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梦港小说

【13 第 13 章】

与兄长春风一度后 · 南楼载酒
上一章 目 录 后一章 → | 护眼 熄灯

出府的马车上,崔月瑶在李亭鸢的安抚下,情绪逐渐回落了下来,才将事情对李亭鸢道明。

“昨夜我按你说的,写信同他了断,他收到信后并未回信,我以为他已心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崔月瑶用帕子沾了沾眼角,声音哽咽:

“我一夜难眠,今日一早,便听雪燕说他想不到、想不到投湖自杀了……”

李亭鸢知道雪燕是崔月瑶的婢女,她和蒋徐安之间的联系向来都靠她。

她叹了口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他人呢?”

“我知道我哥哥会盯着徐安,于是我让雪燕找人给他换了地方,就在、就在倚月楼的后院。”

“倚月楼?!”

李亭鸢大吃一惊。

尽管她从未去过京城的花街柳巷,也听过倚月楼的名声。

崔月瑶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晃着她的手臂,可怜兮兮乞求:

‌‌‌​​‌‌​

“沅姝,可不可求你再帮我一个忙,让……让你弟弟送我们去,就去看一眼,只要确定他还好好活着,我就回来。”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李亭鸢能说甚么。

都到了如今这一步了,况且怀山再作何说也是个男子,有他陪着,想来也能稳妥些。

李怀山眼下正同夫子讨论经史,听闻有人在外等他,忙向夫子告了假,一路小跑着来到门外。

李亭鸢掀开车帘往外看了眼,“那便先绕道去明德书院。”

“阿姐!”

李怀山笑着跑过去,“今日怎么想着来找我……”

话音刚落,马车的帘子再度被掀开,露出崔月瑶那张才哭过的梨花带雨的脸。

李怀山的笑意猝然间落了下来,眼底闪过一抹阴鸷,急道:

“可是有谁欺负你了?”

他回头,“阿姐,你们遇到甚么难处了?”

李亭鸢欲言又止了一下,才道:

“阿姐需要你陪我们去个地方。”

李亭鸢回头看了眼车上的崔月瑶,压低声音对李怀山道:

‌‌‌​​‌‌​

李怀山转瞬间反应过来,语气沉了下去,“去见姓蒋的?他怎么月瑶姐了?”

“先上车再说。”

接下来更精彩

李怀山阴沉着面上了车。

少年郎的手劲儿大得出奇,崔月瑶嘶了声,不知怎的,眼泪便又开始扑簌簌往下掉。

刚一上去他就攥住崔月瑶的手腕,“姓蒋的怎么你了?”

原本还怒意冲冲的李怀山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杀意褪去,转而变成了不知所措和愧疚。

“你、你别哭了,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姐姐,瑶瑶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想上去替她擦泪,瞧见她泛红的眼尾又恐唐突了她,一时红着一张脸手足无措。

李亭鸢瞪了他一眼,默默给崔月瑶递了帕子,才悄声在李怀山耳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她往李怀山的脸上一瞥,蹙眉道:

“你笑甚么?”

李怀山轻咳一声,视线余光瞥过崔月瑶又飞快收回来,正襟危坐道:

“我笑了么?”

‌‌‌​​‌‌​

李亭鸢拍了他一下:

“总之待会儿,你负责看护好月瑶的安全。”

李怀山点头,“放心。”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马车在文昌路口停了下来,三人悄无声息换了另一辆马车,又绕着城东驶了一大圈,最后才停在花柳巷外。

李亭鸢给自己和崔月瑶带上帷帽,扶着她一道下了马车。

倚月楼在花柳巷的中间,崔月瑶又心急走得快,三人走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许是雪燕提前打点好了,李亭鸢他们进去的时候并未有人阻拦,反而有一名龟奴模样的男子默不作声领着他们上了三楼。

原本李亭鸢还惊恐蒋徐安是故意使诈。

但等两人进去,看见那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男人时,她的戒心才搁下了一半——看起来,他确实是一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样子。

崔月瑶一看见蒋徐安此物样子,再忍不住了,一下子扑到了他的床边,抚着他的脸哭。

李亭鸢叹了声,轻轻在她背上抚了抚:

“你与他说说话,我去隔壁等你。”

她在房间里巡视一圈,确定没什么问题才出了门,对门外的李怀山道:

“我们去隔壁等她。”

‌‌‌​​‌‌​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李怀山没动。

李亭鸢奇怪地回头看了他两眼。

李怀山轻咳一声,摸了摸鼻尖,解释道:

继续品读佳作

“我在门口守着吧,以防万一。”

“也好。”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李亭鸢没多想,颔首,自己去了隔壁室内。

这次她并未像上次那般随意翻看书籍消遣,而是随时竖起耳朵关注着隔壁的动静。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就在她觉得差不多该叫她走的时候,变故却在弹指间发生了!

隔壁房间里忽然传来崔月瑶的惊呼声:

“蒋徐安!蒋徐安你疯了你放开我!”

与此同时,李亭鸢房间的门也被人猛地打开,一个锦衣华服的男人出现在门外。

“阿姐!”

‌‌‌​​‌‌​

李怀山看起来应当是刚准备去隔壁找崔月瑶,听到这边的动静匆匆冲了过来。

李亭鸢看了眼闯进来的男人,当机立断对弟弟喊道:

“先去救月瑶!”

李怀山还要踌躇,那边房间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李怀山脸色一变,猛地冲了出去。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那锦衣华服的男子似是对这些变故全数没有放在心上,他眯眼瞧了瞧李亭鸢,笑道: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原来近看才发现,竟是这般绝色。”

李亭鸢吞了吞口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边后退边悄悄将手缩回袖中。

“昨日画舫二楼的,就是你吧!”

那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抚掌含笑道:

“倒是我小瞧了你,我这人最爱绝色女子,当然,聪明的绝色女子更是令人爱不释手。”

他边逼近她边含笑道:

“你可知道我是谁?”

‌‌‌​​‌‌​

“成顺郡王。”

“你知道我?”

李亭鸢如何能不知道此物男人。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他是皇帝的外甥,同郭樊他们总是混迹在一处,李亭鸢从前躲着郭樊,便连他身边的人也知晓一二。

这人是个比郭樊还要劣迹斑斑的男人。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李亭鸢早已退至最后,脊背抵着冰冷的墙面。

隔壁没了响动,也不知李怀山追去了哪里。

她视线往四周瞟了眼,一面寻找逃脱的机会一面拖延时间。

“京中女子谁人不知成顺郡王,不知殿下今日找我所为何事?”

成顺郡王眯了眯眼,一个箭步上前攥住李亭鸢的手腕,就将她往床上拖。

男人身上的香气令人窒息。

那股黏腻厚重的味道争先恐后钻入李亭鸢的鼻腔,令她每一次呼吸都感到黏稠的阻滞,胃部更是一阵一阵忍不住痉挛般抽搐。

“你少给我装蒜!我甚么心思你能不知道?!乖乖跟了我今后保你荣华富贵,胆敢反抗——”

‌‌‌​​‌‌​

他一把将李亭鸢甩在床上,语气瞬间变得狠戾:

“让你生不如死!”

李亭鸢被这么一扔,整个人砸得头昏脑涨,后背的钝痛扩散开来。

她还未来得及喘息,那样东西身形高壮的男人就已经压了上来,上下其手扒她的衣裳。

李亭鸢尖叫一声,“不要!”

“不要?我看你们女人就是爱欲拒还迎!”

成顺郡王的身躯如山一般,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令人作呕的热度。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到了此刻男女力量的悬殊才让她了解了惊恐。

所有强装的镇定在衣衫被他撕开的瞬间土崩瓦解。

她疯狂挣扎起来。

浑浊滚烫的气息喷在耳侧,有种难以言喻的污浊感直冲她头顶。

李亭鸢胃里猛地一缩,厌恶如同潮水翻涌,带着腥咸几乎要冲破喉咙。

“放开我!”

她嘶声喊道,双手奋力抵住他的胸膛,拼命躲闪着。

‌‌‌​​‌‌​

没有哪一刻如现在这般绝望过,连同近乎灭顶的羞耻和愤怒,一起烧灼着李亭鸢的肺腑。

李亭鸢猛地颤栗,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又被她死死憋了回去。

恶心感越来越强烈,成顺郡王的手抚上她的脸,粗糙的触感像是某种令人作呕的冷血动物爬过。

极致的恐惧催生出近乎本能的狠厉。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她强行抑制住身体的颤抖,借着衣袖的遮掩急切地翻找着。

终于,她的指尖碰到了那冰凉而僵硬的触感。

就在身上那只手试图更进一步钻进她衣襟的刹那,李亭鸢眼底最后一点慌乱被破釜沉舟的狠厉所取代。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不知从何处涌出出一股惊人的力气,猛地抽出袖中的匕首。

寒光乍现。

李亭鸢没有任何踌躇,绝望之下迸射出强烈的求生欲,挥起匕首用力朝着身上之人的颈侧刺去!

她用尽了所有力气。

伴随着“噗嗤”一声,那柄镶嵌着红玛瑙的匕首完整没入了皮肉。

‌‌‌​​‌‌​

鲜血喷涌而出,浸湿了她的手指和袖口。

成顺郡王的动作骤然僵住。

他撑着身子站起来,不敢置信地低头转头看向自己泅出血色的衣袍,又猛地看向身下的李亭鸢。

李亭鸢的身上也溅了血迹。

她紧紧握着匕首,指节因为过分用力而泛白。

她大口喘息着,脸色苍白如纸,上面鲜红的血迹触目惊心,额发被冷汗浸湿,紧贴在颊边,然而一双眸子却亮得惊人,似是燃烧着灼热的火焰,混杂着未曾消散的恐惧与厌恶。

她心口剧烈起伏,呼吸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惧,声音也因脱力和澎湃而轻颤,却清晰决绝:

“女人说不要的时候,就是不愿,我说了,让殿下放开我。”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精彩不容错过

话音刚落,成顺郡王高大的身躯便如一堵轰然坍塌的墙壁一般,直挺挺砸到了床下。

李亭鸢喘息了几声,身子一软瘫倒在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肩膀忽然无声地开始轻颤,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蜷缩着身子将自己抱住,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一丝嗓门来。

巨大的恐惧如潮水般后知后觉将她淹没。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室内内死寂得可怕,只有李亭鸢擂鼓般的心跳声,在耳畔疯狂撞击。

她低头怔怔瞧着自己的双掌。

——直到此刻,她才清晰地回忆起,那匕首的刀刃和如何切断肌理、撞碎骨骼,最终彻底贯穿了那样东西男人坚硬的脖颈。

脚下的尸体散发着冰冷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成顺郡王双目圆睁,空洞地望着她,脖颈和胸前一片狼狈的血污。

浓重的血腥味蔓延,呛得她几欲作呕。

一种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的寒意席卷了四肢百骸。

她杀人了。

此物认知像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她之前孤注一掷的勇气和狠厉。

姗姗来迟却凶猛无比的后怕,如同无数只冰冷的手攥紧她的心脏,挤压得她无法呼吸。

李亭鸢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从指尖到牙齿都在咯咯作响。

好书不断更新中

她干呕了几下,却甚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眼泪混合着血污汹涌滚落。

恐惧令李亭鸢濒临崩溃——以至于让她连靠近的跫音都没能听见。

崔琢一袭白衣清雅矜贵,姿态端方,与屋中的混乱格格不入。

他神色从容地走进来,蹙眉看了眼地上双目大睁的成顺郡王,视线划过他脖颈处插着的那把匕首。

‌‌‌​​‌‌​

在注意到那匕首上刻着“明衡”两个字的私印时,眸子里竟悄无声息地划过一抹波澜。

“李亭鸢——”

崔琢厌恶地绕过地上的血污,神色平静地走到床边唤她。

李亭鸢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怔怔回头。

就见那样东西最不可能出现的男人,此时此刻的的确确出现在了她的床边。

满室狼狈的血腥味道里,崔琢身上的松木香淡淡传来,气息清冷,平静的目光中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道。

李亭鸢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六神无主的慌乱逐渐在他的目光下安定了下来。

好似只要有他在身边,便是泰山崩塌都只是轻如鸿毛的小事。

崔琢注视着她,默默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拇指压住她唇侧沾染上的那丝猩红血迹。

李亭鸢眼睫一颤。

崔琢手指从容地用力碾压,指腹勾出一抹浅淡的红色。

好戏还在后头

“回去等我。”

他的语气很淡,带着云淡风轻的平稳。

李亭鸢怔怔瞧着跟前男人镇定清醒的眉眼,似是有一股激烈的情绪,顺着急速跳动的心脏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顿了瞬间。

她鼻尖一酸,陡然抬手紧紧抱住了他。

崔琢的身子瞬间绷紧。

上一章 目 录 后一章 →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李美韩李美韩羽外化仙羽外化仙青梅不是竹马青梅不是竹马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起床打更了起床打更了鱼不乖鱼不乖北国风光清风来北国风光清风来喵星人喵星人木平木平东家少爷东家少爷第三年蝉鸣第三年蝉鸣代号六子代号六子仐三仐三普祥真人普祥真人真熊初墨真熊初墨武汉品书武汉品书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雁鱼雁鱼东方亮了东方亮了团子桉仔团子桉仔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姑奶奶很火大姑奶奶很火大随风的叶子随风的叶子商玖玖商玖玖夜风无情夜风无情伴树花开伴树花开千秋韵雅千秋韵雅青云灵隐青云灵隐时光沙时光沙玉户帘玉户帘柠檬白昼梦柠檬白昼梦迦弥迦弥皎月出云皎月出云清江鱼片清江鱼片职高老师职高老师小抽大象小抽大象小雀凰小雀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