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带着池贵妃和太子妃走了,皇后因搁下不下司空冥,非要留下来陪着。
对于跟前的此物假萧衡,司空战仿佛一点也不意外。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看都没有看一眼,直接把目光投向了单凝儿。
此刻的单凝儿面色惨白,浑身忍不住的发抖。
接收到司空战要杀人的目光之后,她反应迅速,连滚带爬的就来到了司空战的脚下。
一把抓住司空战的衣角,她梨花带雨的开口。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战哥哥,战哥哥我不是故意的要冤枉你和云清酒的!我的本意是要杀了云清酒替母妃和凝妹报仇。战哥哥你如今被云清酒此物妖女迷惑了心神,可我,始终还依稀记得母妃和妹妹的死。”
听着她这一番话,云清酒可算是听出来了。
每次但凡遇到甚么事,她就把司空战的母妃和妹妹拉出来做挡箭牌。
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那叫一个好听。
她哭得凄凄惨惨,巴掌大的小脸上泪如雨下。
如此楚楚可怜的模样,就连云清酒这个女人看了都忍不住要心疼。
联想到这里,偏着一颗小脑袋看向了司空战。
也不了解,这个家伙听了单凝儿的这一番花言巧语之后,会不会又原谅了她。
“战哥哥,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求求你不要生我的气!”
司空战许久都没说话,云清酒忍不住的轻嗤。
“你们这些臭男人啊,就是好骗!”她阴阳怪气的开口。
司空战忽然转过头来瞪了她一眼,并且严厉的呵斥:“云清酒,闭嘴!”
说完,他随即抬脚,毫不留情的一脚将单凝儿踹了出去。
这一脚果真是丝毫情面都不留,单凝儿的身子直接从大殿里,飞到了院子外。
砸在地面上的时候,激起了一地的灰尘。
她呕出一口鲜血来,不可置信的捂着胸口,看着司空战。
“司空战!你怎么可这样对我?”
司空战神情冰冷:“不必再说那些没用的!从今以后,我与你毫无瓜葛!你不再是我的妹妹,也不再是郡主!”
说完这话,他直接对着下人吩咐:“把这个不相干的人,赶出王府。”
单凝儿神情僵住,顿时面如死灰。
她不但没有得到太子妃之位,更甚至,还丢了郡主之位。
若是没有郡主的身份,别说是太子侧妃,就算是连太子的侍妾都够不上格啊。
两个侍卫上前来,一左一右的拽着她,打算将其带出去。
她不甘心,连滚带爬的进了屋子,抓住了皇后的衣角,苦苦哀求。
“皇后娘娘,你救救我!太子殿下的事,你还没有给我一个交代!你不能让他们就这样把我带走!”
她说话的时候,眉宇之间有威胁的神色。
皇后娘娘也不是个傻子,生怕把她逼急了,她会将一切都抖出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到时候,在天下人面前,她就成了胆敢算计战王爷的毒皇后。
沉默了一会儿,对着她道:“太子做了那些混蛋事,玷污了你的名声,我替你做主,让你嫁给太子做侧妃吧。你觉着如何?”
单凝儿哪敢再要求甚么,一名劲的点头。
事到如今,如果再不抓住这个侧妃的身份,她就甚么都没有了。
闹到这一步,她和司空战也彻底决裂。
注视着司空战的时候,她双拳不由得紧紧握了起来。
指甲深深的陷入了肉里面,有丝丝鲜血淌了出来也不觉得疼。
她之于是变成这样 都是司空战和云清酒害的!
司空战他不顾念旧情,不让她好过,她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不多时,太子就虚弱的醒了过来,见他清醒,皇后也就带着单凝儿和太子,转身离去了战王府。
这一遭,也算是有惊无险。
云清酒看了一眼脚下的假萧衡的尸体,心情实在复杂。
清酒阁内,云清酒撇着小嘴,从红袖和绿袖的口中,得知了司空战和单凝儿的过往。
司空战心情也不大好,兀自的回了凌霄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整天都没有出来过。
单凝儿的父亲,曾是司空战手下的一员猛将。
战场之上,为了救司空战而丢了一条性命。
大军班师回朝之日,单凝儿的母亲得知了丈夫战死的消息之后,一头撞死在其父亲的棺椁之上。
在她母亲死时,将单凝儿和单威托付给了司空战照顾。
司空战将单凝儿和单威带回府,恰巧他的母妃特别喜欢单凝儿这个丫头,就认她做了义女。
司空战更是亲自向皇上请旨,册封单凝儿为郡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自打那之后,单凝儿留在了王府里,和司空战的亲妹妹司空凝成为了好姐妹,也和司空战成为了好兄妹。
从此之后,她麻雀变凤凰,攀上了司空战这一尊战神。
时长欺凌身份不如她的官家小姐,司空战即便了解了,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惯着。
长此以往,大家都知道,司空战对这个义妹很是宠溺。
更何况,府里面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单凝儿是喜欢司空战的,一直以来,她都想要嫁给司空战作王妃。
云清酒坐在院子里的小石凳上,听完这些话,不由得抽了抽唇角。
“司空战拿她当妹妹,她却想要嫁给他,祸害他,啧啧啧……”
话音落下,一名清冽的嗓门便传了过来。
“只可惜,本王最后被你此物傻子给祸害了!”
说人坏话的时候,被人给逮了个正着,云清酒浑身一激灵。
抬头望去,只见司空战出现在了小院门口。
微风轻拂之下,他的衣袂轻缓地翩飞。
温暖的阳光给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色的光,给他整个人增添了几分暖意。
那么好看的一个人,说出来的话却那么难听。
云清酒顿时翻起白眼看他,忍不住的嘲讽:“作何?这么快就不伤心了?我还以为,你要哭上个三天三夜呢。”
司空战挑了挑眉,没有理会她这一番话,抬脚走了进来。
自可然的在云清酒旁边落座,他开口询问:“朝儿和夕儿作何样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云清酒重新白他一眼:“你还有脸问?要不是因为你,他们能变成这样吗?”
司空战心虚的低下头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好一会儿,他忽然开口:“抱歉,是本王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