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这两张语文试卷,暗暗称奇。
这是印刷技术。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很厉害了!
虽然修仙界用不着,可不能修仙的世界,这个技术就非常厉害了!
抛开这些思绪,长颜开始认字。从语文试卷上一名字一名字对照着认。
认的她痛苦又哭笑不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张试卷,她只写了张婉仪三个字,写上了准考证号,涂了涂。
其他的,一概没写。
交卷直接交的白卷。
长颜掩面,她堂堂大师姐,怕是要来个倒数第一了。
不出意外的话,剩下三堂考试,她也会交白卷。
这些知识点,哪里是立刻就能够掌握的!
她字还认不全呢!
张婉仪在学校没有朋友,孤僻的很。
也就是这个学校还不错,六班风气也不错。虽然同学们没有孤立、也没有霸凌她。但张婉仪整天都沉默着,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恐怕班上也没有多少人认识她。
长颜先到教室熟悉了环境,见一个人喊一个,对对名字,认认人。
“张婉仪,你当天是遇见甚么高兴事了吗?”
留着蘑菇头的女孩笑眯眯的问。
她是六班的自来熟高雯丽,见谁都能聊上几句,和谁都能聊的开。除了张婉仪。
照这个世界的话来说,叫社交牛逼分子。
长颜可不打算走孤僻路线,遂,她轻轻勾了勾唇:“也算是好事吧,语文交了白卷。”
闻言,高雯丽瞪大了双眼,教室里还没走了几个学生又悄悄瞟过来,竖起耳朵听。
高雯丽竖起大拇指:“张婉仪,你就不怕被语文老师骂吗?”
她又伸过头,悄咪咪的问:“怎么交白卷呀。”
长颜轻咳两声:“一次期中考试而已,学校又不会再分班。我可不想我的分数被人强占了去。”
高雯丽闻言耳朵动了动:“你正午回去不?走,一起吃饭去。”
长颜点了点头,边与高雯丽闲聊,边观察新环境,快速的融入,手上还把玩着手机,这神奇的物什让她十分有兴趣。
“婉仪啊,你就应该像今天这样,多说说话。不然人可要憋坏的。”高雯丽的樱桃小嘴吧啦起来就难以停下,她高兴的很“现在有很多学生都得了抑郁症,我有个堂姐,就是得了抑郁症。做人嘛,还是得开心一点。”
长颜搭着话:“那她的抑郁症好了吗?”
抑郁症还是个新奇的病么?
高雯丽一脸惋惜:“没救的回到。后面,我堂姐想活了,可惜,她的身体早已不允许她活下去了。”
长颜问:“为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高雯丽解释道:“害!我以前一直以为抑郁症就是简单的心情不好,整天想自杀,想不开,是简单的情绪问题,只要把心结解开了,就会没事的。”
七情伤身,长颜大概了解怎样回事了,她没有打断高雯丽的话,高雯丽继续说:“结果不是这样的,这人的情绪不好。长期处于负面的情绪,整天都是消极的,他的身体就会发生病变。所以,到后面,就算抑郁症患者想活,他的身体也不允许他活下去了。”
听到这话,长颜收起了手机,顿了顿,给这身体诊脉。
瞧长颜这架势,高雯丽还打趣道:“张婉仪,深藏不露啊!你还会中医不成?”
长颜矜持道:“略知一二。”
高雯丽很感兴趣:“那你看出甚么来了?”
长颜走着:“我看出我五脏俱弱,再不好好调理,活可五年。”
高雯丽一脸怀疑:“真的假的?你作何这么平静?”
不符合常理且不说。
谁知道自己活不久了还能这么平静,一点都不见慌张惊恐的。
长颜认真道:“骗你做甚么。”
高雯丽上下端详了一下长颜:“你好像变了哎!此物走姿,好看。就像、就像……”
长颜一副淡然的模样:“不是要去吃饭吗?快走吧,吃完了,你还要复习数学。”
高雯丽也没多说什么,继续聊着:“要不,你给我把把脉?只在电视上、小说里看见过中医,现实里还没见过呢,瞅瞅我有没有毛病。”
高雯丽并不相信长颜刚才的诊断结果,只当她在开玩笑。
她倒是很好奇长颜能看出什么来。
高雯丽不欣喜了,以为长颜在咒她呢:“张婉仪,开玩笑可别太过分,我这么聪明的脑子,怎么会有问题。”
长颜也不介意,认真的给她诊脉,听了一会儿脉,又看了她的舌苔,问了若干个问题,综合那份记忆,长颜道:“去医院查查脑子,时间尚早,依照西医的手段,现在去治,能活。”
长颜是真没开玩笑,认真道:“事关人命,我岂会儿戏。你这个毛病,我瞧着和血脉有关系,你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或是外公外婆一定有过类似的毛病。”
高雯丽刚想反驳,突然想起,自己妈妈是肿瘤,颅内肿瘤。她小心翼翼问:“不会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高雯丽犹豫了一下,拉着长颜打了一辆车,而后去了医院。
长颜也从这份记忆中了解,此物世界中医没落,众多人不相信中医,因此,她也没言之凿凿:“去医院查查吧,一照,不就清楚明白了。”
长颜倒也没说什么,体验着新奇的车子,顺便看看车窗外的世界。
一栋栋高楼大厦。
这是这个时代的特点,房子会修的特别高,一层楼甚有四个住户。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这样的房子,房价特别贵。
很多人穷极一生才买得到一套房子,还是毛肧。
长颜不太喜欢这样的房子,太挤了,空间小了压抑。
医院嘛,以西医为主。
小县城的医院,根本不会开设中医。具体原因,记忆里没有。
高雯丽忧心忡忡的去检查,长颜出去买了两份便宜的盒饭。
长颜好奇的注视着医院里的东西,这西医、西药,她属于全数陌生的状态。
那份记忆里,要学西医,还得成绩好,考进好大学里,才能学。
长颜想了想,心中决定不学。
具体学什么,还是得多了解此物世界后再决定。
结果出来后,高雯丽无助的跟她妈妈打电话说了这事。
长颜把盒饭递给她:“哭甚么,能治是好事,又不是最坏的结果。”
高雯丽揉揉眸子:“我怕啊……要把脑子给开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长颜:“开你脑子的时候,你自己也看不见,眼不见心为净。”
高雯丽一想也是,抹掉眼泪后高欣喜兴的吃饭,吃到一半,陡然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