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天理了,就是这样一个脑残样的神经病竟然能在高考的时候作弊考到没天理的七百分?
那些考官都是吃屎的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可我忽然很想问问他到底是怎么作弊的。
反正我也有些无聊,所以我就问他:“喂。”
“喂甚么啊?睡觉。”
“这刚吃饱就睡,你真是猪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夜晚有事,不睡能干吗?”
“喂,说说你高考的时候是作何作弊的。”
“没事打听这个干吗?反正现在考也考完了,有甚么好谈的?睡觉。”
我哪里真会像他说的那样乖乖去睡觉?
说实在的我有点无聊。
现在想想那些同学理应都去领服装了吧?
“我不会真的没有了军训的权利了吧?”
“特批的,放心吧,我们要做的事情,比军训刺激一万倍,包你爽。”一边说着他边翻了一个身,侧着身体看着我。
我有点受不了他的目光。
他忽然说:“我忽然觉着,现在这样挺好的。”
好你妈个头!
弄得我像个神经病一样。
“有什么好的?”
“现在你在,我也在,大家都在。尽管他们大多是些傻逼,但是我不傻,你也不傻。”
我去!
这是什么意思?
他翻了个身,像是要面壁思过,“你说……算了,睡觉了。你赶紧去休息。”
“你都还没说到底要做甚么事呢。”
“放心,包你爽。”
而后他就不言语了。
包我爽?
不过我只是一名穷学生,哪里有甚么财物去风流快活的?
自然,首先我考虑到的就是是不是三更半夜一起去**?
这点说不过去。
由于他给了我一把匕首。
更何况还说是给我防身用的。
我为甚么需要匕首来防身?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难道是去做一件有点危险的事情?
那又是甚么事呢?
我有点想不心领神会。
于是我只能转头看向手中的匕首。
这莫非真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刀不成?
所以我试着用它去削一颗图钉,竟然真的削断了,更何况无声无息的,刃口没有一点缺口。
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不会真的是宝刀吧?
估计还能值不少财物!
我试着用它去砍衣柜的拉环,竟然也是一刀两断!
尽管试验出这匕首的锋利程度让我很惊喜,可衣柜的拉环断了对我以后的生活也有点不便的。
这刀子带在身上,那是多危险!
也不了解他到底是从哪里搞来的。
只是没有鞘,这让我更加没有安全感。
于是只好藏在了衣柜里面。
倘若被人查房查出来的话,估计我是怎么也说不清了。
反正不管了。
“喂,你要是无聊的话,玩玩屏幕什么的也行,别用刀子乱砍,那刀子利得很。”他并没有旋身。
我吐了吐舌头。
这小子明显是在装睡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可我也没有回他的话。
我自己没有屏幕。
不过他说玩玩电脑的话,自然是指用他的屏幕。
所以我打开了他的电脑。
开机。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桌面很恐怖,竟然是一个鬼头。
可这显然吓不到我。
桌面上和若干个游戏的快捷方式,还有IE回收站之类的,除此之外就是一个文件夹。
我抬头打量了一下,他仿佛真的在睡觉。
所以我先点开了IE,可我真正想看的是他这电脑里面有没有甚么秘密。
他知道我那么多事情,说不定电脑里面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所以我把IE窗口最小化,点开了桌面上那个叫“恶魔”的文件夹。
里面只有一名文本文档。
名字叫做“恶魔”。
我去,看起来还很神秘的样子。
所以我点了开来,里面空空如也。
看来这小子本来想记点东西,只不过并没有记下来。
我只好关了,而后进他的硬盘里面。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让我感到乏味的是,除了D盘里面有几个毛片之外并没有特别的东西。
我自然不可能在此地光明正大的看毛片。
还好他屏幕里面竟然有死亡阴影,所以我点开来玩。
对于这个游戏,我喜欢的是墓园,由于很容易就能发展成骷髅海。
时间就在不知不觉中过去。
这种游戏打发时间其实还是转瞬间的。而且我一向也喜欢玩,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只考上此物破大学了。
还是他叫了我一声,要不然我还在玩游戏的。
“喂,几点了?”
我把窗口最小化,电脑上显示的时间是十一点半。
遂我回了一句:“十一点半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嗯,还早,再睡两个小时,然后我们就出发。”
“真去?”
“当然。”
“我为何要去?”
“自然要我们两个人去!要不然我来这个破大学干吗?”
我不由得怔了一下,“到底是做什么?”
“到时你就清楚了。”
他溜下了床,“说起来,彩票也开奖了,你不看看有没有中五百万?中了的话可是要分我一半的。”边说还边开了灯。
哪有那么容易中五百万?
不过心中存有一丝希望也是对的。
我拿出了彩票。
前面四组号码是我选的,最后那组是他选的。
他选的那个中了才分他一半的。
我在IE浏览器里面输入了网址,可他此时已经伸手拿起了彩票,慢条斯理地说:“看吧,中了吧?”
嗯?
我看看电脑,然后看看彩票。
是我眼花了吗?
还是跟前真的出现了幻觉。
我以前连个五块都从来没有中过,作何现在竟然真的中了五百万?
更何况好死不死竟然真的是他选的那组号码?
他不会真的是神仙吧?
他不会真的甚么都知道吧?
我甩了甩头。
我真的没有看错。
真的就是那组号码。
可我还是有点不清醒。
蒙蒙这家伙看起来也有点不清醒,因为他在撕那张彩票。
我被中奖的巨大喜悦冲昏了头脑,于是我没有反应过来。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他把那张彩票撕成了两半,把一半交给我,说:“诺,你一半,我一半,说好的。”
我还点了点头,接过了那半张彩票,“一人一半嘛……等等……你干甚么!”
我跳了起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五百万啊!
我的五百万!
竟然就这样被他撕了!
撕成了两半的彩票还能兑奖吗?
我真恨不得那把匕首就在手里,而后我就可以一刀把他的手给砍下来!
他到底是脑残还是作何了?
他还在那处笑,“一人一半嘛,早就说好的。”
“你……你他妈的,这样还怎么兑奖?”
他嘿嘿笑了一声,说:“钱财于我如浮云。有什么要紧的?”边说着还一边把他那一半撕成了碎片。
我现在希望变成碎片的是他。
我真恨不得生撕了他。
只可我要冷静。
不能发火。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只不过我的心作何跳得那么快?
“神经病!”而后我就旋身走回到了我自己的座位。
他妈的,没来由啊!他怎么一下子就买中了?好像他一开始就知道会开什么号码!
这家伙还嫌事儿不够大,说:“既然还有点时间,不如我们来商量一下等下的行动。”
“滚!”
其实算起来,这组号码是他选的,被他撕了也无所谓的。
而此时我不禁佩服起自己的伟大来,竟然连这种事情都能想得通。
“我说大哥,能不能别去想那五百万了?那不是你能拿的财物。”
“我为何不能拿?你不要我要啊!”
“你会死的!”
“你怎么不去死!拿奖金,我怎么会死?”
他把椅子往我这边拉近一点,想了想,说:“嗯,简单来说呢,你中了五百万,然后一夜都睡不着觉,而后次日就会去兑奖,当然还会戴个面具拍个照什么的,再然后呢,以你的性格,肯定会存在银行里,还有呢就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爸,是不是?”
“当然。”
“所以然后你就会死喽。”
“你才会死。你说说,为什么我通知我老爸我就会死?”
“过程呢,理应是这样的,你爸听到你中了五百万,而且兑出来四百万,自然相当开心,他是一名稳重的人,当然不会去四处宣传。”
“于是我看不出有哪怕一丝一毫危险。”
“是的,你老爸那边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危险。我说的是你会死啊,老大。你想,以你的性格,有了这四百万,肯定要买点东西吧?”
“自然,手机肯定会换,屏幕肯定会买的。”
“于是你会死啊!”
“你这他妈的是什么逻辑!”
“反正总之,你相信我。我能给你买中五百万,就证明我不是一般人,那就证明我现在说的话是对的。中这五百万,你要真的去兑奖的话,你会死在去买屏幕的路上;或者死在手机上;或者你爸的一句无关紧要的话里面,再或者……”
“你他妈的有完没完?一直在咒我死呢?算了,不跟你扯了,反正财物没了,我命还在,我睡觉去了!”
我几乎要崩溃了。
不过我要挺住。
“喂,别睡了,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就要行动了。还睡什么,我们商量一下我们的第一次行动。”
我不自觉又跟进了他的思路。
这家伙能买中五百万,而且看起来毫不费事,而且还说倘若我去兑奖的话那么我就会死。他到底想干甚么呢?
所谓的行动到底是什么行动?
而且还要在三更半夜?
哪怕就算没有哪个人跟我说明,我也了解,这三更半夜的,宿舍楼大门肯定早就关了,怎么能出得去?
更何况还是那种“包我爽”的行动。
我不禁又来了兴趣,所以就问:“到底甚么行动?”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他嘿嘿笑了一声,而后拿出了他的本子。
“你看看。”
我接过了他的本子,而后我就扔了过去,“我靠!兑个奖你说我会死,他妈的,此物行动就不会死?死得更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