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秦淮茹闹到食堂】

这一觉何雨柱睡得很踏实，一直睡到了天亮。

这年头的人一般清晨都是以粗粮玉米碴子粥为主，顶多再配一点咸菜。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何雨柱实在是吃不惯，而且他也没有必要没苦硬吃。

何雨柱从随身空间里面拿了一点白面出来发上，而后这才去洗漱，此物时间正好能把面团醒好。

“妈！傻柱家在吃面条，我也想吃！”

棒梗虽然早已十二岁了，但是毕竟还是小孩子，昨天晚上何雨柱跟贾家闹矛盾的事情他也知道一些，可是并不知道已经影响到了他的口粮。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棒梗，妈不是给你蒸了窝窝头吗？吃吧！吃完还得去上学呢！”

秦淮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她也不知道何雨柱到底怎么了，可是现在去找何雨柱要吃的，肯定是要不到的。

“棒梗不就是想吃面条吗？你此物当妈的作何回事？这点小要求都做不到？”

贾张氏也看到了何雨柱在下面条吃，这些年她也习惯了吃何雨柱送过来的好东西，陡然回到吃窝窝头的日子贾张氏也很不适应。

可贾张氏当然不能明着说自己想吃，这不是还有棒梗吗？

“妈！前一天晚上咱们跟傻柱闹成那样，他怎么可能会答应给面条？”

秦淮茹很是为难，棒梗是小孩子不懂也就算了，贾张氏你都活了大半辈子了，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反正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傻柱的饭盒必须得拿回来。”

贾张氏可不管那么多，要她天天吃窝窝头萝卜白菜，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可是……那我再想想办法吧！”

注视着棒梗那渴望的眼神，秦淮茹很是心疼，只是想要从何雨柱那处拿到饭盒又谈何容易？

何雨柱根本不知道贾家已经再一次盯上了他，尽管穿越过来了有系统的奖励，物资方面不需要操心，可是该上班还是得上班，不然肯定会被别人当做神经病或者异类的。

如今的何雨柱是在第三食堂工作，专门负责做招待菜，正午的时候还得帮着打菜。

这些事情对于何雨柱来说都没有甚么难度，一切按部就班。

正午刚过十一点，食堂后厨早已准备妥当，就等着工人们下班来吃饭了。

食堂门外，一道略显憔悴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徘徊了许久，正是秦淮茹。

何雨柱一身洗得发白的工作服，腰系围裙，面前放着一个足足有六十公分的大铁盆，里面装着的是热气腾腾的猪肉炖粉条。

清晨棒梗吵着要吃何雨柱的面条，其实秦淮茹也是不甘心的，这么一张长期饭票，怎么能说没就没了？

在秦淮茹眼里，何雨柱就是个心软好拿捏的傻柱，以前何雨柱也有闹脾气的时候，只要秦淮茹哄两句哭两声，甚么好处都能到手。

秦淮茹认定了昨天晚上何雨柱就只是在闹脾气，作何可能真的就彻底断了？

哪怕只是多打一点菜也好，不仅能堵住贾张氏的嘴，棒梗的营养也能跟得上。

秦淮茹想着，何雨柱就是在家抹不开面子，故意装硬气，只要她跑到厂里，当着这么多工人的面装可怜卖惨，他一名大男人，总不好意思当众撕破脸。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身上有些破旧的工作服，挤出一副委屈又柔弱的神情，低着头，快步钻进了食堂大门。

此时打饭的工人早已排起了长队，一眼望去，人头攒动。

秦淮茹目光飞快一扫，随即锁定了窗口前那个高大熟悉的身影，眸子一亮，立刻挤出人群，没有排队去窗口，反而快步朝着后厨方向走去。

“傻柱！”

一声带着几分刻意柔媚的呼唤，瞬间吸引了周围不少目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何雨柱手中炒勺一顿，头也没回，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何雨柱甚至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秦淮茹已经快步步入厨房，无视周围帮厨诧异的目光，直接凑到何雨柱旁边，嗓门放得又软又低，带着习惯性的依赖：“傻柱，给姐多打点菜呗！棒梗就爱吃你的手艺。”

秦淮茹边说，边眼神不住地瞟向灶台边上刚盛出来的猪肉炖粉条，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四周几个帮厨都停了下来了手里的活，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谁都知道，这位秦淮茹，常年靠着何雨柱接济，可说何雨柱几乎是半个贾家的饭票。

何雨柱从容地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冰冷，看得秦淮茹心头莫名一慌。

“这位同志，所有人的菜份量都是一样的，你想多吃点那就出钱和饭票。”

何雨柱嗓门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疏离。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一僵，以为自己听错了。

“傻柱，你说啥呢？”

秦淮茹强装委屈，眼圈微微一红，就要伸手去拉何雨柱的胳膊。

“我是你秦姐啊！你别跟姐置气了行不行？家里真的快揭不开锅了，你就给我拿点吃的，就一点……”

何雨柱侧身一躲，直接避开她的手，语气冷硬如铁：

“第一，我叫何雨柱，不叫傻柱。第二，我和你非亲非故，没有义务给你拿吃的。第三，这里是工作场所，你再胡搅蛮缠，我就叫保卫科过来处理。”

几句话，说得清清楚楚，也绝情到底。

秦淮茹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注视着何雨柱。

这还是那样东西任她搓圆捏扁，说两句软话就心软的傻柱吗？

四周排队打饭的工人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不是跟何师傅一名院子的秦淮茹吗？天天来找何师傅要东西。”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好家伙，何师傅当天是真硬气啊！一点面子都不给。”

“以前还以为何师傅傻，现在一看，这是彻底清醒了啊！”

“换谁谁不生气？天天被这么薅羊毛，谁受得了？”

一声声议论，像耳光一样抽在秦淮茹脸上，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淮茹作何也没想到，何雨柱竟然真的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落她的面子。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秦淮茹又气又急，眼圈一红，眼泪差点掉下来，还想再说点什么道德绑架的话，何雨柱已经懒得再看她一眼，直接转身，只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

“还愣着干甚么？”何雨柱头也不回地呵斥一声，“再不走，保卫科来了，直接按扰乱厂区秩序处理！”

秦淮茹浑身一颤，看着何雨柱毫不留情的样子，了解当天再纠缠下去，只会更难堪，只能咬着牙，恨恨地瞪了何雨柱一眼，灰溜溜地旋身跑出了食堂。

注视着秦淮茹落荒而逃的背影，后厨几个帮厨面面相觑，心里都清楚，以前那样东西好说话的何师傅，是真的变了。

何雨柱没把这点小插曲放在心上，他将炒勺往锅边一放，脸色严肃地扫视了一圈后厨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