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左杰在后面,是他首先觉察到的。
正想悄悄把头撤回点,但立刻看到了乐歆然侧脸上正逐渐明显的红晕。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心下一荡,当然知道了乐歆然其实是早有感觉的。
没有刻意地躲开,显然也是动了情。
可左杰深吸一口后,还是心中决定不去冒犯她,毕竟两个人认识的时间太短了。
而且他的心里对这段感情是没有底气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抱着负责任的念头,也不应该这么早就招惹人家。
第二天,还是左杰买来的早点。
来到菲林音乐工作室,则是到了十点以后。
原因是他们去取车的时候,被人用车堵在了里面。
停车难在燕京也是老大难问题,尤其是在老旧居住小区,此物问题更加严重。
这一块区域,小区外的店铺外面,也会停着一溜车。
只要赶在人家开始营业前挪开,基本上也没有纠缠。
问题就是左杰的车,挤占了一位居民的常用停车位。
但这可怨不着他,因为昨晚喝了酒,他需要有停车的地方。
这块位置是店里的人给他找的,并且跟他说了,这条街都不收停车费的。
即使占了别人的位置,也不会产生矛盾的。
不料想,清晨一来就发现被人堵在了里面,打那人留在车里的移动电话号也无人接听。
哭笑不得之下,他只能拨通烧烤店门上留出来的电话号码。
店主听心领神会后倒没怎么拖延,十几分钟就开车赶来了。
他的店门前一样经常有人停车,可因为他每天的打烊时间很晚,想停此地的车主都会客客气气地找上门来商量。
所以由于这个原因,他从不惯着出入后面小区的车主。
没有个客气话,准保次日堵他们的车,四个轮子的轮胎都是瘪的。
久而久之,他也就成为了小区车主嘴里的刺儿头。
当天也是一样,壮爷领来的客人居然在他此地受欺负了。
当场就喊了人来,把那辆车硬生生搬到了一边。
还有人轻车熟路地给那辆车放了气。
好巧不巧,那位车主居然出现了。
结果就是双方发生了激烈的争吵,甚至拨打了报警电话。
那位店主很仗义,考虑到左杰两个人都是艺人,不好发生这样的事。
遂就把两个人提前放走了。
但左杰怕人家因他担责任,就停在了不远处观察,直到警方来人后达成了和解。
也没见到有人被带走调查,这才放心离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路上他还跟壮爷说了这件事。
依照壮爷的说法,不仅他跟店主极熟,昨晚找车位的事也实在是店员的指引。
原则上说,跟左杰还真没有直接的关系。
不过即使是这样,左杰也通过壮爷给那位店主带了话,会认下这份人情。
后来,这家店,果不其然跟左杰产生了很多的交集。
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这么一耽误,来到工作室早已十点多,让乐歆然很是不好意思。
何若琳本来是有事的,得知左杰要来,才特意调换的办事时间。
明知如此还来晚了,乐歆然当然会有些尴尬。
幸好何若琳不仅没生气,还帮着他们大骂那位车主的做人不地道。
自然了,更重要的原因是,她本人跟人家何若琳并不熟,而是冯家的人出面帮她找的此物挂靠单位。
可左杰心里也有数,自己口中的这位何总,肯定不会无缘无故这么优待他们的。
果不其然在听过乐歆然录制的两首新歌,何若琳大大夸赞了一番后,就主动提出了邀歌的事。
左杰对此早有心理准备,可他并没有不适感,因为这也属于人之常情。
毕竟他写出来的那些歌,品质都有保证,任何音乐人都会对他的作品抱有热望。
“是这么回事,我上个月拍了一部电视剧,虽然不是生平头一回演戏,但演员毕竟不是我的专业。我自认为那个角色也完成的一般般,就想着通过一首好歌,来给影片加成!我是不是太功利了?”
左杰可不敢附和:“类似的情况发生过众多次了,我认为很正常。一般我不给人写歌,要么自己用,要么给身边人。”
“但何总是歆然的老板,也是壮爷的朋友之一,有用到我的地方尽管说!”
壮爷的确跟此物人比较熟,左杰曾听他提过一句。
“太好了!那我给你说说剧情?”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剧情有些老套,但也没脱离主流的言情剧范围。
内容是大学时代的女主,对大才子男主一见倾心。
开朗直率的她“死缠烂打”地倒追。
与众不同的方式吸引了男主的目光,一段纯纯的校园爱情悄悄滋生。
可,男主寄养家庭的妹妹,鼓起勇气向女主宣战。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当女主去找男主证实,没想到竟然得到对方的冷酷的回应。
误以为男主和那样东西妹妹在一起的女主,落寞地服从父亲的安排,前往美国。
七年后,成为摄影师的她回到了,再次遇到那个无法忘却的男人。
这对分手七年的爱人,横在他们中间的,有女主因生活所迫在美国已结婚的事实。
还有痴情前夫之间的纠缠,更有多年前两家父亲的恩怨。
但这些并没有让这对分手的恋人继续错过,反而在各种误会及现实考验中,更加了解了这些年来彼此爱的心绪。
这部剧典型的网络言情风格,剧情谈不上多精致,重在符合流行趋势。
何若琳这么看重该剧还有一名原因,她是首次出任女主。
一旦这部剧收视率良好,就等于帮她拓展了演艺之路。
电视剧的名字很有古风,叫做《默寄存遥圃》。
“何总,给我非常钟!”
左杰的话,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还从来没有哪个音乐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创作。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比古时候的三步成诗还要耸人听闻,毕竟是命题作文,而不是信马由缰。
但也没人表示什么,由于左杰已经落座,在一张纸上写写划划起来。
更何况他的嘴里在哼着某个调调,此物时候可不能惊扰他。
实际上,这是左杰的有意为之。
他若想短时间内出人头地,就一定要表现出有违常理的一面。
不然循规蹈矩的发展模式,会大大影响他接下来的布局。
就这样,划了写,写了划的一番操作之后,一首歌的简谱就跃然于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