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秋蔓捏着衣角,惶恐的开口说:“小冬啊,我好紧张啊怎么办。”
“王妃,您别忧虑,您定能技压全场的。”小冬信誓旦旦的说着。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秋蔓心里不停地打鼓,若是秋蔓自然没问题,但是我就没底了。
“王妃,皇宫到了。”马车外传来了天南的声音。
秋蔓深吸一口气后,面带微笑,伸手掀开车帘,由小冬扶下车。
刚一落地便看见司徒锐站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看得她心里毛毛的。只得硬着头皮对他行了一礼:“王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秋蔓并没有发现司徒锐刚才的表情,一直忧虑着,听他说走,遂三两步走上前,与他并排。
司徒锐看着秋蔓,她穿了一套淡黄色宫装,外面披着一层轻纱,腰间挽了一条同色同质披帛,显得体态修长轻盈。头上一支碧玉簪,未施粉黛的面庞上,一双大大的眼睛流光溢彩,显得既淡雅又娇艳。回过神,司徒锐轻咳嗽一声:“走吧。”
待进了宫门,秋蔓才小心翼翼的开口:“说好的,我尽力就行啊。”
侧过头注视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司徒锐不自觉笑了笑。
见他不说话,秋蔓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嘟着嘴着急道:“你前一天说过得,只要我尽力就行,你不准耍赖。”
打量了一下被秋蔓拉着的手,再见她这可爱的样子,司徒锐也不忍继续逗她了。停了下来来转过身,轻拍她拉着自己的手,温柔的说:“放心吧,只要你尽力就好就算你哪一个倒数第一,也没人敢笑你。”
听见这句话,秋蔓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露出一名天真的笑容。抬头望着司徒锐说:“倒数第一到不至于,我只是有点惊恐而已,有你这句,我就安心多了。你也放心吧,我一定会努力的!”
殊不知,这句话听在司徒锐心里却是一番甜蜜,他反手握住秋蔓拉着他的手,继续向前。
而秋蔓却不知所以然,见他拉着自己,想要挣脱,但立即意识到此地是皇宫还是留一点面子给他,便任由他拉着自己。
远远的看见一个小太监朝走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司徒锐转头说:“我去去就来。”
说完便松开秋蔓的手,向那个太监走去。
不一会便回来皱着眉说:“父皇那有一点事,我现在就得过去,我让小林子先带你到华宁宫去。你在皇祖母那等我,不要乱跑。”
“好了,你忙你就走吧,我又不是小孩子,这么罗嗦干嘛。走吧,走吧。”听他要走,秋蔓顿时松了一口气,毕竟被他牵着手,心里怪怪的。
秋蔓说完,司徒锐也没和她多说甚么,便大步转身离去。
望着司徒锐的身影消失在转角,秋蔓回过头对刚才那样东西小太监小林子说:“我们走吧。”
刚没走两步又一个太监急冲冲的跑过来,向秋蔓行了一礼后,便与小林子耳语起来
秋蔓暗想,这个老太监也太不懂礼了,当着面把自己此物王妃晾在一边。但又一想,他理应是皇上身边的得力太监,一般的人讨好他还来不及。
待他们说完,他俩一起上前来行礼,那个注视着大一点的太监道:“王妃,实在对不住,皇上吩咐奴才去叫李尚书进宫。而太后那又要奴才过去,奴才就想让小林走一趟。于是。。。”
瞧他一副焦急的样子,更何况刚才确实是由于有急事才那样,他现在态度也挺端正的。秋蔓便不为难他:“你们有事就先走吧,告诉我怎么走就行了。”
“多谢王妃成全,其实这里离华宁宫也不远了,跟着这条道,穿过一名小花园后向右转,再在路口处向左转,在走下去便到了。”
“那好吧,你们走吧。”
“奴才告退。”
他俩冲冲离去,秋蔓一个人走在路上。
此时正值七夕,各色早菊傲霜怒放。红的似火,粉的似霞,白的似雪。大的如团团彩球,小的像盏盏精致的花灯。五彩缤纷,千姿百态。更有一点不知名的花掺差在其中,朵朵千姿百媚。不自觉让秋蔓心神俱醉。便忍不住漫步走进园子深处。
一派繁花似锦,秀木如画的绚丽风光,让她的心情开阔爽朗,露出一名甜甜的笑容。
却不知她此时的样子早已印在另一个人的眼眸里。
宛如感觉到一道目光啥子自己身上,秋蔓转过头,见亭子里坐着一名人。定眼一看,这一身白衣临风而立,如玉般洁瑜无瑕的男子,不是陈影兮是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想过会这里遇见他,秋蔓兴奋的走过去,笑着说:“你怎么会在这?”
“你是?”装作一副不知道她是女人的样子,面带疑惑的看着她。
听他这一说,秋蔓陡然想了起来。自己在陈影兮面前从来都是作男装打扮的。突然觉着尴尬起来,伸手捞了捞耳朵。正想找个借口糊弄过去,却听他焕然大悟的开口说道:“是你,童曼!你竟然是女子。”
秋蔓讪讪的笑了笑说:“对不起,以前是觉得男装打扮方便一些,便骗了你。”
自然陈影兮很愉快的原谅了她:“没事,女子外出本是不方便的。那你说你叫童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