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青渊反常的样子,林萧心里有些疑惑了,他平日里来的时候,青渊也只是很有志气的闭着眼睛不理会他,向来不会像今天这样失控,他把目光转向了拂笛。
拂笛看着床上挣扎的青渊,心中翻江倒海的痛,可是面上却要表现出不在意,他感觉到了林萧怀疑的目光,把视线从青渊身上转到林萧身上,含笑道:“原来林庄主爱这么玩,看把这小美人吓的。”他打开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叶某觉得对待美人还是要温柔一点。”用扇子指了指床上的青渊,“这个美人甚和我眼,林庄主可否割爱?”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林萧心中才浮现的一丝怀疑顿时消失了,挠了挠头,面上略微带着些许苦恼,“玩一玩是可,可却不能带走。”这可是他瞒着他主子留下的人,要是让他主子了解了他还留着青渊的命,那他的命就别想要了。
玩一玩,拂笛心中一窒,他的青渊可是谁想玩就能玩一玩的,床上的青渊此时好像透支了力气,停了下来了挣扎,可是在听到他们的对话时,情绪明显的又澎湃了起来。
拂笛忙走上前,故作风流的摸了摸青渊可爱的脸颊,靠近他的脸,小声开口说道:“不想我死就不要说话。”
青渊听了他的话,有弹指间的停滞不动,但是依旧躲避着拂笛的抚摸。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拂笛走回林萧身边,对着他笑了笑,“这么美的人儿玩一玩也是不错。”他看着床上狼狈不堪的青渊,蹙了蹙眉又道:“只可能不能先给他松了,而后洗个澡换个室内玩。”
他看到林萧有些迟疑,靠近他耳边暧昧道:“我们三个一起玩,如何?”
此话一出,林萧随即便心动了,能把拂笛压在身下他也只是想了一想,没联想到拂笛如今竟然自己提出来了,他想着这是他的地盘,也出不了甚么事,就爽快的答应了。
他出了室内,让门外的其中一名壮汉命人给青渊准备洗澡水,然后又从新回到了房间,从袖中掏出了一名小瓷瓶,扼住青渊的下颚,强行给青渊喂了一粒药。
拂笛皱了皱眉,故作好奇的凑近问:“你给他吃了甚么?”
林萧收好瓷瓶,神秘的笑道:“自然是好东西,让人感觉妙不可言的东西。”
看着林萧一脸淫.邪的样子,拂笛不用多想也知道定然不是甚么好东西,他注视着林萧把青渊手脚上的锁链打开,趁其不备,猛地在他颈后一击,林萧回头不敢置信的看着拂笛,还未来得及说话就晕厥过去了。
拂笛忙拉起青渊,青渊挣扎开他的手,目光冷冽对着他道:“不要碰我。”
他自然知道林萧给他喂食了甚么东西,那是一种特地为好龙阳之人制的一种媚药,中药之人必须一龙阳之液方能解,他怎么能和拂笛在一起,他宁可死了,也不会让拂笛以身为他解药。
注视着青渊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全部都是殷虹的印记,拂笛心中痛苦不已,他当初就不该由着他的性子让他来的,那时若是他来了定然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拂笛眉头紧皱,伸手想要把他抱在怀中,青渊躲避着他的触碰,又冷冷道:“你快离开,你若再不走我就叫人了,到时候我们谁都走不了。”
拂笛眉头皱的更深了,把折扇别进腰间,坐到了床边淡淡道:“那我们便一起死在这里好了。”
“你……”拂笛手起手落,青渊软软的倒进了他的怀中,他心疼的抚了抚青渊脸上的发,抽出靴子中的匕首捅进了昏迷在床边的林萧心脏处,看都不看林萧一眼,仿佛一眼就会脏了他的眸子。
拂笛此时是冷血无情的,他周身散发着冰冷的力场,这便是他此时真正的心情,不用再做任何的伪装。
敢碰青渊的,都该死。
他抱起青渊向外走去,门外壮汉见他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淡声道:“庄主作何没出来?”
拂笛再出来时就收起了身上的戾气,温和对壮汉道:“林庄主说过有事吩咐你,让我带这个美人去洗澡,他在等你,你进去吧。”
壮汉疑惑的看了拂笛一会,走进了房间,刚走两步,只觉背上一痛,昏死过去了。
拂笛匕首入鞘,松手让它落回靴中,抱着青渊越墙出了玉林山庄。
眼见天色已晚,此地也寻不到代步的东西,以他的脚程,想要赶到陵南城坑怕要到天亮了。
许是因着青渊所在之处是林萧妻妾所居之处,于是并没有什么家丁守护,拂笛才能这么轻易的将青渊带出玉林山庄,且没人发现,不过待他们发现林萧死了以后,难保不会派人追来,所以拂笛抱着青渊忙赶着路。
走了一段路,看到不远处有一座破庙,抱着青渊走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