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尽的火星烟蒂微微刺痛了男人的手指,段情到此时才发现他一个人坐在这偌大的客厅里早已很久了......
哪都是她的身影,她的模样,想到这,他揉了揉微蹙的眉心,随即,冷冽的眼神瞥向茶几上的手机,她已经近两周没有给他打过电话了。他刚拿起手机,划出她的电话号码,准备拨出时,突然联想到,不对,他段情从来没有这么卑微,他喜欢的东西向来都是别人主动送过来,哪里有他被动追的说法。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想到这,那一丝存在在他内心当中的傲气迫使着他最终没有打出这个电话。他又拿起了一根烟点燃,夹在手指间,继续坐在那黑漆漆的客厅里,不知在沉思什么......
而在同一名时间里,不同的地方下,许念笙正惶恐密集准备着夜戏,这是木桡和顾遇之第二次相遇。
凌晨,顾遇之才从一个应酬场上下来,早已有几分醉意的他摸了摸兜里的烟盒,怎么又没有烟了?他孩子气的把烟盒丢在脚下踩了一脚,旋身向着家门口的便利店走去,那也是木桡工作的地方。
一进店门,发现连一名人都没有,他刚走到柜台前准备大喊叫人,可柜台后的小室内里却传来了激烈地争吵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经理,我早已在此地干了一个月了,为何工资只有短短的八百块,招聘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说的。”血色冲上了那张因澎湃而涨红的小脸。
对面的经理冷嗤了一声,“要不是看你未成年,小小年纪那么可怜,你以为我愿意雇你啊?你那张晦气的死人脸,不了解吓跑了我们门店多少客人,拿着这钱赶紧滚,次日别来上班了。”经理边说边把木桡往出推。
眼睛些许有点红的木桡注视着站在柜台前的顾遇之愣了一下神,之后就随即推开店门旋身离开了。
有点醉意的顾遇之在看到那双微沾泪水的眼眸,酒一下子醒了几分,注视着那个转身离去的身影,他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卡,不错,下一场。”导演在一旁喊道。许念笙心里暗暗呼了一口气,这几天和白枫对戏的时候还好出错少。她更是明白了,原来炉火纯青的演技不仅仅是自己演得好就罢了,那样的演技更得把对方带到剧本里描写的环境中去,这才能算得上真正的好演技。
“第二场夜戏开始。”
入目的是晃晃悠悠的顾遇之跟在走得飞快的木桡身后,顾遇之自认为很小心隐秘地跟在她身后,殊不知,一名醉鬼的步伐哪里又能称得上是小心翼翼呢?
木桡站到桥护栏的台阶上,身后的顾遇之刚以为这小姑娘想不开要跳河,原本不稳的步子加快走了几步,没成想,他自己却被自己的脚绊倒了,那场面可不谓是滑稽可笑。
而此时的木桡也并没有发现身后跟着她的顾遇之。也许是由于她太生气了,又说不定是因为她太过于悲伤了,那表情中的深意任谁也无法一时看透。
还没从脚下站起来的他,刚从脚下抬起头来,便发现那个小姑娘想不到在笑,想不到从大笑变成了大哭。夜风轻轻吹动她的发梢,使得顾遇之更加清楚地注意到了她的小脸,小姑娘是在悲伤难过吗?笑的比哭的都难看,他心里暗暗想道。可他不知正是这一幕勾走了他顾遇之的魂,迷了他的神。
这个时候镜头陡然给许念笙脸部表情来了一个特写,导演若有所思地看着那样东西表情,看了一阵认可似的颔首,心里想道,这孩子还是有点慧根的,他没看错人。
“卡,今晚大家都辛苦了!夜里回去好好休息!”副导在那里喊着。
许念笙与工作人员一一告别之后,回到宾馆,她拿着移动电话看着段情的电话号码,她是不是理应给他打个电话?这么晚了,想必他也睡了,次日再说吧。她手中的移动电话便这样放下了,而那样东西电话号码始终没有拨出。
可另边的那个男人却依旧由于此物电话号码与他的傲气苦苦纠缠,一夜未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