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这倔强的话语,司空战瞪了她一眼。
随后,冷冰冰的开口:“这可由不得你!”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鱼尾在他的眼神示意之下,随即走了上来,伸手就要拉云清酒。
云清酒当即着急的大喊:“我不管!我一定要去暗之林!你非要把我送回去的话,我就自己去!反正你知道的,你的那些人根本看不住我!”
司空战老脸沉着,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云清酒见他有些动摇了,于是连忙开口补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有那么深厚的内力,我还会医术,又不会给你们拖后腿!还可为你们解毒,带着我你就多了一名得力的帮手!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呢?”
司空战哭笑不得的叹息了一口气。
撇了她一眼,随后轻声开口道:“因为,你是奸细。”
他说出这话,云清酒立即恼怒。
捡起地上的一个石子,二话不说就对着他扔了过去。
“你再胡说一句!老娘我随即毒死你信不信!”
话音落下,却听到一阵呜咽声响起。
原来,在那粒石子即将要打在司空战身上的时候,在他旁边的桃花忽然见义勇为的扑了上来。
她用她那一张娇俏的小脸,准确无误的接住了那个石头。
这,也就导致了她脑门上顿时破了一个口子。
尽管不深,但流出了血。
尽管血不多,但很有可能会让她破破相。
桃花捂着伤口,有些哀怨的看向云清酒。
司空战偏着脑袋,低头看了一眼桃花额头上的伤口。
此刻,出声埋怨:“你竟敢动手打王爷!实在太无理了!”
他甚至,低声询问了一句:“没事吧?”
注视着两人这一副和睦的样子,云清酒再也按捺不住,直接噌的一下从脚下站了起来身。
拖着伤痛的身子,她快步的走到桃花的身边。
二话不说,拽着她的手臂把她拽了起来。
“这是本王妃和王爷之间的事!几时轮得到你一个小奴婢来干预?坐边去!”
司空战紧紧的皱眉,注视着她许久,也没有说一句话。
她说着,将姑娘拉到了边,自己则是坐到了司空战的身侧。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唇角忽然勾起了一抹幽深的弧度。
云清酒不知道他那笑容是甚么意思,但,总觉着有些不怀好意。
顿时,凶巴巴的转头看向他,“你别瞪着我!瞪我也没用!”
司空战挑了挑眉,随后,将目光收回。
两人只顾着互掐,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人的目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屋子的人全都惊呆了。
外面的那些护卫听到里面的谈话,也都纷纷好奇,探着一颗小脑袋想要往里面看。
见到众人吃惊的目光,司空战的大手忽然伸过来,二话不说的就揭掉了云清酒面上的人皮面具。
“哦,原来是爱妃你啊?本王正奇怪,是何人敢对本王这样放肆呢。”
他此话一出,屋里众人面色一变。
尤其,是那朵桃花,和躺在角落里养伤的鱼刺。
他大张着嘴巴,一脸的不可置信。
也是到此时为止,方才心领神会,为什么王爷要打他***板了。
此刻,他小身板早已忍不住的哆嗦起来:“王,王妃……你是王妃?”
云清酒懒得搭理他,毕竟,他才的那一番做法,也是护主心切。
此时,司空战一把搂过她的身子。
“既然是王妃,那么,想必是大家误会了,本王与王妃恩恩爱爱,王妃断不会陷害本王。”
他此话一出,有人的脸色瞬间就变白了。
云清酒有些诧异的偏头看着他,此刻不由得啧啧咂舌。
不得不说,司空战这一招非常的聪明。
他用此物方法,转瞬间的筛选出了可疑的若干个人。
那些无事生非,刻意冤枉她的都有嫌疑。
一共四个人,分别是鱼骨,桃花以及两个伤残的护卫。
在司空战的授意之下,她把刻意诬陷的四个人一一揪了出来。
四人随即跪在了司空战的跟前。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桃花面色惨白,脸上神情那叫一个无辜。
“王爷,事发的时候我并不在场弩怎么会有嫌疑呢?而我,也确实在花丛中发现了王妃的包袱。”
云清酒冷哼一声,“你既然不在场,那为何要多管闲事,两次出来指证我?”
桃花脸上神情一顿,几次三番张口欲言又止。
云清酒忍不住的冷哼一声。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你沉默就对了,是该好好的斟酌一下!万一说错了话,一不小心就会被当成奸细处理的!”
小丫头终归年龄还小,又是个乡下丫头,哪经得住她这么吓唬。
她瞬间弯腰磕头,一名又一名的响头磕在地面上,砰砰作响。
“王爷,王妃,奴婢了解错了!奴婢并不是刻意诬陷!”
她顿了顿,又道:“是由于,之前王妃救我的时候,我发现了王妃是女子之身,以为王妃是刻意要勾引王爷的坏女人,这才,才想把她除去。”
司空战挑了挑眉,“那,本王就姑且信你此物说法!”
听他这样说,桃花磕头的动作才停了下来。
她额头上本就受了伤,一连磕了这么多个响头之后,满脸都是鲜血。
再加上她那虚弱的身体,变得越发可怜了。
云清酒皱了皱眉,撇撇嘴之后,从包袱里拿出一块丝巾,递到了她的跟前。
毕竟,桃花她也没做什么天大的坏事,还把她的包袱送回到了,还救了司空战一命……
紧接着,司空战把目光看向了鱼骨。
“到你了,你想好要怎么跟本王解释了吗?”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沉声发问,细听之下,发现他的声音有几分沉重。
可见,他也没有想到,背叛他的人会是他的贴身护卫。
鱼骨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也磕了一个响头。
“属下,无话可说!”
听到他的嗓门,司空战的双拳不由自主的紧握起来。
旁人或许没有看到,但坐在司空战旁边的云清酒,却是把他的一切隐忍都看在眼里。
屋子里一片寂静,气氛下降到冰点,夜风似乎愈发冰冷了。
像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听到司空战沉着的开口询问。
“是本王哪里恕罪你吗?”
鱼骨又磕头:“是属下愧对王爷!若有来生,还愿跟着王爷!”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他说话间,忽然从鞋子里抽出一把匕首,二话不说就对着心口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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