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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带她回去】

子非良媒 · 半世青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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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厮哪里敢这样跟外面的那些朝中大臣说,又知晓他又是软硬不吃的主,一时间没有了主意。

顾玠早已醉了几日几夜了,身上邋遢的不成样子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宝潇儿忙拿了衣衫过来,要替他换上,谁知脱下他脚下的鞋袜不由得尖叫道:“怎么好端端的脚被磨成这样了?这双鞋子是哪里来的,竟这样的小。”

这鞋袜都不像是府里人绣出来的,倒像是精致的苏绣,她不由得想起了一个人,虞折烟。

她还依稀记得虞折烟当初抛弃顾玠时候的情形,宝潇儿对她也是恨之入骨的。

顾玠醉眼朦胧的看着那双鞋子,以及自己满是水疱的脚,怒道:“快将它们扔出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宝潇儿忙拿着要走,谁知刚走到门外,只感到后面一名黑影扑了过来。她本能的往身边躲去,却见顾玠直直的摔在脚下,原来竟是他踩到了满地的酒瓶子上。

她忙将他搀扶搀扶起来,他沉重的身体全压在了她瘦弱的身上,一股刺鼻的酒味充斥着她的鼻息。。

“我的爷,您伤到哪里了?”宝潇儿急忙询问。

谁知顾玠却一下夺过了她手里的鞋子,恍惚间联想到了什么,“错了,都错了。”

宝潇儿被他弄得有些莫名,见他魔怔了一般,连忙问,“哪里错了?”

一股悔意和怒意充满着他清俊的脸,难怪他记得那日陪皇上去别院,姐姐匆匆忙忙的出来,殿后面隐隐约约还有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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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玠这才联想到那天他见到封凰时候的情形,他脚下并没有穿靴,而在虞折烟的屋子里也并不曾发现,而他的袜子很脏,显然是从外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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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以为姐姐将封凰弄进宫去可是羞辱,却不自知竟做出这样天理难容的事情。

难怪那日虞折烟一名字也不肯说,也不向他解释,原来竟是这样的缘由。

他还依稀记得那日她惨白的小脸,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愈发的心疼起来。

他急匆匆的往外只,却被宝潇儿给一把拦住,“您这是要往哪里去?”

顾玠道:“去别院。”

“您这样模样去了,皇后娘娘定会恼了,待奴婢给您换好衣衫。”顾玠这才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模样,忙叫她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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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折烟是被人泼醒的,只是她早已不在那审问她的屋子了,她又被重新丢弃到大牢里。

她逐渐的睁开眼睛,随即那种疼痛渐渐的蔓延上来,逼近她的四肢百骸。

此时她的手正被狱卒捏在手里,往那张将她推入死地的纸上写着自己的名字,然后用落在那朱砂上,落下了手印。

封凰就站在那里,身上笼罩着一层杀意,他极美的眸子里毫无感情。

“封凰,为何?”她微微的翕动嘴唇,痛苦的说着。

他的眼神飘渺的如山顶的雾气,“折烟,我是来送你上路的,下辈子只愿你莫要再遇见我,遇见顾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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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封凰亲手处置了虞折烟却是他最想见到的,等来日顾玠来寻仇,只管往他的身上推。

孙喜那样的人果不其然是最狡诈的,他知晓顾玠是什么脾气,若他对虞折烟可是一时气恼,等知道她惨死之后,定会找人来赔命,他可自己受到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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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珠顺着虞折烟的眸子慢慢的流了下来,“见过狠的心,封凰。”

“错就错在你不该爱上顾玠。”封凰渐渐地的走到虞折烟身边,伸手掐住了她的喉咙。

窒息的感觉一下子充斥上来,虞折烟大声的喘息着,“错就错在不该爱上你。”

他手上的力道也越发的重了起来,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渐渐的从身体里抽离,而跟前的封凰也渐渐的模糊起来了。

就在这时,一阵匆忙的步履声传过来,伴随着暴怒的呵斥声,虞折烟感觉自己喉咙上的窒息散去了大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住手。”是顾玠的声音。

很快封凰就被顾玠旁边带来的侍卫给控制住了,冰冷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清浅的眸子了依旧平淡如许。

顾玠忙的抱起躺在地上的虞折烟,“折烟——”

她被他晃荡的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子了,她大口的喘着粗气,“我没事。”

顾玠注视着她手上的伤口,满脸的惶恐将素常的镇定一扫而空,他的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怒火,“谁把你伤成这样的,是不是他?”

他利刃一样的目光落在封凰的身上,而后一字一句的说,“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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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折烟渐渐的恢复了一些神智,“不要。”

封凰的黑眸极是平静,仿佛要被杀的不是他一般。

“他如今想害死你,难道你还对他旧情难了吗?”顾玠的眸子血红,声音显得激昂,“倘若不是他,你姐姐也未必会死于非命,他可个心狠手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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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到这话,心中犹如一道惊雷闪过,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封凰,而后看着顾玠,“你,你说什么呢?”

封凰浑然不理会旁人在听,只浅笑道:“没错,当初是我要你姐姐帮我去承国公旁边拿一件重要的东西的,所以她才做了那样为人不齿的事情,作为代价就要要娶你。”

虞折烟注视着跟前的封凰,竟从未认识一般,“我姐姐为甚么要这样做?”

“由于你爹要将你嫁给户部一名大臣,那男人年过半百,刚丧了正妻。”封凰看着她,“你在江南自然不知道这件事,可在承国公府的你姐姐却了解了这件事。”

“所以你娶我不过是一场算计?”她顾不得十指上的疼痛,拔起顾玠身上的剑往他的面前一步一踉跄的走去。

“于是我姐姐才会怀了身孕,然后被赶出承国公府,最后羞愤自杀?”虞折烟的声音慢慢的凄厉起来,“没想到你竟是罪魁祸首,我竟从来都恨错了人。”

“或许我才是你的仇人。”封凰如明珠般光耀的眼睛盯着他,可是一片的岑寂,“而且自始至终,我从未爱过你。”

她只觉得自己手里的剑宛如有千般的重,几乎要抓不动了。就在这时一名温暖的手紧紧的攥住了她的,随即她背后感到了炙热的温度。

“杀了他,我要杀了他。”这时虞折烟几乎听到自己心底的声音。

旁边的狱卒哪里能让封凰真的死了,可顾玠的侍卫早已将封凰拽的死死的,根本无法闪躲。

恍惚间她手里的剑早已往前刺去,直直的刺在了他的胸膛,随即他一身的白衣被染成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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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若再深下去,他的性命就不保不住了。

“顾将军,您就饶了他的性命罢。”狱卒忙不迭的磕头为他求情。

顾玠却并未理会他们,只是直直的牵着虞折烟的手欲要再刺下去。而就在这时虞折烟将手猛地抽了回到,沾染着血迹的剑也掉在了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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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还是做不到,他扭头看着顾玠,“冬琅,帮我杀了他可好?”

顾玠的眼底掀起阵阵的惊涛,他脸上带着笑,“你说什么我都依你。”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说完他捡起脚下的剑再次往封凰的身上刺去,虞折烟也逐渐的闭上了眼睛,一滴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就在这时,一名急声打断了这生死一刹那的一幕,“冬琅,还不住手。”

随即一名女子被人前呼后拥的过来,她似乎闻不了此地的味道,用帕子捂着鼻子,眸子里满是怒意。。

显然是早有人去通风报信了,可能劳动她来这里的,也只有封凰了。

她封凰身上的血迹,顿时脸色大变,忙让旁边的太监来查看他身上的伤口。

见到没有甚么大碍,她铁青的脸上恢复了一丝的平静。

“冬琅,如今你越发的得寸进尺了,竟然在此地乱杀乱砍的,成何体统?”皇后注视着自己不成器的弟弟,气的直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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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而顾玠却抬起头,眼睛从封凰的身上落到皇后的身上,随即冷笑道:“皇后娘娘还了解体统了。”

皇后自然了解弟弟所指何事,原本压下去的怒火一下子上了来,走过去伸手对着他的脸颊便是狠狠的一记耳光。

顾映莲向来最疼自己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一怒之下打了他自己也暗暗的后悔,可早已晚了。

皇后身边侍奉的孙喜见状赶忙道:“皇后娘娘,您跟顾将军计较甚么,他是个糊涂人,您何必气坏了身子,莫言忘了您肚子里还有皇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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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糊涂人?”顾玠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孙喜,“是啊,精明的是你们这些,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皇后的脸色顿时大变,手指死死的指着顾玠,“你——”

虞折烟原本跪在顾玠的旁边,忙轻缓地的扯了扯他的衣袖,“你拿着傻子,莫要再说了。”

皇后的目光落在了虞折烟的身上,顿时将滔天的怒火发到了她的身上,“都是你此物贱婢,如今在此地还这样的多嘴多舌,本宫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她说完吩咐旁边的太监,“将她拉出去给我乱棍打死。”

“等一下。”顾玠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姐姐。

“住嘴。”皇后的嗓门凄厉,用手指了指狱卒,他们立刻会意,将虞折烟签字画押的纸拿了出来,恭恭敬敬的递到了顾玠的面前,“瞧瞧她做的好事,如今这样的女人你也要你袒护吗?”

顾玠的眸子只在上面扫了一眼,而后抬起头,对自己的姐姐说,“皇后娘娘,微臣自然是不肯袒护她的,只是您处置了她,微臣也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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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浑然不理会早已气急败坏的皇后,扭头对虞折烟生活,“莫怕,我一会就去找你,你就在奈何桥声等着我。”

他的目光滚烫没还想能将她吞噬掉一样,她恍惚间颔首,“好。”

如此情深意重的两个人,牢房内的人不由得各变了心思,这顾玠是甚么样的人大家都清楚,一名多情种罢了,这样的事情他真的能做到的。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好,你就带着这个女人给本宫滚。”皇后终于服软了,顾玠与她终究是血浓于水的。

封凰的眼睛一直落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那双薄凉的眸子里,划过阴鸷的神色,以及漫无边际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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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玠听到姐姐的话,磕头谢恩,然后将虞折烟打横抱起来,慢慢的往外走。

狱中的囚犯都看着两个人,渐渐地的走出牢狱的大门。

直到刺目的阳光刺入她的双眼,虞折烟才轻声的呢喃,“没联想到,我竟然能活着出来了。”

顾玠一眼看见了她几乎血肉模糊的手,声音里带着暗哑,“我要是再晚一会,你就可能不在了,我真的后悔,其实我该早将你接走的。”

封凰的伤口被人包扎好了,并不致命,伤口也很浅的。虞折烟手上有伤,自然是没有甚么力气的。

他慢慢的转过屏风,白色的衣衫拂过地,渐渐的变得湿漉漉的。

了解入了夜,他的身影渐渐地的出现在皇后的宫中,宫女们对他的到来早已是见怪不怪了,每个人都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颅。

皇后正在池内沐浴,宫女们正小心翼翼的侍奉着,皇后只微微的晃了晃手,那些人都散去了,只留下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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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凰顺着台阶慢慢的往下走着,直到他站在水里,池内的水几乎漫过了他的腰身。

“你身上还有伤口,作何这样的不小心?”皇后的嗓门里带着娇嗔,渐渐地的走过来,掀开他湿漉漉的衣衫,查看他的伤口。

此时衣衫退去,露出了他结实的胸膛,顿时室内暧昧生香,一片旖旎。

“没事。”他轻声开口说道。

皇后的眼底有一丝的缱绻,“等我生下可此物孩子,咱们就能做真正的夫妻了。”

封凰的手慢慢的伸向了她隆起的肚子,眼底宛如有一丝的复杂闪过,却随即消散。

顾映莲见他如此模样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今日那狱卒早已将事情告诉我了,没联想到你既然是这样狠心的人,只是我倒是很高兴,至少你的心没有属于任何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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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皇后娘娘才放过她的。”他轻缓地一笑,仿佛屋内的奢靡装饰都失去了华泽,“我你还以为您舍不得为难顾将军呢?”

一听到冬琅,皇后的眉头紧锁,“不提他也罢,如今我将他禁足在家里,朝中的事情他也不必再管了。”

封凰的手指落在她的眉目间,顾骨节分明的手指欲要抚平她额间的褶皱,“皇上不理朝政,难道要这大权落在旁人的手里吗?您莫要忘了,献王最近可是虎视眈眈的。”

皇后叹了口气,“本宫明日便回皇宫了,前朝的事情慢慢的牵制着。等冬琅醒悟了,再让他回朝中议事。”

封凰冰冷的手指终究抚平了她眉间的忧愁,“我帮你如何?”

听到这话皇后猛地抬头转头看向他,却见他神色淡然,她的眼底渐渐的有些戒备蔓延上来,“你怎么帮?”

“您不懂的事情,可来书信告诉我,我可你帮您出出主意。”他嗓门带着摄人的腔调,“您不是说,您要得到这天下吗?难道真的只指望顾将军一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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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眼睛转了转,“是啊,先帝曾称赞你为皇朝第一人,你难道就不对这皇位心动吗?”

封凰直视着皇后的眼睛,手又回到了他隆起的肚子上,“这皇位是他的,而我是皇后娘娘的。”

皇后听到这样的话,不由得笑了起来,仿佛非常的满意他的回答,“本宫真想一辈子留在此地,陪着你。只是本宫走了之后,你要在这里安分些,记着,永远活在阴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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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虞折烟未曾联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再次回到承国公府,还是往日的门庭,可逐渐的早已变得衰败起来了。

顾玠哪里像是会打理府上事情的人,如今越发的凋零。

虞折烟的伤口已经被人包扎好了,虽疼的厉害,却并未伤到骨头,只是连饭菜也用不了了,两只手被包扎的跟粽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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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封凰道也不用旁人侍奉她,只自己亲自给她布菜,而后往她的嘴里送。

虞折烟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不由得羞的面红耳赤,忙道:“冬琅,要不让丫鬟们来罢。”

顾玠扫了一眼一旁的丫鬟们,不耐烦道:“她们笨手笨脚的哪里能伺候的好,作何,本少爷亲自侍奉你还嫌弃不成?”

虞折烟哪里敢嫌弃,只是觉着怪异,没想到他竟这样的聪明,自己想吃甚么,他都能一清二楚。

一想起那日在宫中伺候他的情形,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的笑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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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竟然这样的会侍奉人,倒像是做就了奴才一般,难道他这个纨绔的大少爷,上辈子做过丫鬟不成。

顾玠将一块鸡肉放在她的嘴边,却见她并不吃,只是满脸玩味的注视着自己。

“想什么呢?”他用筷子戳了戳她的脸。

“冬琅果然是个会侍奉人的,怎么就知道我喜欢吃哪道菜,都不用我动嘴说,就能夹了过来。”

“我跟你一起吃过饭,自然记得你的喜好。”他笑着说,“您喜欢是甜的,不喜欢吃辣的你,更讨厌鱼。”

虞折烟见他说的句句都对,不由得笑了起来。

她慢慢的张开嘴,将那块鸡肉慢慢的咬了一口,只觉着味道有些不对,好看的眉渐渐地的蹙起。

顾玠见她这样的表情,不由得问道,“作何了抹,不好吃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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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等她回答,便直接将她吃剩下的那些放在嘴里,然后道:“将做这道菜的厨子给我撵出府去,竟做的这样的咸。”

然而在一旁侍奉的,脸色很难看的宝潇儿却开了口,“以前厨子做这道菜的时候您也没说甚么,怎么今日她一说您就觉着咸了。”

虞折烟了解宝潇儿对当初自己的所作所为怀恨在心,自然也不去跟她计较。

冬琅见她如此不将虞折烟放在眼里,顿时脸上遍布怒意,“还不出去,以后若再这样不懂规矩,这就将你撵出府去。”

宝潇儿侍奉他这样长的时间,不曾受过什么屈辱的,没想到顾玠竟然如此不给自己脸面,尤其是当着虞折烟的面,不由得抹着眼泪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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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玠这才端起了自己的饭渐渐地的吃了起来,宛如他的心情很好,慢慢的一碗饭转瞬间就下了肚,丫鬟们刚要给他再盛,他却浑然不在意的端起虞折烟那半碗剩饭,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虞折烟已经吃不下了,胃里也好似被人塞上了石头一般,“你吃罢。”

虞折烟早就听说过顾玠脾气怪异,从不跟旁人一起用膳,更别说是吃旁人剩下的。

一顿饭吃完天色已经黑了,丫鬟们已经将碗筷撤走,连被褥都给两个人备下了。

顾玠闻了闻自己的身上,似乎还有残留的酒味,“我去沐浴,你在此地等着我。”

虞折烟坐在床榻边,似乎有些心事,她轻咬着自己嘴唇,眼睛里宛如也有什么不断的闪动着。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底带着狭促的表情,好像依旧是哪个玩世不恭的大少爷,这让虞折烟不由得羞红了脸颊。

连那些丫鬟们也低下了头。

他转瞬间就走了,虞折烟这才渐渐地的抬起头来,她坐在顾玠的榻上,伸手摸到了一名坚硬的东西。

她从被褥中抽出,却是当初他为她画下的画,她轻缓地的扯开,却见画中的女子站在姻缘树下,一切显得那样的宁静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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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顾玠喜欢的是那时候的虞折烟罢,不像此时的自己,连她都觉得厌烦。

仿佛一切你都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

沉默了许久,她将卷轴合上,然后渐渐地的走向冬琅的柜子,而后拿出了一件平常的不作何华贵的衣衫,慢慢的换上。

屋子里的丫鬟都去忙了,根本没有人主意到虞折烟。此时的承国公府的人丁凋零,她很容易你转身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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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她走到了西北门的门口,一个人也没瞧见,看门的老头早已睡得沉,不断的打着呼噜。

虞折烟见钥匙只被他放在一旁,伸手便拿了过来。

她走到府门,手里捏着冰冷的锁头你,心里陷入了踌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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