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语,见过好说话,别老是动手动脚的!”谢初瑶的语气有些不好,她忍耐并不代表她没有脾气。
二夫人立马站出来盯着她说:“大小姐,甚么叫做动手动脚?你这样子乱说话可要小心哦!”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谢初瑶瞪了她一眼不说话,这里是在老太太房里,她不想在这里惊忧了她,只是这二夫人和语一语还真的是一点也看不得自己好过。
谢南川从外面走进来,看到他这些夫人们还站在这屋子里,便挥了招手说:“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有瑶儿在就行了。”
二夫人忙上前拉住他的手开口说道:“老爷呀,妾身就想在这里等着老太太醒过来呢!”到时候老太太醒了看见自己在此地也会对她别眼相待的。
三夫人也是开口说道:“对呀,老爷,我们就在这里等着老太太醒来嘛!”哼,这老二想在此地装孝心,她肯定是不肯落下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至于五夫人早就在打呵欠了,她不想在这里候着,却又想在将军面前装装孝道,便只能一脸不耐烦的杵在那处了。
四夫人抱着谢云意没有说话,眉眼间全是对老太太的忧虑。
谢南川微微摇头说:“不用了,等母亲醒过来叫你们过来问安吧。”
二夫人见此,只得行了一礼之后拉着谢一语转身离去了。
其他几位夫人见此,也是向他行了个礼,便跟在二夫人后面离开。
谢南川看着他这些夫人们全走了之后,才坐到边的椅子上注视着她说:“瑶儿,你过来父亲有话对你说。”
谢初瑶赶紧走过去,注视着他问道:“爹爹是有什么话问女儿吗?”
她的心里开始想着该如何跟她这老爹说她会医的事情了,一个处理不好她是不是要被当成妖怪了?
果不其然,谢南川看着她说:“瑶儿,你是什么时候懂这些医理的?”
谢初瑶摸着脑壳笑了笑说:“爹爹,女儿以前就看过些医书,只是没有在你面前显摆过罢了,更何况以前也没有甚么事情需要女儿的,你不了解也是正常。”
谢南川颔首,而后拉着她的手说:“瑶儿啊,这些年是爹爹忽略你了,爹爹常年征战在外,你在这家里有多艰难爹爹是了解的,你受苦了。”
谢初瑶被他的话说得心里湿润湿润的,不可否认的,以前她的日子确实过得很不容易,更何况还被那谢一语给害死了,联想到这里,她对谢一语母女便多了几分恨意,她这个人一般不会轻易恨一名人,但是,这谢一语和二夫人屡次找她麻烦,她是理应好好想想该怎么对付她们了,要不然,她很快便会步这原主的后尘。
“爹爹,女儿知道你喜欢家里和和睦睦的,可是二姨娘和一语妹妹总是喜欢往我院里跑,女儿也是不想跟爹爹扯这些的,只是,爹爹既然提了,那女儿也便道出个一二了。”谢初瑶一边说边悄悄打量了一眼谢将军,见他的脸色有些沉重便又说,“女儿从来都都想着大家都是一家人,没有甚么槛是过不去的,爹爹,女儿不苦的。”
谢南川轻拍了一下桌子说:“二夫人是不是经常欺负你?”
谢初瑶垂下了眸子不说话,可是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便让谢南川知道他猜的没错。
谢南川轻轻抚了一下她的手说:“好瑶儿,别怕,爹爹一定会好好整冶整冶她们的。”
“爹爹,你觉着四姨娘为人作何样?”谢初瑶轻声的问。
谢南川想了一下才说:“四夫人为人淡雅如菊,不争不抢的性子很是温和。”
谢初瑶点了点头说:“女儿觉着这个家倘若是四夫人来当可能会好些!”
谢南川微微摇头说:“不,瑶儿,当家这事四夫人做不来,她一个温婉女子,五夫人那火爆脾气她只怕吃不消,而且当年我曾经问过她的意见,她是坚定不肯接过这管家的事,所以便只能落在二夫人身上了。”
谢初瑶微微点了点头不说话,看来这想从二夫人身上夺了管家的权只怕是不容易,她想了一下忽然问道:“爹爹累不累?女儿给爹爹按按头部吧。”
反正这时熬药的时辰还没到,老夫人也是还没有醒过来,便找些事情打发了吧,至于二夫人和谢一语,暂时先不想她们了。
谢南川颔首说:“嗯,刚好爹爹这两天睡得不安稳,瑶儿便帮爹爹给按按吧。”其实更多的是想了解一下此物女儿究竟还有多想少事情是他不了解的。
谢初瑶让他靠向椅背上,然后便走到他身后,轻缓地的给他按着额头上的穴位。
很神奇的,谢南川被她按得感觉全身都放松了下来,不知不觉间他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直到翠菊端着药进来,谢初瑶才从他身边走开来,她吩咐黄衣丫鬟拿了毛毯过来给谢南川盖上,才接过了那汤药。
谢初瑶示意翠菊将老夫人扶靠在她的身上,然后便轻缓地的从容地的给老夫人一勺一勺的喂药,直到那碗排毒的药喂完,她便让翠菊将老夫人放下来,让她先睡一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大小姐,老夫人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翠菊有些心急的注视着老夫人,见她喝完药了却还没有转醒,心里不禁又忧虑起来。
谢初瑶示意她将另一碗药端过来,然后轻轻扶起老夫人将药喂了下去才说:“喝完药最多半个时辰左右就会醒过来,可,依我看祖母等会就能醒来了。”
她刚才喂完那排毒的药给她探了探脉,脉像是越来越平稳了,只要把这冶心疾的药喝了,很快便能醒过来的。
她的话刚刚说话,便见床上的老夫人轻缓地的喘了口后,而后她虚弱的张开了双眼,有些不明所以的四下打量了一下,直到看见了谢初瑶时,才沙哑着嗓子说:“瑶儿,你怎么在此地?”
“老夫人,您终究醒了!”那叫翠菊的丫头一听见老夫人的嗓门,澎湃得一嗓子嚎了出来,这一声不仅把另一个黄衣丫头给惊到了,就连那还躺在椅子上睡着了的谢南川也是一蹦从椅子上蹦了下来。
他匆匆忙忙的来到床边,看着老夫人叫道:“娘,你终究醒过来了!”
说完,他激动得上前便紧紧的紧握了老夫人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