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险最重要的是合作,合作最重要的是信任。
这刚一开始就在路线上遇到走错路的事故,不是个好兆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张无为当即决定:“赛文,咱们回去。这次准备得太匆忙,说不定是我睡眠不足,判断有误。”
他就是想到慕老太爷的目标是赵宝萱时,一时冲动才联想到要再进缙村。
但愿是他杯弓蛇影。
“好!”赛文当然同意啊,在这么走下去,他颜面何存!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们两个商量完毕,一名去开车,一个在车尾帮忙看着点。
赛文上车之前特意在路边的麦苗丛里用脚探了探虚实,确认无误,挂了倒车档,踩下了油门。
方向盘还没打两下,就听咣的一声,车身一歪。
张无为眼睁睁的看着车身往下矮,急忙喊停,伸头往车轮底下看,差点气晕:“这里有个井。”
“我刚踩过此地,明明就是土壤啊!”赛文下车来看,更是觉着不可思议:“这都甚么鬼地方,电线杆插在田里面,井就修在路边上。这不害人吗?”
赵宝萱跟在旁边看热闹,听到鬼地方几个字,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抱着胳膊问:“要不要打电话喊吊车?”
那口井不大不小,刚好卡住车轮,陷了半拉进去。
张无为打开尾箱:“带了工具,我们自己就可以开出来。”
赵宝萱注视着张无为和赛文跟戏法一样,在车尾箱拿出各种她没见过的工具,变身修车工。
先用千斤顶把车身撑起来,再把陷在井口的车轮放气,再抬高车身,让轮子出来,然后在井口处铺了一块木板,把车子稳稳当当的重新摆正在小路上。
张无为蹲在井口处研究:“此地挖个坑能做甚么用的?没水!没肥料!”
赛文过来给车轮充气:“上车,走了!”
在那样东西古怪的井口前后左右,他又使劲踩了踩,全都是硬实的土壤!
还用问吗?那样东西坑就是专门在那儿等着他的。
赵宝萱很自责,就地调转车头的主意是她出的:“赛文,恕罪!”
赛文笑:“你跟我道歉做甚么?方向盘在我手上,司机就跟船长是一样的,说甚么是你的自由,怎么做是我的责任!”
张无为动手把工具装起来,问:“宝萱,你爸当天会去玉厨馆吗?”
赵宝萱点头:“只要有客人的订单,他们就风雨无阻。”她立即明白了老大的意思:“你想找我爸带路?不了解行不行啊!倘若这几天的客人都排满了,我爸是不会跟我们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