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龙奚兰惊作一团。
那雪夜里,她明明已将上在张六身上的红衣女鬼驱退,怎会死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张大哥作何会死的?”
对方埋着头,很忌讳的回答:“哎哟,小哥,你就别问了,这三更半夜你跑来问我这些,是纯心要我命啊!”
龙奚兰哭笑不得,不敢再吓他,转身跳进那天她睡的干草堆里,扒开来翻找着些什么。
“小哥,你在找些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前几日和张大哥一同住在这马棚里,临时走得匆忙,有东西没带。”她从天灵镇进京,随身的包袱衣服全数在里面,这些都不是紧要的,紧要的是包袱里有一块祖传的龙虎白玉,临行前,爹爹将娘亲的粉玉兰银簪一起交予她的,现在簪子被留在了季府,她再将玉佩给弄丢了,作何回去见老爷子?
守马人一听,随即撇开关系声明道:“我接手此地,可甚么都没有留啊!”
“那你可有听过张大哥提过?”她的包袱就放在干草里,那夜里她没有回来,张六也理应给收着才对。
“小哥,你在跟我开玩笑啊?我是因为那老哥突然离世,才得了这差事,他能给我说甚么?”瞧她不依不饶的问来问去,对方的语气早已彻底不好了!
可是这对龙奚兰实在重要,她伸手在身上摸了摸,想找些财物财来收买人心,但是才从季家出来,哪里有钱,唯有的,就是身上穿戴的首饰,倒都是极其名贵的。
对方眸子一亮,人为钱财死嘛,只是心有疑惑:“你个大老爷们儿怎会有这东西?”
她拿出其中一对金镶紫英耳坠塞到对方手里:“大哥,这夜里打扰了,我只有这个了!”
她面不改色的回答:“大哥,这东西很值财物,至遂从哪里得来的那是我的事,你要看得起就收下,小弟只有一名嘱咐,就是这东西大哥要是拿去换钱,最好不要在京城内。”
听完这话,这人收起了那耳坠,往衣怀里一塞。
龙奚兰早从他的面相里看出此人十分贪财,就算知道这耳环是偷来的,也绝对不会拒绝。
既然收了如此好处,他便轻咳嗽了两声,将龙奚兰拉到一边,细语说:“我虽不了解张六到底发生了何事,但我听客栈掌事说起过,张六出事的前几日,得了一样宝贝,他吃酒的时候,曾拿出来炫耀过,是一块玉佩,由于模样特别奇怪,所以在场的人都记下了!”
龙奚兰忙问:“可是一块白色,似龙又似虎的玉佩?”
对方想了想,点头道:“好像是呢,可是啊,当时他拿出来时,有个游方的道士曾告诫过它,那是个古物,一般人不可碰,让张六转卖给他,张六了解那玉佩是个宝物后自然不肯,道士转身离去时放下狠话,说张六三日内,必有凶事,张六还在酒房里将那道士骂得狗血淋头,只是没联想到,还未等到三日……他他他,就死在了家里啊!”
这么说,真是张六拿了她的玉佩。
那玉佩确实是块古物法器,但龙奚兰却从不知,它还能害人性命?
所以,她转而问:“那样东西道士后来可曾出现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