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琅的话只说了一半便停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虞折烟,宛如一下子懵住了。
“你——”他的手慢慢的伸向虞折烟的脸颊,那小心翼翼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怪异。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此时远处传来那花如纱的嗓门,“少爷,您在哪里,妾身怎么寻不见你了。”
虞折烟趁他一晃神的工夫,便俯身钻进了花丛里,而后在芭蕉树后面多躲了起来。
“出来。”伴随着一阵花叶折断的声音,冬琅非常着急的寻着她。
看他的样子,他定是见过自己的,自己三年未在京中,只怕他是在娶姐姐之前见过自己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她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自己在哪里见过,凭他的样貌,自己当年一定会注意到的。
“少爷,您在干甚么呢,这些花草的可没得罪您呢。”花如纱娇媚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来。
冬琅却并没有理会她,只大声的喊,“来人。”
虞折烟踮着脚尖刚走了没几步,便听见一阵匆忙的脚步声,竟有几个人往这边匆匆的跑来。
“少爷,您有甚么吩咐。”
“将府里的所有门都关起来,一名都不许放出去,然后将府里各院的丫鬟都给我叫到储玉苑来,若是落下了一名,我便让揭了你们的皮。”
虞折烟听了这话,心底亦是一惊,她趁乱摘下两朵开的最艳丽的牡丹,然后跑回了住处。
青荷见她满头大汗的跑回到,赶忙搁下手里的针凿。
“这是怎么了?”
虞折烟装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姐姐,我在花园里随手摘了两朵花,被人给发现了,现在正到处捉拿我呢。”
青荷一看她篮子里的那两朵花,失声喝道,“这可是少爷最喜欢的青龙卧墨池,这可怎么办。”
虞折烟一副战战巍巍的样子,“我当天刚入府,便闯了这样的大祸,我被赶出去不要紧,只怕会连累姐姐,今天周妈还说,我若犯了错,姐姐也一并受罚的——”
青荷脸色煞白的堵住她的嘴,然后压低声音说,“你回到的时候,可有人瞧见你了?”
“没有。”
听她这样说,青荷的脸色才微微好了些,她将篮子里的那两朵花提起来,用剪子铰烂,而后用纸团包好。
“赶紧去院子里埋了,旁人问起,只管说你从未出过门。”
虞折烟按照她的吩咐处理好之后,刚走到屋子里,房门便被一阵急促的嗓门敲着。
青荷走过去打开门,便见一名丫鬟一边喘着粗气,边说,“快跟我走吧,孟姨娘让所有的丫鬟仆人都过去呢。”
青荷忙不迭的跟着她走了。。
虞折烟坐在窗前边上,看着那灯笼越走越远,便倒了杯茶,不紧不慢的喝了起来。
她的手指摩挲着茶杯,心里也慢慢的算计起来。
既然想查出姐姐的冤情,就绝不能留在那样东西男人旁边,由于那时候所有人都会防备着她,她断然不会打听出什么消息来。
她料定即便查所有院子的丫鬟,也查不到自己身上,毕竟自己被分配到了厨房,那处都是老妈子,怎么会有年少的女子。
那大少爷自然不会无聊到将府里的老婆子也一并查一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