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两不到,大概80多克的样子,还不错。”
宁初收起小秤,拿起移动电话给于婷发去消息。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宁初:刚称了一下,大概80多克。】
【宁初:您老有时间的话,尽快帮我联系卖掉吧(抱拳)。】
等了一下,见对方没有回复,他才收起手机,将人参重新放好后离开了屋子。
“妈,我去一趟老村长家。”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嗯,正午回到吃饭啊。”
“好的。”
宁初出了院子,大王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后。
老村长就是上一任村长,已经连任了好几届,终究熬到宁初这个大学生回到接任,这才光荣退休。
不过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辅助宁初工作。
村里的路能成功修建,老村长同样功不可没。
更何况,村头外的那座桥就是当初老村长带人修的。
前有老村长修桥,后有新村长修路。
这早已成了烟雨村的一段佳话。
“老村长,您老在家么?”宁初在院子外喝道。
“谁啊?”
屋子里传来老村长浑厚的嗓门。
宁初笑了笑,带着大王走入院子里,与此同时开口道:“老村长,是我啊,小宁。”
“哦哦,小宁来啦,快进屋,快进屋,我刚好有事和你商量呢。”得知是他来了后,老村长表现的极为热情。
宁初走入屋子里,把烦人的大王留在了外面。
老村长穿了一件汗衫,身上披着衣服,正戴着老花镜坐在桌子前写着什么,看到宁初后给他倒了杯水。
“小宁啊,你上次说搞绿色养殖的事情,我看中。至于我们村适合养哪些牲畜,我已经列出来了,你看看。”
说话时,老村长将桌子上的本子递给他。
宁初搁下水杯,目光一目十行的扫过。
不愧是做过几届村长的人,字体写的就是工整,更何况罗列的非常详细。
“羊一百只、牛二十头、猪两百头、鸡鸭鹅各一千只,还有兔子和蜂箱?哇,您老人家连养蜂都联想到啦。”
宁初非常惊喜。
老村长不光想好了每种牲畜的养殖数量,还把自己没联想到的补充了进去。
尤其是纯天然蜂蜜,那可是个好东西,根本不愁销路。
老村长笑了笑。
“哈哈,你在外面待久了,想不到正常。我一辈子都在村里,自然能想到,可小宁……”
老村长收敛了笑容,正色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花销啊,上次修路大家就早已出了不少财物。这次再让大家花钱买幼崽,我看够呛!”
宁初点了点头,老村长的话不无道理。
不过在来之前,他已经考虑好了。
“老村长您放心,买幼崽的财物我来出。”
“你出?”老村长一怔,有些不敢置信的道:“小宁,你可要想好啊,这些幼崽加一起作何也得小20万啊,你有那么多财物?”
听了老村长的话,宁初微微沉思。
自己确实有些积蓄,但并不多,上次修路早已花了不少,拿个十万八万还可,二十万的话,确实有些困难。
不过……
自己有人参啊。
按照于婷的估价,起码能卖到一百万,拿出五分之一给乡亲们买幼崽,问题应该不大。
毕竟,人参是大山里的,理应让乡亲们沾光才对。
何况自己还是一村之长。
联想到这里,宁初露出笑容:“老村长,我想好了,这笔钱……我出!”
“你……”
老村长豁的站了起来身,苍老的目光紧紧盯着他。
宁初能注意到,他的眼底有惊喜,有意外,还有心生感触和隐隐的担忧。
“小宁,我没看错人,当初选你当村长是最正确的选择,老头子我今天替全村人谢谢你了。”
说着,老村长摘掉老花镜,对着宁初深鞠一躬。
宁初一惊,赶忙伸手搀扶。
“使不得,使不得,老村长您别这样,我从小在烟雨村长大,这些都是我理应做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老村长重新直起身子时,眼中已经湿润。
二十万啊。
这对一个土生土长的农村人来说,真的是一笔庞大数字了。
换做是其他人,断然不肯拿出这么大笔钱为大家服务的。
“老村长,那就这么定了,至于采购和分配的事情就交给您了,付款的时候您和我说一声就行。”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好。”
老村长重重点头。
“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我来安排。还有,以后村里谁要是敢忘了你的这份恩情,老头子我第一个不答应。”
“哈哈哈,老村长,那就辛苦您了。”
‘绿色养殖’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路,宁初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随后,他酝酿了一下,转移话题问道:
“对了,老村长,咱们烟雨村以前有土地庙么?”
“土地庙?”
老村长楞了一下,没联想到他陡然问这个。
沉思一番后,他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小时候听老辈人提起过,好像在山里有过一座土地庙。”
“哦?”
宁初顿时来了精神。
只听老村长继续道:“不过谁也没见到过,毕竟咱们村子尽管不富裕,但向来都风调雨顺,所以对这些山神、土地甚么的不是很在意。”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样啊。”
宁初微微点头。
是了,土地庙向来都在黑熊岭上,那里又是村民们的禁地,可不就没人见过么。
不过……
宁初突然眸光一凝,捕捉到了重点。
“您说咱们村向来都风调雨顺?”他觉着这是个晋升口。
老村长闻言得意的颔首。
“没错,咱们村历代以来一直风调雨顺,从未出现过天灾人祸,甚至村民们都没生过什么大病。所以祖祖辈辈们宁愿穷点也不曾离开这里,这是一块风水宝地啊。”
“风水宝地么?”
宁初眉头微皱。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他隐隐觉着,烟雨村向来都风调雨顺,恐怕和土地庙脱不了干系。
毕竟,庙中是有真‘神’的。
至此,一条清晰的脉络浮现出来。
秦时期炼气士们全数消失,宁长风作为最后一个炼气士寻找前人之路未果,最后哭笑不得隐居此地。
为了不被人打扰,他利用山熊恐吓百姓,将黑熊岭化为禁地,然后默默的保护烟雨村不受天灾人祸。
留下后人后,他独自隐居在黑熊岭,化身土地。
直至若干年后,地球上灵力枯竭,他临终之际预见了后世大劫,而后留下传承给后人。
那半截玉石很可能就是传承信物,在宁家世代传承,后来被爷爷留给了自己。
直到灵气重新复苏,古玉内的灵性苏醒,以怪梦的方式将自己引到了黑熊岭土地庙。
至于后面的事,就不言而喻了。
嗯,一定是这样。
宁初相信,这个推测基本是对的,除此之外,还能从中得到一个有用的信息。
怪梦是三年前出现的。
那岂不是说,灵气早在三年前就早已开始复苏了?
宁初有些懊恼。
倘若自己早点回到的话,准备的时间就会充裕众多。
也不了解那所谓的后世大劫甚么时候出现?
难道……
宁初身体一颤,突然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