,在屋内响起,夏小雨回头,发现,原来是胡维诚。
什么鬼!
他不是走了吗?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作何还在这里?
虽是虚惊一场,可是,惊吓后遗症,并没有褪去,夏小雨感觉,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大脑空白,四肢无力,似站不住,她扶住墙壁,看着胡维诚,嗓门微微颤抖,问道,“胡维诚,你,你,你……不是出去了吗?”
胡维诚顿时哭笑不得,他长的有这么恐怖吗?想不到吓得夏小雨差点崩上房顶了,似有所明,开口解释道,“老婆,我以为你睡着了,于是,忧虑你着凉,便想给你盖被子。”
夏小雨扶着墙壁,脚步轻浮,心有余悸的跌坐回床上,似有所埋怨道,“那,见过歹走路有个声音,这样,会吓死人的!”
胡维诚坐在夏小雨旁边,轻缓地拍打夏小雨的后背,舒缓她被惊吓后遗症,而后很无奈的开口说道,“老婆,这不是担心,嗓门大,吵醒你。”
好吧,阿门,我误会你了!
你还是那个大大的好人。
似不解,胡维诚为何回房,夏小雨询问。
“你不是在和那个谁,做曲奇饼干吗?”
“嗯。”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胡维诚看着夏小雨,轻缓地应了一声。
“那你回房间干嘛?”夏小雨问道。
“见你回房后,久久没有出来,忧虑你!”胡维诚解释道。
“哦。”夏小雨似不在意的应了一声。
“老婆,我和孙秘书,只是上下级关系。”胡维诚解释道。
“我了解。”这些,张义文已经告诉她了。
“所以,我不会和她有任何进一步关系,只有你,才是我老婆。”胡维诚很严肃的解释道。
“随你,反正,我们迟早要和你离……”
离婚二字还没有说出口,胡维诚已经吻上了夏小雨的唇,堵住了她后面的话。
随即,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耳语道,“老婆,每当你说离婚二字,就代表,你想我吻你。”
夏小雨差点一口老血喷出,离婚二字,还能代表这种含义?
喂,110吗?
这里有个人,想……(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这离婚二字,她以后,是说呢,还是不说呢?
这,是一名很纠结的问题。
说,便是一个吻!
不说,那就不离婚!
请问,有第三种选择题吗?
在线等,挺着急的!
胡维诚放开了夏小雨,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拨顺,声音轻声的开口说道,“老婆,乖,别一名人在屋里胡思乱想了,出去和两个孩子,一起做曲奇饼干吧。”
咦,胡维诚居然是来邀请她与孩子们做曲奇饼干。
有些惊喜!
原来,他并没有被秘书套路呀!
好……
夏小雨正准备答应,可是,陡然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胡维诚,可是,我不会做曲奇饼干呀!”
如果不会做,就会被孙玉兰比下去,到时候,被孩子嘲笑,也被胡维诚笑的,得不偿失。
她可不想当衬托孙玉兰这朵鲜花的绿叶,不对,是泥土,被人全数实力踩在脚底下的感觉,糟糕透了。
胡维诚哭笑不得的笑了笑,摸着夏小雨的小脑袋瓜一脸宠溺的说道,“傻瓜,你不会,不要紧,我会呀,我做,你吃,好不好?”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好呀!”
只吃不做,自然好,夏小雨不会拒绝这种要求,她一脸高兴的答应了。
这叫什么,柳暗花明又一村风,正愁不知作何打入敌人内部,胡维诚居然向她抛来橄榄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