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书书劝阻自己抽烟的样子,真的是让沈茹忍不住笑出声来。
又奶。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又霸道那种。
她自然是了解抽烟不好,抽的也不频繁,只是偶尔来一支,一名月都未必能抽掉一包。
刚才这会儿之所以想抽烟,有由于不知道该聊点甚么而缓解尴尬,也有想通过抽烟来释放惶恐,隐隐还有几分想“自污”的意思。
通过这个小动作,来提醒曾书书,对把姐姐当成小白兔,我没那么好欺负。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但,却是被曾书书完美化解。
……
这会儿。
说得是回来午休,但真要去睡,留个男人,哦不,男生在家里,不合适也不礼貌。
但,真的发生点什么,也不可能。
沈茹想了想,把话题重新放在曾书书身上,笑着问道:“刚才饭桌上那样东西女生,就是你喜欢的姑娘啊?”
曾书书看了她一眼。
“你觉得呢?”
这一反问,没有正面回答,沈茹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开口说道:“养鱼呐?”
都是过来人。
只不过,大姐姐相对于小姑娘,对这种事情见的更多,也更有包容力,不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鄙视或者指责。
你养你的呗。
曾书书摆手笑了笑:“你说是就是吧,大概是那样东西意思,不过也不尽然。我要真想霍霍她,早就霍霍了,主要是老同学,太熟,下不去手。又不想太伤害她,就先这么拖着呗。”
曾书书很坦诚的开口说道。
基本上是八成的真实意思表示。
沈茹略微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倒是体会到一种真诚。
心中也是微微感慨,还是小男生好啊。
这要是换个老狗,估计早就把小姑娘吃干抹净了。
“也是哈,人生往往都是这样,喜欢你的你不喜欢,你喜欢的不喜欢你。”
沈茹略显唏嘘的开口说道。
曾书书笑眯眯的注视着她:“看来你很有感触啊,来,拿酒来,说出你的故事。”
沈茹笑笑:“我哪有甚么故事,都是事故。”
曾书书坚持笑道:“说说嘛,让我长长见识,不瞒你说,我真的没谈过恋爱。”
聊这些,还是挺能打开心门的。
也权当听故事了呗,反正也没别的事儿做。
沈茹略显无语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蜷缩在懒人沙发上,抱着腿。
“真没什么好说的,哎,不行,我困啦,得去午睡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借机准备溜。
曾书书笑道:“你要不说故事,那当天真的要出事故了。”
她:……
两人眼神在半空中对峙,跟熬鹰一样,她自然是听得出来曾书书话里的意思,还挺有意思的,可能是此物意思,也可能是那样东西意思,总之就是对自己有意思,一副进攻性很强的意思。
对于曾书书而言,则是彻底吃准了她。
反正她不可能把自己赶出去。
只要自己不上手,说点甚么,都没问题。
语言之鞭!
啪啪啪,抽在她躁动的小心肝上。
互瞪了至少半分钟,沈茹微微叹口气,再次提起桌上的烟,点燃一支。
这种明显违反自己“禁令”的行为,曾书书重新瞪了她一眼,却也没说什么,抓大放小,一张一弛。
可……
别说。
她抽烟的姿势,真的还是挺性感的。
尽管曾书书暂时还不抽烟,也不喜欢女人抽烟,但烟雾袅袅升腾,被正午的阳光照射出清晰的烟雾光柱,她红唇一张一合,眼神略显忧郁和迷离,看上去属实有点迷人。
“我就谈过一次恋爱。”
压抑着的略微沙哑的嗓门,很适合讲故事,慵懒而放松。
曾书书忍不住打断:“等等,不是三次吗?”
清楚记得,之前她跟自己说过三次。
沈茹不由轻缓地笑出声来:“那不是刚认识嘛,以我这个年龄,说的少了,好像显得我没有丝毫魅力似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曾书书:……
一时间也不清楚,她是之前在套路自己,还是现在在套路自己。
不过都不重要。
继续听下去。
“好好好,你接着说。”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沈茹轻缓地吐出口烟雾,烟抽到一半,就很浪费的熄灭。
而后说起自己的故事。
“我就谈过一次恋爱,那个男孩儿是我爸爸朋友的儿子,也算是青梅竹马吧,还是邻居。从小,同一个幼儿园,同一个初中高中,后来我上了大学,他没考上,去念了技校。”
“后来还是谈着,大学四年都是异地恋,可他每个月都会去找我,光火车票都攒了不了解多少张。毕业后我放弃了大城市的工作,考到咱们这儿的银行,他在押运机构当运钞员。”
“也算是同一个系统了吧。他见过我爸妈,我也见过他爸妈,有时他给我带饭,有时我给他带饭,除了不住在一起,基本上就和结婚没甚么区别,一日两人三餐四季。”
曾书书静静注视着她,专心当个听众,没有说话。
倒是没什么吃狗粮的怨念。
还挺有意思的。
沈茹:“本来一切都挺好的,差不多快要订婚了,咱们市14年发生过一次银行抢劫案你记得吧?”
曾书书:???
我草,你别跟我玩狗血啊。
不会是死了吧?
抢劫案什么的,曾书书不记得,一点印象都没有,可这会儿为了不打扰她的故事,点点头。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嗯,就是那次过后,他和死神擦肩而过,遂就从辞职了,说是想去见识一下更大的世界。说是人这一辈子太短,不能委屈了自个儿。倘若当时死了,那就甚么都没了。这种一眼看到头的生活,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固定的工作,固定的生活,固定的伴侣,结婚,生孩子,以后孩子也是这样……”
“然后他就走了,和我说了分手,类似于那种,世界那么大,他想去看看。”
沈茹颇为唏嘘的说着。
曾书书想了想:“那现在呢,那样东西人在哪儿?”
沈茹笑了笑:“重要吗?”
曾书书哦了一声,好吧,也的确不重要。
“好啦,故事讲完啦,我去睡觉啦,午安。”
她说着,站起身来,朝卧室走去。
曼妙的背影,一扭一扭的曲线风情,曾书书不由开口说道:“那我呢?”
沈茹倚在门口,回首。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我就睡半个小时,你也休息一下,顺便我给你出个题,好好想想。”
曾书书:“嗯?什么题?”
她笑得愈发妩媚妖娆起来:“聪明如你,鉴定一下,我刚才说的那样东西故事,是真的还是编的?”
说完,她就回卧室,关门,反锁。
曾书书:????
我……淦?
还带这么玩儿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