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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一丧未平一丧起】

掌上冥珠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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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家庄内褚斫接任新的庄主之位,唯恐他人起疑,自己表面上仍对容长恨做恭敬之语。宁母也见他素日里也待人谦厚,料理诸事大方特体,也不曾起过疑。

被丧事笼罩的宁家山庄,白布飘然。褚斫这夜自是得意,来到宁远山灵堂前,抚摸着宁远山刚钉好棺的棺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师父,以前,你早就不应该那收留容长恨,若不是由于他,我就不会狠心让你死!放心,他既然是你爱徒,黄泉路上,日后我会让他慢慢下来陪你!”褚斫此时也早就是满目狰狞,狂妄言辞之态原形毕露。

“不仅如此,我一定会寻到神天石将让整个蘅白山处于江湖之巅,到时候,你就理应会悔不当初没有将庄主之位传于我吧!不过你也不用急,现在我会将整个宁家庄牢牢掌握在手里!”褚斫得意忘形地说着这一切。

褚斫猛然转头见是宁母,想必她早已将自己方才之语听得明白,也不掩饰:“喔!我的师娘,你这是自找死路!”说罢直捏宁母的命喉处。

宁母此时刚好来到,将褚斫所言听了个明白,在门外张口就喝斥他:“褚斫,你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宁母此时才要反手抵抗,而早自己的武功早已奈何不了褚斫,使出一掌将宁母直击得吐血不起,宁母见他收掌后掌间发黑幻毒,一眼就能认出是江湖中曾经百闻却不曾见过邪魔功夫幻毒掌,愣惊不已。

“我竟不知你去何处学得如此厉毒功夫!”

褚斫冷笑回答:“这得归功于我的师父!”

“你胡说,远山他不曾经学过这种功夫!”

“就是由于师父他从不曾认真教导过我,自从容长恨出现后,他眼里只看中容长恨,武功只教得容长恨一人精练。他入庄所学比我晚,计较起年龄,他理当差我一名辈分,而武功却在我之上,明明庄主之位是我的,他却捷足先登!你说我是不是该学一点能够打败他的功夫!”褚斫一语不平。

宁母才知他原来早就心有不平,悲愤交集,忽然心中一阵剧痛,感到他这一掌却让自己觉得心脉俱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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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些年你在你师父面前的武功所展示的功夫都是你刻意装羸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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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如此!”

此物时候宁母再无唤人自救之力,瞪眼死去。褚斫见她气绝,早就心生一计。

容长恨越觉今晚鬼怪异常,来到师父灵堂,觉四周杀意渐浓,灵堂的白布渐飘。

他谨慎防备而去,再往前走几步之时,只见师娘躺在一角落,心口插了匕首,面色苍白,早已无回天之相。

忽然庄内一声叫唤:“二师兄杀师娘夺庄主之位了!”

众人皆闻声赶来,抵达灵堂之时,见容长恨手拿匕首,宁母已经气绝身亡!

当中亦有素日不满容长恨之弟子立刻火上浇油:“二师兄,你竟为了庄主之位竟然弑杀了师娘!”

容长恨本就不明不白,见有人如此污蔑,大声向闻声而来的弟子辩白:“我并没有,我来到之前师娘就已被害了,凶手也早就不明何方而去!”

宁初寻等人也赶到,可怜她,才将失去慈父,又见母亲被害,抱着宁母的尸身哭喊:“娘,娘,不要丢下寻儿啊!”

众人宁初寻如此,也不自觉泪下。高临枫见此也自知多再安慰也徒劳无力,只轻缓地扶着她。

一旁的傅赫驳回了容长恨:“休要狡辩!我们闻声赶到之时,此处只有你一人,何况我们都亲眼见你手握匕首,不是你还是何人?”

即后又转身见褚斫来到,说便向褚斫回禀:“庄主,我们亲眼见容长恨弑杀师娘,如此大逆不道的人,留不得!”

容长恨也被逼得愤怒至极,对傅赫拔剑相向:“傅师弟,你对我如此句句相逼,你究竟想置我于何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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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斫以身挡在傅赫面前:“事未查明,长恨,休得放肆!”

宁初寻这才从容地起身抽噎为容长恨说话:“褚师兄,杀我娘的凶手定不是容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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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拟月在那一旁自知自己人微言轻,也只过去扶住宁初寻应声:“我虽然来庄内日子不久,但我深信容大哥不是那样的人!”

素日里妒恨容长恨的一点弟子也纷纷驳回:“师娘死得冤,这一切岂和他脱得了关系!”

阿姚也再也看不下去了,也出来挑言:“师娘对二师兄那么好,全天下的人都有可能杀害师娘,唯有二师兄不会!”

当中有弟子更甚说道:“师娘武功那么好,除了容长恨,没有人再是师娘的对手!他一定是由于没有当上庄主之位而胁迫师娘!”

傅赫趁此言请求褚斫:“庄主,容长恨必须要千刀万剐祭奠师父师娘才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些弟子也纷纷应道:“理当如此!”

这一日,一只白鸽迟迟盘旋于更灵谷内的竹林空上方,晏姜见到颇为好奇:“此处如何来了一只鸽子迟迟不愿离去?”

苏诠见到这鸽子立即认了出来:“那是宁家庄的信鸽哩。”

随后苏诠吹出一声哨响,那鸽子闻声下落。

苏诠展开来信,见是高临枫的亲笔信,唯有四字亲笔:“宁家变故!”

苏诠看了些许皱下眉头,慕青衣走过来,接过苏诠所递给她之信,也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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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褚斫假意来探望:“二师弟,今日先将你安置在此处,待我查明来龙去脉,定还你一个清白!”

容长恨抵不过众人的众目睽睽,已被囚困起来将近两日。

“多谢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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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长恨此时注视着眼前的大师兄,觉着他的眼神对自己很冷漠。就算他这话是救自己的言辞,不知是自己的错觉或是为别的什么缘故,他给容长恨的感觉跟昔日比,已无可亲近之态。

慕青衣,苏诠,晏姜三人立即赶到宁家庄,只见四处皆是丧事布景,只有周拟月只身一人来迎。

苏诠问她:“周二姑娘,发生了甚么事?”

“宁庄主病逝,宁夫人随即被害,他们都说是容大哥由于弑母夺位!”周拟月悲叹着说明。

苏诠一听便荒诞至极,一言而出:“他们就如何断定是容大哥所为!”

“庄主病逝的那天,庄中弟子遵庄主遗命拜褚斫大哥为庄主,我那晚准备躺睡之时,曾听到有人呼喊说是容大哥弑母夺位,我们赶到之时宁夫人早已被杀身亡!”拟月叹了一声,将事情讲诉了一遍。

苏诠听了又问:“那容大哥呢?”

“初寻和临枫自然是不信此事是容大哥所为,而褚斫拗不过众弟子请求,未明真相前把容大哥关起来了!”

听了周拟月的话,慕青衣在一旁感叹:“我虽只见容长恨几面,但料定他不是那种名利小人,如此祸事,真难为了他,竟背负如此骂名!”

晏姜也点头应道:“还请拟月姑娘带我们去为二老上一柱香!”

说罢周拟月将他们带到灵堂前,一进去就见宁初寻跪在灵堂前,脸上还有千万道泪痕待干,见人来了也不起身去接待,只顾自言自语跟父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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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三人接过柱香,拜过之后将眼光聚向一旁的宁初寻,周拟月见宁初寻不眠不休,深知自己也劝不动她,也哭笑不得望向他们三人。

慕青衣见此情此景,自也不自觉有些伤感;晏姜见她披麻戴孝,便知是宁远山之女宁初寻,心里也感同身受:“好好一名妙龄女子,自小被父母疼爱了十几年,原本无忧无虑,而这一时的打击,就要承受失去双亲止痛,她可要如何才能接受!”

晏姜自想罢后,忽闻到一阵极微的气味,一时之间辨别不出是何气味,只是这气味非比寻常,说不出来,不似香味也不似臭味,倒是古怪得很,不像平常该有的气味。晏姜细探闻去,像是那棺材里头散发出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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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后,晏姜避开庄中弟子后问起周拟月:“方才灵堂间安放的两副棺木分别是谁的?”

“左边已钉棺是的宁庄主的,右边还来不极钉棺的是宁夫人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周拟月回答后只是疑惑,“你如何问起这件事?”

晏姜没有正面回答她,“你陪我们去见一趟长恨公子!”周拟月点头后带他们而去。

而容长恨一人待在被关的地方,心里自想:“师父病去,师娘也不知被何人杀害,宁家庄从不得罪人,下手的人究竟是谁?”

毫无头绪时又念及师父师娘自收养自己以来,待自己如同亲子一般,此番变故,容长恨也痛心疾首。

忽然,容长恨听到有一男子叫唤他,望去时,见是苏诠,慕青衣,又见晏姜一身素服打扮而来,心里惊声道:“她如何会至此?”

苏诠走近说:“容大哥,我和青衣听闻庄中不幸,于是来探望一番,还请节哀!”

“事因始末,相必你们也听说了,我容长恨一生光明磊落,却不想落得庄中弟子皆不信任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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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拟月见他灰心便上前安慰:“容大哥,至少还有人是相信你的,初寻也相信你啊!”

容长恨一听这话才想起来宁初寻,问:“初寻她如何了?”

周拟月也惆怅着摇摇头:“换做是谁,又能好过到哪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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