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不。你误会了。”欧阳锋仍旧一副彬彬有礼谦谦君子的样子:“我是说,相请不如偶遇,远来的即是客。倘若两位不嫌弃的话可以到舍下一住。”
楚兄刚要发话,我赶紧抢在他面前顺水推舟,生怕一名不小心对方就反悔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遗憾的是,半柱香的时间,我们后悔了。。。。
由于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我们只好打着火把前进。没想到的是去欧阳锋的家里还需要活生生地登上了一座叫白驼山的山。先不说蚊虫叮咬了,关键是我们还是饿肚子的状态。
“好了,到了。”他终于停下脚步说道。
我想这就是我这几天来听到的最美好的语言了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事情总是峰回路转得那么快。
我抬头,借着暗淡的火把的光芒看了下,白驼山庄此物牌匾若隐若现。
我叹了口气,这是个怎样的人,一个茅草屋也称得上山庄?也配叫上此物名字?山庄?范围不包括整个山头的话能叫山庄么?
我看下楚兄,他这次并没有发表一点直中要点伤人自尊的话,只是摆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不停地摸着自己干瘪瘪的肚子。
“咕~”一声源远流长的嗓门从他肚子里传出来。楚兄忽然停止了动作,不好意思地笑了。
“咕~”看来我的肚子也不甘寂寞,尾随其后地也发出了声响。我挠挠头,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咕咕咕~”欧阳锋的肚子是最有节奏的。欧阳锋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呵呵~我们还是赶紧进去吧。。。”欧阳锋终究说到点子上了。
值得庆幸的是,今晚烤的是蛇肉。平时我们在荒郊野岭的吃的野味基本就是山鸡之类的,蛇肉还是生平头一回尝到。说不定是由于生平头一回吃并且现在处于十分饥饿的状态,我感觉这蛇肉吃起来介于鸡肉和鱼肉之间,有此外一种感觉,咬起来嘎嘣脆,非常不错。
我以为有一顿热气腾腾的饭,可惜结果我们还是在欧阳兄家篱笆里面的小院子里支起篝火,烤起肉。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我们到底是为了甚么才大老远地来到他家。
我们开始生起篝火的时候,欧阳兄消失了一段时间,等他回到,手里抱着好几坛酒,我们就着蛇肉,狼吞虎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