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取枪】
棒梗将东西放好后,便出了林辰的房门,还从门外用铁丝勾住了门栓,将门从里面锁住了,伪装出一副从来没有人进来过的假象。
之后棒梗便非常得意的回自己家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心里还在想着等明天早晨,许大茂和三大爷发现自家被偷之后召开全院大会。
而后直接搜查全院,把林辰逮捕送到街道办严办的场景。
自己不就偷了只鸡吗?想不到还要把自己送进去!
棒梗联想到明天就能把林辰送进劳教所,让他在里面过个年心里就觉着痛快。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棒梗走后,林辰才用蘸了水的毛巾捂着鼻子起了身。
赶快走到窗前那里,打开了窗户。
天杀的系统为甚么不能给自己一名防毒面具?
这破玩意儿再捂一会儿,他没被迷药熏晕都要窒息了。
使劲吸了几口窗外的空气,随即把门也打开。
在屋子里找了一会,便从柜子下面发现了棒梗给他放的那些从三大爷和许大茂家里偷的干货。
将东西都拿出来先放到了桌子上。
系统空间里还有一把枪。
林辰看着系统空间里的枪,犹豫了一会儿。
最终还是把那把枪取了出来。
沉甸甸的手枪拿在手里,还是有些紧张。
大学时军训林辰是摸过枪的,可那都是已经卸了弹夹的枪。
而现在自己手里拿着的却是一把,装了子弹的64无声手枪。
黑色枪身棕色枪柄,64式手枪在枪管下面还有一名二级腔室,林辰了解正是由于这个设计使这款枪的消音效果十分好。
但除此之外,这款枪还有很多缺点,它的消音器寿命很短,而且这款枪的射程距离也极短最远,射程距离也只有30米,所以没过几年就被六七式所取代了。
可30米的距离对于林辰来说已经够用了。
开枪时只有75分贝,也就仅仅相当于人在闹市走时所听到的声音。
就算有人听到了响动,大概也会只以为是放了一声炮吧。
那个年代还没有禁鞭炮,现在早已是腊月二十九的凌晨了。
林辰随后打开了自家的橱柜,从里面拿了一名备用的挂锁。
在大院的后院有一个地窖,电视剧里秦淮茹发现何雨柱和别的女人走得近了,就会躲在那个地窖里面哭。
那样东西地窖原本是何雨柱的,可是秦淮茹也有那样东西地窖的钥匙。
而且大院里的人也都知道,有那个地窖钥匙的只有秦淮茹和何雨柱两个月。
那么明天大院里的人搜查完所有的屋子,没有发现这些干货和钱的话。
自然就会去搜查那个地窖,而地窖的钥匙只有秦淮茹和何雨柱有,到时候在地窖里面找出了这些干货。
棒梗自然也就没有办法抵赖了。
林辰在屋子里稍微等了一会儿,大概又过了二三非常钟才出了屋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枪,挂锁还有那些干货都带上了。
从中院穿过穿堂走到正院朝秦淮茹家的方向望了望,里面没有任何响动。
随即又走到了后院,地窖的位置在后院的西南角。
离地窖最近的几间屋子分别是何雨柱在中院的屋子,许大茂的屋子和聋老太太的屋子。
何雨柱和聋老太太都进了局子里,而许大茂也早,早已被棒梗下了迷魂香。
林辰走到地窖口,蹲下身子瞄准了地窖口上的挂锁。
这一枪可一定要要打准,如果在地窖门上留下了印记,那可能会招来不小的麻烦。
梆的一声枪响。
过了一会儿后林辰小心翼翼的将子弹壳捡起,装入怀中,随即用力拽了拽挂锁,那个挂锁便硬生掉落。
子弹正好打到了挂锁上,金属与金属碰撞泛起了一阵火花。
林辰将地窖门拽开,里面还是微微泛起了一阵霉味儿。
可他倒也没管那些,沿着楼梯走了下去,在一名不挡路的地方将那些干货全部放好。
随即便又返回上面,将地窖门关上,用他备用的挂锁锁上。
都是从国营五金店买的挂锁,款式都是一样的,只可是钥匙不同而已。
即便大院里的其他人看过他们家地窖的锁,也不会看出来这锁是被换过的。
林辰起身走到了何雨柱家门外,推了推屋门,果不其然如他猜想的那般,早早已被棒梗给撬开了。
林辰进门,走到何雨柱床前面,撩开床单,直接将枪放到了何雨柱平时藏花生米的地方。
这倒不是,准备陷害给何雨柱,而是明天很大,可能大院里的人要搜他的房子。
林辰一时间也想不出来更好的藏枪的地方,然而他的系统空间又是一旦取出东西就不能放进去的,便想着不如先放到何雨柱这里。
毕竟他还得在里面住一两个月呢,自己找机会再去拿便好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做好这一切后,林辰便返回了自己的房间,准备好好睡一觉,次日看好戏了。
第2天早晨,三大爷和三大妈平常6点多就能起,可是由于被棒梗弄了迷魂香的缘故,一直睡到了快8点。
咚咚咚的敲门声,从屋外传了进来。
来敲门的人正是三大爷家的大儿子阎解成。
“爸妈,你们作何还没醒啊,我和于莉每人每个月5块财物的伙食费可都交着呢。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这大过年的怎么也得给我们弄个白面馒头吃吧。”
三大爷听着屋外的响声,起床揉了揉眸子,拿了眼镜戴到眼睛上。
他总觉着自己的脑袋一阵一阵肿胀的厉害。
打量了一下桌子上的表。
“这作何都快8点了。”
那时候人们都没甚么娱乐活动,一般9点多都睡了。
三大妈此物时候也起了身。
她也没有想到这一觉都想不到睡了快半天了。
“爸妈,快点给我们弄点吃的。待会儿我还和于莉打算出去买点年货呢,能给我们俩白面馒头就更好了。”
“这才腊月二十九吃什么白面馒头啊,待会儿我给你们做,一人一名红薯馍,一碗红薯汤。”
那个时候冬天可没甚么大白菜红薯,都是这玩意儿。
即便是京城里的住户也可如此。
正所谓红薯汤,红薯馍,离了红薯不能活,10个人有9个得胃病的。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过那也是没有办法,总比啃树皮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