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四块人油肥皂②】

最后江户川柯南还是跟着毛利小五郎去了警视厅，白鸟任三郎还在处理胰岛素杀人事件，伊达航带着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去医院询问受害人凶手的线索，其余的一帮人接着在会议室里开会。

会议进行到一半，伊达航拿着一沓子的报告单走了进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报告警官，我们刚从医院回来，根据医院的检查结果，目前有下面几种结论可供诸位参考：

首先，斋贺司先生，也就是受害者的皮肤有大量的淤伤和剥脱，可以肯定，这些伤害是斋贺司在笼子内的滚轮中不断挣扎所造成的。

其次，尽管斋贺司的皮肤有大量的淤伤和剥脱，但是他的身上并没有发生过xing行为的痕迹，也就是说，斋贺司应当没有遭到强_奸……”

“为甚么这个也要检查？”白烟二靠近目暮十三，压低声音小声问。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毕竟受害者被脱光了衣服，不排除这种可能，照例检查一下也好……”

可能也是觉着有点窘迫，伊达航没有详细说明，直接把结论跳到了第三点。

“第三，切割脂肪的凶器应该是手术刀，创伤检测显示，刀是从脂肪右侧切入，伤口面积很大，部分器官裸露，手段十分残忍。”

“犯人切割他的脂肪做什么？”毛利小五郎问。

“可能是制作成香皂留作纪念吧。”白烟二开口说道，“从世界犯罪史上看连环变态杀人狂在作案完毕后，一般都会切割受害者的器官留作犯罪的纪念品，目的是在未来的日子里回味犯罪时的快感。

例如美国的Jerry Brudos，他在俄勒冈州犯下多起强奸杀人案每次都将受害者的**或者腿割下，还做成石膏模去欣赏。”

听完白烟二的话，整个工作间的气氛顿时严肃起来。

毕竟是一个发生在二次元世界的主要消费人群是青少年的漫画，最残忍的手法就是分尸，哪里见过这种变态的犯案手法。

白烟二注视着坐在会议室边缘的毛利小五郎和江户川柯南，两个侦探看起来早已下定决心解决此物案子了。

“你觉着斋贺司和凶手认识吗？”

白烟二开始转移话题，他有预感，这起案子恐怕是一起连环杀人案件，如果刚开始就由于压力过大而太紧张的话，恐怕对案子的跟进只会起反作用。

“犯罪分子在斋贺司的嘴里灌入了硫酸，把他的手指掰断，明显是不想让他表达信息，很有可能是认识，但是又不把他杀死或者弄瞎双眼，仿佛又并不在乎他是否认出自己。”

硫酸啊……

白烟二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那确实挺痛的。

“有没有可能是由于罪犯直到自己和斋贺司重新见面的机会很小，带走他的脂肪和眼球早已足够让他们之间的矛盾早已被消解，没有必要进行更大一步的残害或治他于死地呢？”

“罪犯的手段非常残忍，更何况据法医检测，罪犯的行动非常有章法，也就是说，无论是在他行动时，还是在进行犯罪时，他都会尽最大可能的避免留下物证。

这样的罪犯有一种理性的疯狂，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内、掌控之中，他的犯罪手法一旦启动，就仿佛用手指推倒多米诺骨牌，不到最后一块倒下，就绝不会停止。”

“看来此物案子中牵扯到了很复杂的犯罪心理学问题……咱们来讨论一下肥皂吧。”

肥皂的照片出现在大屏幕上，普通镜头和大底片让照片显得格外清晰。

“肥皂的成分内有大量的羧酸的钠盐R-CO2Na，脂肪酸和甘油，少量的合成色素、合成香料、防腐剂、抗氧化剂、发泡剂、硬化剂、粘稠剂、合成界面活性剂。

也就是说，这块肥皂是由普通的肥皂融化后加入融化的人体脂肪所制作而成。”

……

会议向来都持续到凌晨两点才结束，松本清长、小田切敏郎和诸伏高明等外地办公的警察们住在了警局附近的招待所。

白烟二喝完第五杯咖啡，把早已睡着的江户川柯南用外套裹好，走到了早已坐到腿麻的毛利小五郎。

“毛利先生，我送您。”

“好。”

毛利小五郎费力起身，开始跺脚来缓解麻掉的双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目暮警官，我们先走了。”打了声招呼之后，白烟二就跟着毛利小五郎走出了会议室。

“辛苦你了啊云一老弟。”目暮警官摆手，作为东道主的他还需要照顾其他警官、警视正、警视长。

本来他以为白烟二可能会有点不熟练，没想到看待问题的眼光比他们这些从警几十年的老警察都毒辣。

可能这就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吧。

街边的路灯昏暗，巷子里只有有路灯的地方是明亮的，其余的路程都需要被云彩遮挡了一部分光亮的月亮来照明。

白烟二抱着柯南和毛利小五郎走在回事务所的路上。

毛利小五郎和白烟二一前一后的走在路上，周围只有江户川柯南轻缓地的鼾声和风吹过落叶的嗓门。

“你和白落九可真像啊。”毛利小五郎忽然说道，这声音在寂静无声的夜深时分里显得有些洪亮。

“毛利先生为何这么说？”

白烟二一直低着头注视着自己脚下不是特别整洁的水泥路。

“不了解，毕竟我只是一个糊涂的大叔侦探嘛，就连我的女儿有时候也会用嫌弃语气训我两句，但是你和白落九对我还是从来都很尊重很客气……”

“看来毛利先生对自己有很清楚的认知，不过我和白落九都认为毛利先生是很了不起的人，对您的尊敬是对您的认可和善意。”

“只是这样吗？”

声音在耳边响起，毛利小五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住了脚步，现在就站在白烟二面前。

成年人和未成年的身高差距还是有的，白烟二抬眼定定的看着跟前此物给所有人的印象向来都都是马马虎虎的糊涂侦探。

“……我们想知道毛利先生一直在调查的是什么，以及能否合作。”

毛利小五郎听到了白烟二的回答，露出了严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