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畜牲,本将军即便赤手空拳照样收拾你。”丁原几次用力都没有把铁蒺藜夺下来。
野人的凶悍不但没有让他退却,反而激起他的豪气,他不再争夺铁蒺藜,撒手,一击打在野人的胸口,野人被打的倒退好几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嗬嗬~”野人凶狠的盯着丁原。
“来啊,你此物畜牲!”丁原挑衅道。
野人明白了丁原的意思,眼神中凶光毕现,他怒吼一声,一跃而起,直接袭击丁原的头部。
他的指甲很尖,爆炸般的力道发出破空之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围观之人发出一声惊呼,这一下要是击中,丁原估计就交待在这里了。
“来的好!”丁原大喝一声,同时出手。
丁原毕竟久经战阵,实战经验丰富,巧妙的躲开了这一拳,与此同时一拳捣在野人肚子上。
野人面上顿时涌上一股血色,让他原本黑乎乎的脸更加骇人。
可是,野人身强体健,一般的伤害对他来说影响不大。
一连串的打击彻底激发了他的凶性,使他不顾一切的疯狂袭击。
尽管丁原又多次打中了他,一来这只是赤手空拳,而来丁原毕竟年龄有点大了,所以,渐渐落入下风。
“嗤~”
野人在丁原的肩头撕下一块皮甲,并且留下一道抓痕,鲜血顿时染红了他的肩头。
丁原脸色铁青,额头上有大颗的汗珠冒出来。
见了血的野人,就像闻着蜂蜜的蚂蚁,不但兴奋,更何况嗜血。
那可是青牛皮制成的皮甲,竟然被这个野人轻易就撕碎了。
“嗷~”
他学着狼的样子叫了一嗓子,以更猛烈的攻势冲向丁原。
丁原的招式渐渐有些散乱,喘息声也粗重起来。
魏延向高顺使了个眼色,两人分从左右,缓慢靠近。
他们的行为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更何况两个少年,在数量众多的士兵中间也不显眼。
但是,当他们把野人包夹在中间的时候却陡然出手。
这时候野人正跟丁原纠缠在一起,他虽然比丁原耐力强,力气大,但是想要摆脱丁原,也不容易。
魏延高顺一拥而上,一左一右,各擒了他一条胳膊,把他摁倒在地上。
“啊……坏……坏……”野人奋力挣扎,急怒之下,竟然开口说了句人话。
“闭嘴!”魏延搂在怀里头就是一巴掌。
“嗷~”野人向魏延的手上咬去。
魏延直接一手摁在他的头上。
丁原喘过一口气,似乎觉着有些没面子,竟然呵斥道:“此乃吾二人之争,汝竟趁人之危,岂不是陷吾于不义!”
“丁将军莫要生气,只是这等小人不值当将军出手,况且他与我有仇,大丈夫有仇必报,还望将军成全。”魏延说道。
丁原的那点小心思,魏延早已看透了,这样说可就是为了给他留点面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果不其然,丁原听了这话很受用,正好借坡下驴,“哼!强词夺理,可念你少年心性,此事就此作罢。”
他又指着野人说道:“来人呐,把这孽畜绑起来。”
“喏!”
七八个士兵接替了魏延高顺,把野人捆的严严实实。
野人被捆的跟个大粽子似的丢在丁原跟前。
“坏……”野人怨念很重。
现在魏延反而成了他最恨的人。
“啪~”丁原一马鞭抽在野人身上。
“嗬~”野人仇视的向丁原呲牙。
“啪啪啪~”丁原接连在他身上抽了好几鞭子,直到野人疼的蜷缩起来,他才停手。
“孽畜!说,你叫甚么名字?”丁原冷冷的问。
“嗬~”野人张了张嘴。
“啪~”
“说不说!”
“布……”
“啪啪啪~”
“不说?看老子当天不打死你!”
“布……吕……布……”
“什么?”魏延有点晕菜。
野人说话有点费劲,口张了半天,好不容易又说了一遍,“……吕……布……”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吕布!”魏延大吃一惊,差点弹了起来来。
“你作何了?”高顺看魏延反应这么大有点纳闷。
“额,我只是没联想到野人也有名字。”魏延搪塞道。
“你真笨!你看他手上还有铁环,肯定是逃跑的奴隶,又不是生来就是野人,肯定有名字了嘛。”丁婵儿开口说道。
“嗯,我儿说的有理啊。”丁原大点其头。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只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奴隶。”这时,成镰也过来刷存在感。
丁原冷冷的撇了他一眼,“先把他待会去关起来,千万别让他跑了,否则你就滚回老家去吧。”
“将军放心,卑职一定办好了。”成镰悻悻的开口说道。
“哼,回府。”
丁原一行人押解着野人,一路上敲锣打鼓的回去了。
这一夜魏延辗转难眠。
他了解命运的转折点真的来了。
不但搭上了丁原这条线,而且吕布也出现了。
看现在的情形,吕布是混的有点惨,可是以后自然走他风光无限的时候,自己要不要烧冷灶呢?
有了吕布,丁原系算是初步定型了,这就是丁原的资本,也是吕布的资本。
魏延早已不是刚来那会,一心就想对三国时期的名人顶礼膜拜。
他现在想的更多的是如何利用自己提前知道的历史,让自己能够在这纷乱的时期获得更多的利益。
“明天就进城,先看看再说!”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既然有了丁原的首肯,他自然要去丁家族学上课,到时候有很多的机会融入到丁原集团。
这是最早的一个可跟董卓分庭抗礼的军阀力道,一定要好好把握,至于以后的发展,那就要看情况再说了。
至少有了一个机会,他就可以早一步从这个山窝窝里走出去,不必再跟上一世一样,出场的时候早已人过中年,也就不必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想明白了这些,魏延美美的睡着了。
睡梦中他脸上难得的露出了笑容,说不定他梦到了不一祥的历史。
太阳每天都会照常升起。
但每天升起的太阳却是不一祥的。
魏延就觉着当天的太阳特别的灿烂,由于他就要上学了。
在此物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年代,不得不说这是摆脱低贱出身的不二法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