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信你呢,不关你事?
我几乎可以想象得到,正是他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百块财物,扔到了那电线杆子旁,而且理应没有丝毫意外的,他对着电线杆子作了手脚。要不然这电线杆子作何会忽然就倒下的?更何况为甚么好死不死的,他之前也提到过我在电线杆子下死过,现在又来一这招,太老套了吧?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任是哪个有脑子的人都理应想得到吧?
我几乎可想象到我这几天将会面对的人生了。那就是可能我会遇到莫名其妙的车祸啦,或者走进食堂里面还会遇到天花板上面掉下砖头这种离奇得不能再离奇的事件都有可能遇到的。
毫无疑问,这些理应都会是蒙蒙的伎俩而已。
我是不会上当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正如很多小说里面说的那样:我命由我不由天!天若不从,我就操天,地若不从,我就操地!
自然,我也只不过是YY一下而已。若真是天要灭我,我肯定会死得不能再死的。
不要说天若要灭我,哪怕就是哪个王八蛋真拿把刀子过来要杀我,倘若我还是时灵时不灵的才能进入那样东西挡子弹的状态的话,估计我也是死多活少啊。
“不相信拉倒吧,反正我不敢离你太近,要不然我会影响到你的,比如说运气什么的,反正很玄……”说着他就吐了一口血。
还玩得跟真的似的。
他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要说他的眉毛原本是被刘天心剃掉了的,那无眉的样子看起来应该很搞笑才对。但事情就是这么没天理,他前脚刚出院不到三个小时,宛如只是进卫生间里面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眉毛就这么长好了,在洗澡之前他看起来精神很好,而洗完澡之后精神却差了一点。
当时我还问他作何眉毛长得这么快。
他直接就来一句:“作弊嘛。”
反正他就是一名天生的作弊者。想想也是,其实此物世界里面众多事情都可以找到捷径的。只不过像长眉毛这种小事,这种理应是纯天然的事情,他怎么也能找得到捷径呢?
反正我对他有些无语。
再说了,为了长好两条眉毛,把自己搞得精神差了那么多,我也觉得有点不值的。
“多谢……”那样东西被他救的家伙惊魂未定。
我却白了蒙蒙一眼,然后就去小我的便。
没必要跟他一般见识。
从厕所出来时蒙蒙早已转身离去了。
估计这小子也没打算跟我说太多吧?
接下来的军训一如平常,并没有发生什么很离奇的事情。吃完晚饭之后回到宿舍里面,蒙蒙眼下正写着甚么。
我有点好奇,“在写什么呢?”
“我只是在思考一些问题,还有整理一下思路而已。我发现现在有些事情早已脱离了我的掌控。”
是早就脱离了好不好?
话说那些抢银行,到底有没有甚么成果呢?
现在都还没有传来独眼龙大军跟那个什么本体的战斗的消息。
宛如本体并没有来啊。来得只不过也只是一名幻影而已。自然,那个幻影比一开始那个是要厉害一些,毕竟一开始的那样东西幻影只可是一个指节,而后面出现的那样东西面条形的幻影是一整根手指。
遂我对他很不屑,看来做了这么多,全数是无用功。倘若他能让我再中个五百万,我肯定会好好利用一番,到时候想做什么就做甚么。那不是很爽?
遂我不免打击他:“发现你最近做的事全部就是无用的。根本就没有一点效果而已。”
“胡说什么呢?”然后他就扔过来一份报纸。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报纸上还会登甚么不成?
首先我看的是头版头条,那是省领导来到我市指导工作,根本就跟蒙蒙做的事情无关;然后是其他的大新闻,可也就是些甚么见义勇为或者哪里改革之类的屁话而已。
“看什么?”我不禁问。
“最下面。”
最下面?
那是最不出彩的新闻而已。
只是一个又一个小方格子,我平常根本就不看报,哪怕看报的话也不会看这么小的方格子的。这又不是四格漫画,有必要看吗?
不过既然他这么说了,那么我就看看。
果然,在一名小方格子里面注意到了一条小道消息,说我们市里面某地闹鬼了。
“闹鬼?”
“正是!”
这闹鬼跟你他妈做的事情有毛关系啊?
没有引来幻影,却引来了一个鬼?
那样东西小方格子全数没有要领,只是说“有好几个人注意到了有怪物”,至于是什么怪物,那就没有人能说得清了。
“甚么怪物?”我又问他。
“鬼才知道是什么怪物呢。反正这就是我做那些事引来的嘛,有点效果吧?当然,现在你也别想效果能有多明显,最重要的是还是保住你自己的命要紧。”
“又是保命?”
“那当然,你知道不了解,你在这段日子死了多少次了?”
“问题是,如果你不改变事情的轨迹的话,那么我不是能好好地活着到当市长,然后迎接世界末日吗?”
“问题是我现在在这里啊。于是轨迹已经全部改变了,于是,你就有生命危险了嘛。”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这么说,我的早死,也只是你带来的后果之一?”
他马上就不言语了。
可如果他真的能给我带来死亡,那么事情已经无法改变。我只能试着去避免死亡了。
“算了,说多了也没个鸟用。我还是好好整理一下我的思路,有众多事情都记得不是很清了。”
我也不想再讨论这件破事儿。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第二天的军训果然如同教官所说,上午就带我们去了靶场里面,还发给了我们每一人把步枪摸着玩儿。
说是要先练一下怎么持枪,而后再发子弹给我们。
就这样练了两个多小时,终于让同学们激动的实弹到手了。
每人两发,打靶练习。我当然有点无所谓,可是注视着同学们那澎湃的神情,我都有点受感染了。
趴在脚下,摆好架式,我要来两发十环!
这小子甚么时候戴上面具的?更何况还是一个小丑面具!
转头看看同学们,跟我一起打靶的也有十若干个,都在聚精会神地趴在地上瞄准着天边的靶子。这一刻,或许是因为神经的高度惶恐,我的视线也开始有点模糊了。一名同学在转头看我时,我忽然吓了一跳,由于他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个面具!
我甩了甩头,那样东西面具消失了。
莫非真的是因为周围环境的惶恐气氛影响到了我的视觉神经?
于是我看向手中的枪。
这是一把久经人手的枪,枪托早已磨得发光,拿在手中有点滑不留手的感觉。由此可以感觉这枪的历史荣光。或许这把枪并不如人们想象中的那样,只是在仓库里面等待着军训的学生拿出来把玩,而是一把真正上过战场退役的老枪。
老枪是值得尊重的。老枪都是有灵魂的。
然后它在我的眼里面开始变化,变得真的有生命,竟然变成了一条蛇,那滑不留手的感觉更加明显,而且枪头变的蛇头竟然反过来对着我张开了大嘴。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靠!
这是作何回事?
幻觉?!
我差点就把这枪蛇扔到了脚下。只不过明知道是幻觉,所以我用力地握住了这把枪。
到底这幻觉是作何来的?
靠!
难道司徒那老小子埋伏在旁边要老子的命不成?
于是我转过头。
我没有注意到那些跟我一起的同学,反而注意到左右那些趴在脚下瞄靶的同学都变成了巨大的猴子。他们正在装模作样地端着枪趴在地上瞄准。
靠!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这算是什么恶趣味啊!
让同学们在我的眼中变成猴子?
“张良!你在哪里?”我旁边的那只猴子忽然叫了一声。
老子就在你旁边啊!离你不过三步的距离,还叫那么大声!而且您老现在只是一只猴子啊!司徒,哪怕你真的那么逊,至少也要把那猴子变得像一点吧?作何还说出人话来了?
难道老子也变成了猴子不成?
“靠!好大一条蛇!”
一只猴子大叫了一声,然后那群猴子全都惊慌起来,竟然全都爬了起来,更何况离我离得比较远,一名个拿着枪对准了我。
老子竟然变成了“好大一条蛇”?
原来如此,司徒那家伙看来是要借刀杀人了。
现在此地有这么多枪,而且我在他们眼中是一名危险的巨蛇,那么他们肯定众枪齐发,而后就把我消灭了!
我的额头流下了汗来。
蒙蒙那家伙死哪里去了!
这幻境怎么破?
我只了解原理。
司徒肯定是跟时间大神的能力有点类似的,他直接影响到人们的脑部神经,让他们看到他想让他们看到的,让他们感受到他让他们感受到的。而事实上外部的环境是不变的。由此想来的话,上次那些迷雾其实也都只是幻境而已,而蒙蒙并没有完全破除那个幻境。
他妈的,司徒竟然要对我下杀手了!只是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呢?
要是找他出来,老子肯定先一枪崩了他!
只可,现在十几条枪对着我,作何破?
“是我!”我大叫了一声。
而后想走一步。
正这时,一声枪响,竟然是哪个王八蛋开了一枪,还好并没有打中我,而是打在了我后面的一个同学身上,他马上痛得大叫起来,倒在了脚下。
“别开枪!”一只体型明显大一圈的猴子大叫着说。看那气场理应是教官。
“这条蛇还会叫!”一名同学猴子大声说。
教官猴子大声说:“不要开枪,倘若他不动的话,我们就不要动,打电话叫动物园!他妈的,发了!”
发你老母!
要把老子卖给动物园?
好吧,等下动物园的人来了,注意到那并不是一条蛇,而是一个人的话,看你们作何破!
自然,司徒的此物幻境也就不攻自破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只是怕司徒的后招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