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忽然想起苡柔的警告,抬眼看一眼雪筝公主,雪筝公主目光悠然,这想必就是她的目的,如果公然反抗,定然是……杀身之祸!
那么,恐怕她等不到玄澈来,便会被害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可是……玄澈会来吗?
麝月心里忽然踌躇万分,玄澈王子,这个被樊域奉为神一样的男子,会为了她来反抗他的父王吗?
她心底冷笑,这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她是不是本身就不该寄望?
“苡柔,带她去沐浴更衣樊域王一声令下,苡柔从旁边漫漫丝纱后走出来,原来她一直在。(最终进化 )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麝月抬头看她,她依然面无表情:“走吧。”
麝月从容地起身,跟在苡柔身后,一路之上,华灯宝炬,火红灯纱,一路旖旎如神仙梦境,霓虹九重、云蒸霞蔚
苡柔挑开沐仙殿水晶帘,回头说:“凡是要伺候王的女人,都要经过沐仙殿圣水沐浴,洗去身上尘埃。”
来到一处殿阁,上有苍劲的樊域文,麝月抬头看去,苡柔轻声道:“此地是沐仙殿。”
伺候王!麝月双眸惊动,怔怔不前。
苡柔道:“不要忘记,我怎样提醒的你?要命还是要尊严?要活着?还是要清白?我想……你应该是聪明的女人。”
“那么,你是王的女人吗?”麝月脱口而出。
苡柔背对她,身子一颤,冷哼一声:“不是,又作何能在樊域皇宫里活下去?只是汉人女子只能终生为婢!”
终生为婢!四个字如同心口陈旧的伤口被倏然撕开。
曾经,那个人!那个满手鲜血,将她的族人赶尽杀绝,那样东西将他的弟弟送入虎口的男人是怎样决绝的说出过这四个字!
那是她此生无法忘记的恨与屈辱!
她那样东西时候便发誓要活下去!而玄澈,亦曾说过会帮她要了他的命!
她不能死!不能!她还有国恨,还有家仇!
她攥紧衣袖,迈步走进去,如今,她只能赌一赌玄澈对她,是否有哪怕一分的真心在!
麝月走近沐仙殿,深吸一口气,沐仙殿的奢华,更远胜于中原皇宫,浴池由玉石砌成,水晶珠玉的雕刻布满浴池四周,汤汤浴水,浮着一层血红曼珠沙华――樊域神圣之花,蒸蒸雾气,水澜泱泱,清凉与舒适相得益彰
苡柔为麝月褪尽衣衫,麝月整个人没入兰汤碧水之中,苡柔搁下三重帘纱。仿佛好久未曾沐浴过了,全身浸在温热的水中,虽然是如此的情境下,整个人亦都软绵绵了。
玉指捏起水面漂浮的花瓣,麝月侧头沉思,这血一样红的曼珠沙华,究竟有怎样的传说?樊域开满了血红色的花,以白为主的樊域宫殿内,开满的曼珠沙华果真便如血路一般。
想着想着,竟困得眼皮沉重不堪。
她心内猛地一惊,难道这浴水中……这花瓣?
她用力想要起身,果不其然,身子如同不是自己,根本不听控制――有毒!
她回头看苡柔:“这……这水中……”
“水中无毒,是花瓣里有软梦香。”苡柔淡淡道,“等下,王便会来,你好好伺候,便不需我教你了……”
“你……”麝月呼吸困难,“我要见玄澈王子……”
“不可能!”苡柔冷眼看她,“难道你不了解,这沐仙殿除了王和王的女人外,任何人不准入内吗?”
甚么?!麝月无力的注视着苡柔,苡柔目光冷冷的,居高临下。
她秀美的面上,依然冰凉没有表情。
此时,殿外传来一声厉喝:“我要见父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玄澈!
麝月如同在漆黑的暗夜里,注意到一盏明灯,在几乎绝境的沙漠,觅到一片绿洲……
她想要大声呼喊他,可是却发现她连开口的力气也逐渐失去了……
双眼沉重不堪,昏昏欲睡,只注意到水雾氤氲,和苡柔旋身而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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