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懂医的?”才走出前厅,商靖承便看了一眼跟在旁边的谢初瑶说道,此物女子总是能给他惊喜,在画肪的时候,他便看出来她是会泅水的,这京都的女子,会泅水的大家闺秀廖廖无几。而后几天不见,她的美名便传遍了京都城,这让他很好奇,此物女子究竟还有什么是他所不知道的。
谢初瑶白了他一眼说:“我会医术很奇怪吗?倒是你,好好一名皇子,怎么做起了这太监的工作?”这宣召什么的不是理应让皇帝身边的太监来的吗?他一名皇子跑来宣她进宫,真是够奇怪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呵呵,倒是伶牙俐齿,你就是这样报答你的救命恩人的?”商靖承也不生气,只是见她要小跑着才能跟上自己的步伐,不自不觉的放慢了脚步。
谢初瑶终究不像可以走慢一点了,她侧头看了他一眼,恩,懂得照顾她的脚步,倒也是个体贴的人,联想到这里,她心里便对他产生了一丝莫名的好感。
“要说救命恩人,我也是救过你的好不好!”谢初瑶提起他们的生平头一回相遇。
商靖承轻笑了一声说:“你救我一次,我救你两次,这样说来你还是欠我一次,不是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想不到你是个斤斤计较的人!”谢初瑶闷着嗓门心里冷哼了一声,而后脚下便走得快了些,走了两步又回头说,“我不喜欢欠别人的,你说,这要作何还你的救命之恩?”
商靖承走到她身边,忽然起了一抹戏弄之心,他凑到她面前问:“不如,以身相许怎么样?”
谢初瑶没有联想到他忽然之间凑得这么近,她后仰了一下说:“你你好好说话!”
她的心突间之间跳得好快,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商靖承注视着她惶恐的样子,忽然便笑开了,他站直了身子问:“吓到了?”
“戏弄我很好玩吗?”谢初瑶捂了捂渐渐地平复下来的心脏,生气的开口说道。
商靖承耸了耸肩说:“好玩啊!”说完,他便不再理会她,径直出了了将军府。
谢初瑶气得跺了跺脚,这五皇子看起来长得玉树临风温润如玉的样子,其实就是个杀千刀的。
联想到此地,她心中决定把刚才的话收回来,这人哪里是体贴,是
轿夫早就等在将军府门口了,谢初瑶出来看到只有一顶大轿和一匹高大的白马,不禁来到五皇子旁边开口说道:“这马儿不错,就是骑的时候小心点,说不定会突然发狂哦!”
感情这五皇子是要骑着马儿耍帅呢,只是这马看起来有点烦燥,要是失控了就好玩了。
商靖承注视着她上了轿子,面上怔愣了片刻,后脚也跟着上去了。
商靖承有些莫名的看着她说:“那马不是你们将军府里的吗?”
谢初瑶有些惊愕的看着他,而后指了指外面的马问:“你你不是要骑马进宫吗?”
呃……谢初瑶有脑子里寻思了一下,好像那马是司灏的吧,见过他骑过一次,不过这司灏把马放在府门外,人却不见了呢?真奇怪。
联想到这里,她讪笑了一下说:“好像是的呢……”
突然之间,她感觉这气氛有些怪异,然后她摸了摸头发说:“五皇子的轿子果然与众不同,高大上档次。”
说完,还嘿嘿笑了两声,只是,这商靖承竟是没有理会她,只是注视着她的眼里带着一抹探究。
谢初瑶被他看得一阵不自在,她忽然有些恼怒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将头转身边撂起车帘注视着车外的风景不说话。
商靖承从容地闭上了双眼假寐着,他现在对这个谢大小姐是充满了好奇的,不但是由于她这谢家小姐的身份,还有她本身有点奇异的词语和举动。
谢初瑶见他陡然之间就闭着眸子像睡着了一样,想着这刚刚才早上呢,这人就累了?
看来他不是一般的弱啊!
想到这里,她从容地摇了摇头,一副婉惜的样子。
“看你的样子对我很是不满意?”商靖承不了解甚么时候竟睁开了双眼,刚好将她摇头晃脑的样子看在了眼里,不自觉出声问。
谢初瑶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她赶紧讪笑了一下说:“没有没有,五皇子可是这京都城里的传奇人物,我哪里敢不满意啊!”
商靖承忽然一个旋身来到了她的身边,表情有点认真的看着她问:“那你倒是说说,作何个满意法?”
我去,她现在是被撩了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谢初瑶的心脏又控制不住砰砰直跳起来,她有些紧张的用手推了一下他说:“你,你快坐回那边去!”
他只要一靠近自己这心脏便变得有些奇怪,这是作何回事?难道他会控心术不成?
他的五官本来就是特别出众的那种,狭长的眼睛笑起来特别的迷。更何况他凑得这么近又笑得那么妖孽,让她的小心脏又加速了不少,更可怕的是,她感觉自己的心田一阵颤抖,然后鼻孔有一种莫名的液体流了下来。
商靖承勾起嘴角笑了笑,然后凑近她面前,有些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问:“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你流鼻血了。”商靖承用手轻轻拭了拭她的鼻翼处,而后打量了一下手上的血迹,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声音冷漠的说,“果不其然,你也不例外。”
自他成年以来,所有见过他的女人都会被他的容貌所倾倒,本来他以为这谢大小姐会有所不同,可是,注视着手上的血,他有些灰心了,也只是个看皮相的肤浅女人罢了。
谢初瑶有些恼怒的一擦鼻血指着他骂道:“你再靠近我我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天呐,这样的撩法她能不流鼻血吗?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好不好,这该气的男色当前哪能不被迷惑。
正好这时,软轿停了下来,谢初瑶首当其冲的跳下了马车,然后边走一边回头看,就仿佛怕他跟上来一样。
商靖承看着此物陡然之间避自己如蛇蝎的女人,不禁又笑了起来,嗯,不错,这反应有趣,看来她还是跟别人不一样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