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诸君!圣子和魔王的战斗过去了一个星期了!我觉得我还是没有搞懂到底发生了甚么!有没有人来给我解释一下!】
【不用担心!没看懂的不止你一名】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感谢前线记者带来的真实情报!让我们都看到了当时发生的事情!尽管有点远, 但是还是能理解大部分的!】
【管他们什么意思,说实话,那样东西常年真的够帅, 早已记载进安利新人入坑的宣传片里了, 我可以确定,他们对打的场面,没有一个剪辑师愿意错过。】
【不管是光明还是黑暗的对峙, 还是他们战斗的大场面,npc的表情变化和行动……真的都可搞一名电影了, 官方可上电影啊!我保证买票!】
【跑题了跑题了,怎么说,我也理应算是在前线的不要命的那个,我有点在意他们两个人的反应吧。就是明明反派是黑色的那样东西对吧?为甚么发出反派发言的是圣子啊!!甚么叫做他已经等六年了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个事件不只是在玩家之中发酵, 在普通人之中也在传。
平民是愚信的, 是非常容易被带骗的, 所幸现在的舆论还是偏向圣子的。
说是圣子如何强大的击败了黑暗。
“不,最多只能算是一个平手。” 安迪弗评价道:“他没有用黑龙进行攻击,而我也借住了当时的教皇权杖?”
他们之间的战斗,黑魔法师占据了天时地利,高空往下的战斗是有利于他的,更何况当时圣子还要分出心思去保护其他人。
“我们现在的目的不是分析你们谁赢了谁输了,而是他的目的, 和后续理应怎么做!”
安迪弗保持着微笑:“别忧虑,没有什么伤亡, 骑士们做得很好, 麻烦你了二皇子殿下。”
二皇子卡格尔翘着二郎腿, 要不是还是了解给点面子的, 他现在早已把脚翘在桌子上了,他随口道:“有没有伤亡你比我清楚,你的保护屏障可比那些骑士快多了。”
安迪弗没有否认,而是回回道:“但是我总有疏忽的地方。”
毕竟在和黑暗争斗时还空出心思保护那么多普通人,要知道保护向来比毁灭来得困难。
卡格尔是这里最擅长战斗,也最了解这些的那个,他抱着手开口说道:“好了,现在那群麻烦的贵族早已走了,父皇也转身离去了——只有我们几个。”
“我尽管没有直接参加过战争,可是大大小小的争斗我都是参与过的。”
“我了解在那样的情况下,那家伙一个随手,就能轻易杀死一圈的人。”
“就算不是这样的战斗,普通的边临国摩擦,也会让不少普通人失去生命。”
“可是这一次,明明场地都毁了,民众也可是精神上有被吓到,没有死一名人。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尽管我也觉得有的人精神太过脆弱,但是事实上每年被吓死的人也是不少的。”
卡格尔犀利地点出了这一点:“我问过教会了,他们说因为圣子大人忧虑到时候太过拥挤,所以说要尽可能避免身体不好、年纪太大的人过来。”
“圣子殿下还表示,倘若禁止这些多年信仰光明的信徒前来,可说是难为人,所以等典礼结束之后,可以无偿来教会直面光明神的神像进行祷告。”
“哈,真是大手笔。”卡格尔抬起眼:“你看上去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过来了?”
“真感谢你没有在刚才将这些事说出来。”安迪弗看过去,淡淡道。
阿维德也忍不住了,拍桌子道:“此地只有我们——没有那些外人了!”
“我们也都了解他是谁,我之前问过你这么多次,可是你总是不给我回答,我已经长大了!我不是当年的那样东西小孩,我也是哥哥、安迪弗!”
圣子注视着坐在自己面前和自己形成对峙的这若干个人,他们的面孔多少都有些相似的痕迹,他们极为难得的凑在了一起。
卡格尔在15岁之后就常驻在了骑士团,时不时进行冒险活动,不常在皇宫内部活动。
阿维德经常乱跑,黛尔菲娜和赛勒斯倒是经常能看到在一起喝茶,伊万娜倒是最乖巧的那个,很少会有机会出门。
曾经认识洛伦佐的时候,才有了一段时间的旅行。
现在所有人都到场了,就差一个人了——也是从未真的在他们之中出现过的身影。
虽然封泉、或者说伊凡纳,是皇族的一员,可是封泉其实更认同自己“封泉”的身份,就像是他一直都是用此物名字来代称自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些人之中,卡格尔是最不在乎的那样东西,他甚至并不愿意在小小的皇宫久留,常年消失,看上去并不关心皇宫之中发生的事情,自然不是很在乎那个自己都没有这么见过的小弟弟。
黛尔菲娜和赛勒斯的关心隐于偶然的话语间。相较比某个个体,他们其实更关心整个国家——由于他们就是这么被教导的。
皇帝能和前教皇(没有被影响之前的)那种跳脱的性格成为好朋友,会选择身为黑魔法师的女性作为妻子,本身就说明了他和常人所想象的皇帝不一样。
于是他对自己的孩子一视同仁,也从未定下过什么“太子”。只要有能力,谁都能得到他的位置。
所以在皇帝的潜移默化之中,黛尔菲娜从不认为黑魔法师有什么问题,只是她心领神会大众是不会同意她的想法的,于是她只会在私下的时候和信任的人抱怨。
黛尔菲娜曾经抱怨过,父亲为甚么不接受伊凡纳,不过她无意中忽视了一件事——就是,为何父亲在不接受伊凡纳的同时,教育出来的所有孩子,都不在乎这一点?
这本就代表了答案。
所以黛尔菲娜的优先想法是“他的能力强大,他可利用这份力量去做更多的事情。”
而赛勒斯沉默寡言,明明不喜欢那些公务,却也会由于这是“必须”的,而压抑自己的天性,被那些杂务社交缠身。
赛勒斯就更简单了:“他还活着就行。”
所以在这些人之中,黛尔菲娜为首的三人实际上忧虑后续影响,最小的阿维德和伊万娜则是更为情绪化的在意个人的情况。
在心中分析着这些,安迪弗回答了刚才他们的问题。
“或许是,他仅仅只是想阻止我,而不是伤害其他人?”安迪弗用着不确定的口吻开口说道。
可是黛尔菲娜看得出来,他是认真的。
黛尔菲娜了然:“你果不其然早就知道了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为甚么还要这么做。”
“因为,我想要成为教皇。”安迪弗温和回答道:“可惜,在最后一步的时候被阻止了,现在我还挂着圣子的名字呢。”
“呵,于是刚才他们还在讨论要不要补一个。”卡格尔嘲讽道,他口中的他们,自然指的是其他贵族。
“不需要再麻烦了,现在的头衔对我来说早已没有意义了。”安迪弗开口说道。
“在大众的眼中,我早已有了教皇之职,哪怕继续称呼圣子,也不是很碍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