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起身,她只好对着鱼骨和鱼尾道:“把他的衣袖掀起来,我看看!”
两人紧张的点了点头,袖子掀起来的瞬间,云清酒有些呆住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入目的是,他的一只手臂都变成了黑色。
这怎么会呢?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身边的那朵桃花惶恐的朝着司空战扑了过去。
并且,二话不说的,弯腰就替他吸毒。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吸了一口毒血吐出来,随后,就被司空战沉声制止。
“退下去!”
他的嗓门冰冷,不带丝毫感情。
可,跟前的女子压根没听他的话,仍旧抓着他的手臂,又吸了第二口吐血吐出来。
司空战显得不悦,想要让鱼骨和鱼尾将人拉开。
那女子顿时就哭出来了,“王爷,请你不要拒绝,我这样做,只是想报答王爷的恩情。”
这个时候,司空战忽然转头过来,看了云清酒一眼。
那眼神,显得有几分不大自然。
“即便王爷对我没有恩,我也会尽力救你的。你是凤鸣国的战神,和你比起来,奴婢的命不值一提!”
她可怜巴巴的说着,这一番话倒是说得大意凛然,让人心生敬佩。
毕竟,一个小女子,也能这样心怀苍生,为万民着想,实在难得。
倘若,这就是她单纯的心思的话,那,就连云清酒本人都要忍不住为她点赞。
但是,怕只怕,这姑娘心思不纯。
云清酒眯着眼眸,打量着她。
倒也不是她爱把人想的很坏,只是遇到的坏人坏事多了,心里总有戒备。
司空战听到她这一番话,神色果然变了变。
再看她的时候,眸子里的那种不耐烦宛如减少了一点。
他轻叹一口气:“你大可不必这样。”
桃花抬起水汪汪的眸子注视着他:“奴甘愿为王爷而死,无怨无悔。”
说罢,又开始为司空战吸起毒来。
云清酒挑了挑眉,其实,这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毒还没有进入心腹,把大部分的毒素吸出来,他就暂时可以保命。
费了好一番功夫,她才停了下来。
地上有了一大摊的毒血,而司空战的手臂颜色也在慢慢恢复。
可是,那朵桃花的情况就不大好了。
她嘴唇四周微微泛黑,身体有些摇晃,双目显得有些迷离。
再一次晃了晃身体之后,她竟然向着司空战的方向倒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人家好歹也是救了他一命,任凭司空战再作何冷血,这样的情况也无法置之不理。
遂,连忙伸手扶住了她。
而那朵桃花非常娇弱,身体顺势一歪,整个人倒进了司空战的怀抱里。
云清酒注意到这处,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嗤。
她还是太高看她了,这桃花的心思也不作何单纯嘛。
说到底,还是被司空战的美色所迷惑住了。
这时候,那朵桃花忽然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赫然有着许多的嘲笑,和得意洋洋的意味。
云清酒皱了皱眉,这桃花和单凝儿,有的一拼啊!
司空战这家伙,身边的绿茶走了一个又来一名。
在她看来,他是那么讨厌的一个家伙!
可偏偏,他那么受欢迎,世道不公啊!
云清酒就跪在他们跟前,注视着两人那紧紧挨着的身子,心里一阵的不悦。
司空战连忙将人放到干草上坐着,然后皱眉转头看向鱼刺。
“愣着做什么?不是钻研了许多医术吗?还不快点过来给人医治!
鱼刺挠了挠脑袋,随即,连忙走了过去,找出几粒解毒的药丸给她服下。
而云清酒,在鱼刺离开的瞬间,一刻也不耽搁地站了起来了身来。
鱼刺的手下见状,上前来宛如想要将她重新按住。
此物时候,司空战忽然沉声开口:“滚出去!这么多人注视着,还怕她跑了不成吗!”
两个护卫被莫名其妙的吓唬了一通,不知所措的慌忙退出去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咬牙切齿的看着司空战,心里早已将他祖宗上下十八代全都问候了一遍。
云清酒拖着被踢痛的腿,靠着一处墙壁坐了下去。
可即便如此,还是觉着不解气。
司空战这家伙,怎么可这么不分青红皂白?
别人说什么就信甚么?真是个没有脑子的东西!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小茅草屋里暂时安静下来,狂风暴雨也有了些许止歇。
这个时候,鱼骨才对着那桃花开口询问:“姑娘,此处距离钦州数十里地,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他说到此地的时候,司空战的脸色也跟着沉了沉。
由于,这件事实在有点奇怪。
那姑娘拖着病体,二话不说的,楚楚可怜的对着司空战跪了下去。
“还请王爷恕罪!是我求于赐大哥带我一起来的!”
鱼刺眼中,神色似乎还有几分欣喜。
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他笑眯眯的开口:“没事没事,这可就是举手之劳而已,不用特别提出来夸奖!”
云清酒看着他,额头上划过了三条黑线。
嗯,这鱼刺似乎比他那两个哥哥还要蠢!智商有点堪忧啊!
这个时候,他忽然接收到司空战冰冷得要杀人的目光。
他脸上的神色瞬间僵住,随即,弱弱地对着司空战开口。
“王爷,小的也是注视着这姑娘可怜又衷心,才把她带来的……”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说到此处,顿了顿,又小心翼翼的看司空战。
见他面上神色没有太多怒意,紧接着又开口。
“更何况王爷你看,还好我把她带来了,如若不然的话,我们这些大老爷们也不会想到吸毒这一招啊。”
那桃花楚楚可怜,又哭哭啼啼的开口:“我只求,能跟在王爷旁边伺候王爷。不管多苦我都不怕的!”
司空战哭笑不得,想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打算让人把她给送走。
这时,鱼骨忽然开口:“王爷,这姑娘对你也算是忠心一片,不如,就看在她救了你一命的份上,暂且把她带着吧。”
司空战踌躇了片刻,最后还是听了他们的意见,闭上了嘴。
那桃花一阵的欣喜,对着他一阵的磕头。
司空战拧了拧眉,随后,伸手过去虚扶了她一下。
“见过好休息吧!”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桃花闻言,这才心满意足的寂静下来。
处理完他的烂桃花,他这才想起云清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