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梦港小说

【第九十一章】

夫人如此多娇 · 爱吃瓜的芬
上一章 目 录 后一章 → | 护眼 熄灯

林晋的每一句话冯依依都不信, 与之前那样东西沉默寡言的林家庶子相比,现在的林晋面上多了病态的疯狂。

“我不会骗你,现在就带你去看。”林晋不为所动的拖着挣扎的冯依依。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长长走道阴暗, 回荡着冯依依的拍打声:“林晋你醒醒, 永王不过是利用你。”

“利用?”林晋脚步一顿, 回头看着冯依依, “至少他能给我想要的,而我即使在林家做一辈子牛马, 也只是同一名奴仆一样。”

从话语中,能感觉到林晋对林家深切地的恨意,那咬牙切齿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自己的家人。

冯依依趁机抽回自己的手,后退两步:“孔深跟过永王,出事后关进顺天府,你可了解后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林晋不语, 当初与孔深只有一次接触,就是掳走桃桃那次。

“没人去救他, ”冯依依死死盯着林晋, “甚至有人给他下毒, 尽管后面救回来,可是已经痴傻掉,再不会好。”

这件事从来都被压着,从未传出。如今林晋听见,心中不免多了波澜, 毕竟跟着永王,他也有自己的目的,并不想像孔深那样。

冯依依见人不语, 乘胜追击:“还有詹兴朝,他是永王的亲儿子,可见永王做出动作营救?为自己摆宴席大办寿诞,可曾想过亲儿子在大牢里挨冻?对儿子尚且如此,你以为他会怎样对你?”

这些都是事实,永王心狠手辣,为了自己,说不准牺牲亲生儿子都有可能。

林晋短短一瞬的沉默,而后双掌一攥,抬起一双阴森的眼睛:“早已走到这步,回头早已来不及。就算同永王与虎谋皮,也比在林家受欺压好。”

‌‌‌​​‌‌​

冯依依心中生出无力,再多的劝说似乎也没用,林晋对林家的恨意大概由来已久:“总说林家如何,那我和桃桃可有做错甚么?”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你们,”林晋显而易见的想躲闪,“你要怪就怪娄诏,他从来都追着王爷紧咬不放。”

说着这些话,林晋心里不是没有松动。冯依依无辜,他何尝不知道?只是他想要翻身,永王答应过的,一朝变天,他便是林家家主。

到时候,他再补偿冯依依母女俩便好。

想通这些,林晋心中的那一丝松动消失,重新拉着冯依依往前走。

冯依依不再说话,也不挣扎,留着力气往前走。

转瞬间,前方出现光亮,那就是走道的尽头。

冯依依出了来,面前是一处开阔的大厅,金碧辉煌。一时间,她无法找到语言来形容。

石墙前一把纯金王座,遮挡在琉璃珠串后面。往下八九级玉阶,就是宽平的殿堂,摆了一座一人多高的九龙衔环翠玉香炉。

正对着的是一处巨大汉白玉石墙,约莫八九丈高,上头雕刻着一条腾飞的巨龙,龙身雄武,祥云相伴。

波斯花毯从王座铺陈而下,沿着石阶,托着香炉,从来都到了一方巨大的方形水池旁。水池上撒了一层新鲜的玫瑰花瓣,将水映得有些瘆人的红。

“地下宫殿?”冯依依齿间冒出这四个字,不由往前走了两步。

身处的是一座四四方方的大铁笼,她抓上铁栏往外看。

这样的巨大殿堂,两人变成渺小的蚂蚁一般。

‌‌‌​​‌‌​

“作何会是这样?”林晋几步到了铁栏前,伸手晃着铁栏,眼中全是匪夷所思。

冯依依冷冰冰看过去,见着林晋在铁栏前来回寻找,在找出口。

接下来更精彩

“咔嚓”,方才出了的门道,此刻落下一道铁闸,将两人彻底封在这一处牢笼。

林晋瞪大眼睛,跑回去狠命拍着闸门,大声喊着:“来人,来人!”

没人回应,只有他的呼喊在走道上传得老远。

回头,林晋见冯依依正在看他,麻木地没有情绪,像在看一名疯子。不似往日,她好看的眼中会带着光芒,然后轻缓地叫他一声“表哥”。

“我,我肯定能带你出去。”林晋心慌了,以至于说话已经开始发颤。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晋脚步不由后退,转瞬间就撞上铁栏,再退不得,一双眸子惊恐的盯着铁闸,嘴唇忍不住抖着:“不,不会……”

忽然,走道里有了动静,好似是低低的哼哧声。

冯依依听不清林晋在嘟哝什么,只是觉得走道的嗓门像她在石室中偶尔听到的一样。

很快,那东西走到了铁闸处,一双绿莹莹的眸子令人恐惧,锋利的爪子狂躁拍上铁闸,“哐哐”。

是一头巨大的黑豹,正龇着獠牙发出阴冷低吼。

冯依依吸了一口冷气,这种情形根本无路可逃。整个铁笼,那走道既是入口,也是唯一出口。

‌‌‌​​‌‌​

正在这时,身后大殿中传来说话声。

冯依依和林晋同时回身往外看,就见着大殿内自巨柱后出了两人,一前一后。

前面人年约四五十,身材略臃肿,一身柔和正黄也减缓不了他面上的狠戾气,正是永王詹勒。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而他后面半个身位的距离,是一个年轻郎君,二十出头,一身青袍,风姿绰约。

“娄中书觉得本王的地下宫如何?”永王面上掩不住的得意,眼瞅着高高在上的王座,同样不遮掩自己的目的。

娄诏停步,注视着一方水池之隔,那边墙下一间铁笼,里面可不就是冯依依。

同样,冯依依也看见了娄诏,两人视线在空中相交。

永王笑笑,对于这种有情人之间的苦难感到刺激。别人越苦难,他心里就越疯狂。

铁笼中,林晋仿佛看见救星,手从铁栏里伸出去挥舞着:“王爷,是我,快让人将我放出去。”

隔着老远,永王无动于衷,甚至嘴角不屑一声:“聒噪。”

不理会林晋的大呼小叫,永王在意的是身旁的娄诏。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喽啰相比,旁边的可是大盛朝左相,手握半个朝堂,天下年轻文人之首。

“娄大人想必也了解,大盛的皇位原本是本王的,后来先帝驾崩前被人迷惑,才改了人。”永王渐渐地说着。

这些假话说的就像真的,堪得上一句厚颜无耻。

娄诏袖下拳头松开,淡淡扫了永王一眼:“事实总会被有心人掩埋。”

‌‌‌​​‌‌​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娄相识时务,”永王走到翠玉香炉旁,肥厚地大掌拍了两下炉顶,“以后辅佐本王,咱们前事既往不咎。”

娄诏眼眸一眯:“若是不识时务呢?本官之前做了许多,王爷不少人折在我手里,还有詹世子也是我送进的顺天府。”

继续品读佳作

永王眼眸一冷,像暗洞里毒蛇的眼睛:“不中用的人本王不要也罢,至于世子,他自己技不如人,怪谁?”

两人相视而立,彼此各怀心思。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王爷想让本官归顺,也不必抓我夫人,这算诚意?”娄诏瞥了眼铁笼方向。

“哪里?”永王笑笑,“娄相的夫人,本王请来后一直好好相待,你看可少过一根汗毛?再说,本王这不是太想见娄相吗?”

娄诏眸色陡然变冷,出口话语如同裹了冰碴子:“我又怎样能信你?”

“娄相有的选吗?”永王一步步踩着玉阶上去,“谁让夫人是你娄相的软肋呢?”

永王登上高台,双臂一展,宽大袍袖在空中一划,人早已落座于黄金王座之上,俨然一副睥睨天下的天子架势。

“娄相要不要来本王这边站站?看到的绝对不一般。”

娄诏皱眉,下意识往铁笼看去,就见铁笼里的那道铁闸从容地升起。

‌‌‌​​‌‌​

钢铁齿轮摩擦的声音,咯吱刺耳,耳膜像被针刺着一般难受。

“依依!”娄诏叫了一声,额间刹那沁出薄汗。

笼中,林晋早已吓得瘫软在地,急得岔了声调:“王爷,我是林晋,放我出去……”

然而并没有用,那铁闸还是从容地升起,里面黑豹凶残的弓起身子,露着贪婪的獠牙。

越是大声喊叫,越是能吸引那畜生的注意。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铁闸彻底放开,黑豹仿佛知道自己的猎物跑不掉,轻巧的迈着四爪出来,脑袋晃着,观察笼中的两人。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后面,那铁闸又缓缓下落合上。

京城地下排水沟。

梅桓手里提着一盏羊角灯,透过灯光看着前面的路。与其说是路,不过就是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排水沟。

里面的味道实在不必说,即便口鼻蒙着布巾也遮不住呛人味儿。

“确定是这条路?”林昊焱跟在后面,手捏着鼻子。

他是养尊处优的公府世子,何曾来过这种地方,那熏人的臭气几乎要了他的命。

‌‌‌​​‌‌​

梅桓在浑水中一顿,似是讥讽道:“世子受不了,现在回头尚且来得及。”

林昊焱岂会因少年的一句话就放弃,更是觉着人宛如对他有些敌意。

碧水村的村长走在中间,不时注视着手里的图纸。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先生,你觉得会在何处?”梅桓问。

永王的地下宫自然也要排水,如此娄诏联想到,从地下入手,寻到地下宫。傅家在这方面有优势。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当年的京城底下排水沟是出自傅家之手,离现在有不少年岁。由于环着京城的两条主水沟像极了葫芦形状,便叫做葫芦沟,后来又慢慢改叫成福禄沟。

村长手指在图纸上一点点查找,仔细注视着四周有无新开的排水沟。

这张图并不是傅家最初的那张图纸,旧图留在工部。这张图是娄诏凭着小时候的记忆,用了大半日绘制出,细细标记了大小水沟。

“再往前。”村长摇头。

地下不比地面上,根本辨不清东南西北,可是按照娄诏所做的标记,应当是在永王府附近。

林昊焱背上扛着一个麻袋,每一步行得详细,离着梅桓一段距离。

因为背上的是火.药,这可怕的玩意儿见不得一点火星子。

“林晋。”林昊焱咬牙念着此物名字。

‌‌‌​​‌‌​

回去国公府后,林昊焱又详细排查了一遍府里人员,后面查出林晋就是那投井婢子的情郎。更何况冯依依失踪当晚,有下人亲眼看见林晋出府。

时辰就这么合适的对上了。

再后来,林昊焱查了林晋的一切,包括钱庄里的银子,京城里买的私宅……

谁又能联想到,那样东西闷头不语的庶子会做出如此疯狂之事?

几人走出窄水沟,前面豁然开朗,是一处大的空间,一间房子那么大,两条石柱支撑。

四下好若干个排水口,似乎是走岔了路。

梅桓生出急躁,看着村长手里的图纸,这要是再找不到,他不敢想娄诏和冯依依会怎样。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呜呜……”

“什么嗓门?”林昊焱站定,左右注视着。

梅桓抬起手示意几人寂静,而后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是豹。”

“豹?”林昊焱想翻白眼,直接怼了句,“这下水沟中何来的豹?老鼠倒是不少。”

“嗖”,一枚袖箭自永王的手腕上射出,银光一闪直飞铁笼。

“吵得本王都听不清娄相的话。”永王厌烦道。

‌‌‌​​‌‌​

“啊!”铁笼中的林晋惨叫一声,抬手捂住自己心口。

肩伤未好,如今心口中箭,林晋疼得倒在脚下。喉管中腥气上涌,“哇”的一声喷出一口血,面前猩红蔓延。

黑豹闻到血腥,当下有了抉择,朝着林晋扑了过去,张开血盆大嘴直接咬上。

冯依依别开脸,跑去一旁捡起地上的铁棍。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外面,永王笑笑看着娄诏:“娄相别见怪,本王实在见不得这种背后捅刀子的小人。本王欣赏的就是娄相这样的人。”

今日,他选择跟随永王,或许就会救回冯依依,可是他就得向不共戴天的仇人低头;不同意,这地下宫也是他和冯依依的葬身之处。

娄诏还有甚么不心领神会?永王射杀林晋,就是来给他看,逼他做心中决定。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到了现在地步,你死我活,永王早已不在意杀一名一品官员。

这大殿看似平静,实则暗处一定藏了人,机关更不必说。

“好。”娄诏抬步往高台上走,神情平淡,“本官也来看看高处能有甚么?”

永王见人上来,狠戾眸子一眯:“有。娄家回归京城,重回豪门世家之列,娄相才华,难道不该位至公候?”

“国公,”娄诏已经走上来,直视永王,终究说出自己的要求,“另加,辅国首宰。”

‌‌‌​​‌‌​

永王手指敲打龙头扶手,盯着娄诏:“不想,娄相还是同道中人?”

“王爷可以先扣下我夫人,等我回去就将人口略买案作结。”娄诏干脆说出,“王爷想想,把谁推出去,我也好跟晏帝交代。”

“好。”永王大掌一拍,“娄相过来说说,怎么个结法。”

铁笼中,一道栏杆从中而降,将冯依依隔开在一端。

嗓门惊扰了黑豹,见着猎物没了,它丢开半死不活的林晋,转头过来拍打,凶狠弹了起来。

见此冯依依用那铁棍敲打铁栏,故意激怒黑豹,吸引它的注意。

畜生果不其然发怒,狂躁的吼叫着。

王座上,永王身子一侧,看着走近的娄诏,等着他的主意。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精彩不容错过

娄诏像是做了心中决定一样,在王座前俯身:“本官以为,这案子委实不难,只要……”

“轰隆”,随着一声巨响,地下宫摇晃着,墙壁上落下灰尘,烟雾翻滚而来,中间平静的水池竟然也像沸腾起来。

“娄诏是你!”永王怒喝一声,手当即重拍扶手龙头。

本来铁笼降下的隔栏重新提起,黑豹停止拍打,静静等候。

四下涌出藏在暗中的侍卫,纷纷朝王座聚拢来。

‌‌‌​​‌‌​

娄诏眼疾手快,扯过永王的手用力一扭,当即卸下了他的手臂。

永王惨叫一声,脱臼的胳膊再也不听他的使唤。

娄诏才不管鬼哭狼嚎的永王,托起那只废掉的手臂,对准铁笼,按下袖箭。

像方才一样,永王手腕下飞出一枚袖箭,直朝铁笼飞去,只是这次发出的是娄诏,而射去的是黑豹。

隔栏才升起一点儿,黑豹甚至还未迈一步,就躺倒在地上,喉咙穿过一柄箭矢。

冯依依身子纤瘦,灵巧钻过隔栏下面,去到另一边。

此时,林晋浑身是血,眸子瞪得老大,嘴里汩汩的往外冒血,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我知道他……你听……”林晋用着最后的力气看冯依依。

冯依依蹲下,心知成了这样,人已经活不成。可怜贪婪,到最后落得如此地步。

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林晋说完,眼睛渐渐淡下去,瞳孔开始散开:“恕罪……”

好书不断更新中

“嘭”,水池突然爆开,巨大水浪冲天而起,水声中又夹杂着浓烈的火.药味儿。

侍卫们被水卷走,东倒西歪。

水池开始不停冒水,整座大殿瞬间被水没过。爆.炸声又来,到处弥漫着浓烟,眼看这地下宫就要塌陷。

现在都想活命,谁还在这边缠斗?

‌‌‌​​‌‌​

娄诏跳下高台,直奔铁笼:“依依!”

笼中亦是滚滚烟尘,水已经没过膝盖,可是没有人回应。

娄诏在水里摸到一根铁棍,别在两条栏杆间,用力撬着,只要缝隙大了,他就能进去。

“你在做甚么?”女子清灵的嗓门从后面传来,带着微微焦急。

娄诏忙转身,见到了一身水的冯依依正拽上他的袖角。

上一章 目 录 后一章 →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团子桉仔团子桉仔玉户帘玉户帘吞鬼的女孩吞鬼的女孩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仐三仐三鱼不乖鱼不乖迦弥迦弥羽外化仙羽外化仙小雀凰小雀凰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不吃西瓜皮不吃西瓜皮第三年蝉鸣第三年蝉鸣清江鱼片清江鱼片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皎月出云皎月出云喵星人喵星人千秋韵雅千秋韵雅商玖玖商玖玖东家少爷东家少爷伴树花开伴树花开大头虎大头虎笑抚清风笑抚清风时光沙时光沙北桐.北桐.东方亮了东方亮了起床打更了起床打更了李美韩李美韩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武汉品书武汉品书木平木平季伦劝9季伦劝9真熊初墨真熊初墨雁鱼雁鱼随风的叶子随风的叶子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小抽大象小抽大象夜风无情夜风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