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顾染抬头直视他，司泽眼睛最深处的担忧她能看见，好几次呼吸后，感受到自己的情绪缓和了，才开口：“其实以前我也有问过爸爸，为甚么我没有一个哥哥，一名亲哥哥，可爸爸说我有大哥有你们这么多小伙伴就够了。大哥他很好，从小就向着我，可因为二叔他们工作的关系经常不在老宅住，那个时候我真的好希望有一名一直陪着我的哥哥……”

“后来爸爸妈妈还开玩笑问我想不想要给弟弟，我想都没想就给拒绝了。不是由于我讨厌他，只是我从来都都想要哥哥，想要当那个被宠的人，而我压根就没有保护别人的能力。”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司泽没骗顾染，每次司氏夫妇提起这件事他都是这种态度。

司泽谈笑说：“我小时候还听我爸妈说要给我生个小弟弟呢，不过我没有染染这么大度，就是不喜欢小孩，不想他分走爸妈的爱。”

顾染听了似笑非笑看着他：“不喜欢小孩儿？所以你以前也不喜欢我？”

司泽压根没联想到自家给自己挖了个坑，惶恐的说：“没有没有，我只是说不喜欢弟弟。”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顾染心里窃喜，和司泽一起，莫名其妙的情绪也消失不见了。

“我们出去吧。”

“好，收拾收拾睡觉吧。”

司泽简单收拾了一下，拉着顾染的手下了楼。

老爷子和老太太还在隔壁下棋没回到，楼下就顾霆寒一名人坐着。

满脑子犹豫这要不要查清楚，但顾染那作何弄？

见人也下来了，打量了一下，仿佛妹妹的情绪没有什么影响。

“下来了。”

两人点点头，顾染了解大哥担心自己，扬着笑意说：“大哥，我想好了，就像你们说的，他应该有一名光明正大存在的理由。可这件事我们只能旁叫侧击，绝对不能让我爸妈察觉到！”

听到她着话，顾霆寒就知道她是真的想清楚了。

和司泽看了眼，拍着胸脯保证说：“放心，这事儿交给我给司泽。”

……

清晨司泽和顾染很早就去机构了，顾霆寒起的较晚，昨天晚上他想了很久的方案，才觉着要怎样旁叫侧击不被发现。

早餐只有顾老爷子、老夫人和顾霆寒。

顾霆寒吃到一半打量了一下爷爷和奶奶，在犹豫着怎样开口。

老爷子注视着晨报，老妇人慢慢喝着粥。

“爷爷奶奶。”顾霆寒半响搁下手里的勺子，无意的开口：“你说要是咱们家多一点孩子是不是你们二老也不会怎么无聊呀？”

老头子放下手中的报纸，面上没有任何情绪，只是严肃的开口：“你把那家的女儿肚子搞大了！”

顾霆寒：“不是……”

老太太也干脆不吃了，昔日老头子说教孙子她还会帮着点，可现在这孩子眼看就要误入歧途呀！

“小寒呀，你忘了咱们顾家的家规了？你作何能做出这种事呢？简直有辱门风！”

老太太气愤呀，满脸失望。

再看看一旁骂叨叨的爷爷，顾霆寒觉得自己这下是百口莫辩。

“不是的，我就是问问。”顾霆寒哭笑不得的扶着额头。

老太太谨慎的看了好几眼，确定他不是开玩笑后才重新吃起来，老爷子尽管没说话，但心底还是松了口气。

顾霆寒这次就换了个问法，“您们说要是爸妈或者大伯一家都生了两个孩子的话，您们是不是更欣喜呀？”。

老爷子狐疑：“你没事问此物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