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的战斗力简直是个渣,表面上看起来这一刀来势汹汹势不可挡,可事实上她的力量明显不足,更何况这一刀的身法也不快。最重要的是,此物打菜的小窗口本身就只是一个小小的窗口而已,她这样大马金刀的从上往下砍过来,只能是砍到上面的玻璃和金属护栏上。
我赶紧后退一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而此时她的菜刀已经砍在了玻璃上,玻璃哗啦碎了一地,然后刀就被护栏拦住。
“FUCK!”她骂了一声,而后很干脆地倒了下去。
操,这是作何回事?
作何忽然就倒了下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现在众人都还在震惊之中。任谁也无法想像,那样东西平常看起来比较恶心打菜的时候喜欢抖手的大妈竟然会忽然拿出菜刀来砍人。
自然更加没有天理的是她在倒下之前竟然还说出了一句英文。看来在高校里面就是不一般,连打菜的大妈都是有文化的。
我可不管她有没有文化。因为她的忽然倒下我更加惶恐起来。
然后我的屁股就一痛。我被踹得用力往前奔出了两步,差点撞在了餐台上。又是哪个王八蛋在发难?
我不了解是不是她用一名盘子帮我挡住了另一名盘子。不过暂时也只能这么猜想了。
我刚要转头去看,却听到哗啦一声响,两个盘子掉在了我的脚边,碎了一地。女汉子大声说:“疯了,都疯了!”
我转过身,然后就看到一名身材瘦小的家伙正恶用力地盯着我。我敢保证我向来没见过此物家伙,更加不可能跟他说过话或是抢了他女朋友之类的。
看他的样子想搬想凳子来砸我。只可这椅子跟桌子都是连在一起的,他此物傻逼当然搬不动。于是他退而求其次,把那桌上的另一名家伙的饭菜端起就往我扔来。
靠,打饭战?老子还怕了你不成?
“操你妈!”那个被他抢了饭的家伙显然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拍案而起,一击就打了过去。
那样东西瘦小的傻逼马上又很干胸地倒了下去。
而那样东西操他妈的家伙肌肉一抽,竟然转头恶用力地盯着我!
我刚躲过了空袭过来的饭菜,可身上还有几片菜叶。说不定我可以装作很潇洒地轻缓地捏起一根放进嘴里面,嚼一下之后而后吐出去,再呸一声。可此物时候我并没有那种心情。
这食堂里面的学生显示出他们与众不同的素质,他们并没有乱成一团,除了若干个女生在那里尖叫了几声之外,其他的同学都自觉的排队围观,更何况越来越多的同学拿出了移动电话拍照或摄像。我不知道有没有报警或者报告老师之类的。反正我现在没有那样东西心情也没有那样东西时间。
那个操他妈看模样有点像是一个体育学院的,体格健壮,身高大概有一米七五的样子,一个小平头,面上无须,穿着背心,露出结实的肌肉。这家伙显然不好对付。
他动了。
他像一条恶狼一般往我扑过来,我闪!
不过在他这样的肌肉猛男面前,我根本就没有多少机会。我闪过了他第一击,却没有闪过他第二击。他的第二击直接就是一个回旋踢。这个回旋踢绝对精彩,估计那些摄像的家伙回去之后可能还要慢放好好回味一番。我被他这回旋的一踢踢到了面上。
我并没有像电影里面表现的那样身体来个720度的超级大回旋然后落地,而是被踢得歪着脖子往侧边迈了两步这才倒在脚下。
脸上火辣辣的疼。更何况摔地上手也很疼,更加让我难受的是头还有些晕。我恨不得现在就拔枪给他来一发。
只不过我依然没有这个机会。那小子竟然直接跳起,看起来像是要给我一个泰山压顶式的致命一击。
“操!”在空中的他忽然脸都扭曲了。
女汉子果不其然是女汉子,这家伙绝对狠到了一定的程度。她竟然直接一记撩阴腿踹了过去。那样东西操他妈被踹得眼珠子几乎都要掉出来。而后他就晕了过去。
只不过我并没有放松。
因为空气似乎越来越阴冷。
这些家伙不会毫无理由地攻击我。如果真的要找理由的话,那就是那个隐藏在暗处我看不到的那样东西家伙。也就是那团冷气。
“哦!”没天理的是旁边围观的还发出了这一声长长的哦,更何况还有若干个家伙鼓起了掌,“此物精彩。”“绝对精彩啊。”“等下我传到微博上面你要给我点赞。”“点你妈,我自己都会上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这个紧张刺激的时刻里面,他们竟然还有心思为点赞争论?老子都快要被人打得爬不起来了!有没有同情心?
事情没有完。
倒下了一个,必然有下一名站出来。
这次过程有点久。久到我早已爬起来,更何况呆呆地注视着那些围观的人们。他们还在那处激动的议论着。
忽然好像地震了。那只是跫音而已。那样东西“食堂重地”里面切肉的满身油腻的肥胖大叔举着他的切肉刀大步奔了过来。
靠,这也太夸张了吧?看来这次是真的要我死啊!
要不要拔枪?
倘若拔枪的话,肯定被他们拍了去,到时候我算是真正的出名了;如果不拔枪的话,我会不会死?被那切肉刀砍中的话,估计从此我就会跟此物花花世界拜拜吧?
那肥胖的切肉大叔的步态并不好看,只不过他的跫音有种打仗时鼓点的节奏感,更何况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他人还没到,身上的腥味就已经让我有点受不了。
“赞!”忽然一个家伙大叫了一声。
赞你妈啊!敢情不是砍你?
我还在决定要不要拔枪的时候,切肉大叔就倒了下去。而且倒下之前还惨叫了一声。他也是够倒霉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在地上扔了一块油腻的肥肉,而他刚好就一脚踩了上去,遂踩下的那只脚就用力地往前面滑,这一滑不要紧,只可惜了他那条裤子和他那两条肥腿,竟然直接来了一名劈叉的动作,只不过以他的身子骨,要劈叉那是难上加难的。他的裤子发出了波的一声响,就像是什么爆炸了一样,破了一名大洞,而他自己也大叫一声倒了下去,没有动静。
这若干个倒下去的人自然并没有真正的死亡过去,他们看起来只是晕了而已。
这切肉大叔倒下去的时候,整个场面变得极静,我几乎能听到别人的心跳声。在这种极静之中,我好像进入了一个奇特的状态之中。仿佛这里的人全都静止了,只有一颗又一颗心脏是在活动着的,更何况视线也发生了奇怪的变化,一条条波纹在空气中显现,一名淡淡的人影在波纹中微微扭曲着,他有着一双空白的眼。从他的身形上看我似乎见过他。好像就是独眼龙中的一名。
我浑身一个激灵。
视线恢复。同学们竟然发出了一场哄笑声。
独眼龙?
那个不正是那样东西忽然就倒下去的那个家伙吗?看来他练的并不是装死神功,而是这种占人身体的邪功啊!
靠!我就说是哪个家伙看我不爽呢。可说到底是蒙蒙在设计他们啊,怎么找到我头上了?想来应该是这家伙怕了蒙蒙他们,于是就来捏我这个软柿子。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看来我果然是最好捏的啊!只不过他为何不直接占了我?那样一来的话,不是更简单?
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他占不了我。
不要说我,哪怕就是女汉子估计他都没有那个本事……
等等,女汉子,你那是甚么眼神?
我还以为他占不了女汉子,可是此物时候我知道我错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因为女汉子正盯着我。那种眼神并不是在看向往已久的帅哥,而是在看着一个待宰的羔羊。
他妈的,才这女汉子还救过我一次,现在不会又要砍我吧?
她果不其然有所行动。她的眼神中露出了疯狂的神色,走到了放餐盘的柜子前,艰难而又缓慢地抽出了一个盘子,然后……
我几乎可以想象,她肯定要扔向我的。我该往左还是往右闪呢?
这实在是一名问题。我忽然有一种感觉,在这一刻我变成了守门员,而她变成了罚点球的球员。她的球自然就是那些盘子,扔完了一名还有几百个。而我的这个守门员的责任就是接住她的球或者闪开她的球。我要准确地判断出她的攻击意图,是要扔我左边呢,还是要扔我右边;还有她的出手身法之类的。
然后她把盘子拍到了她自己的脑门上。
在拍的此物过程中她的嘴里宛如骂了一声。盘子撞脑门,碎成了几块碎片,她的额头流下了一点血,不过她却松了一口气,“什么鬼?”
甚么鬼?
女汉子果然是女汉子,竟然生猛到以自残的方式把那个占她身体的鬼给赶走!
我不自觉也松了一口气。
“你没事吧?”我觉着理应关心她一下,所以就问了她一声。
“还好,就是这到底是作何回事?刚才那是甚么鬼?”
我还想问那是什么鬼呢。那伙独眼龙太恶心了也太诡异了。竟然只是一名不起眼的货色就诡异到这种程度,更何况还专门来对付我。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小心!”女汉子忽然大喊一声,而后狠狠拉了我一把。
又是一名人高马大的练体育的家伙!他摆了一个起手式,淡淡地说:“终于,这是个空手道八段的高手,你逃不掉了。”
我一惊,来不及旋身看身后的情况,就被她拉得迈了两步,然后后面就传来一声响,转头看时,原来是那个饮料机不了解被哪个王八蛋扔了过来,要不是女汉子拉我的话我肯定中招。
我有点明白了,看来这家伙占别人的身体也只能发挥出被占的那样东西人的本事而已。之前他占的都是不入流的货色,而这次他占的是一个高手的身体。
看来这次真的是麻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