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联系不上季先生】
“哦对了。”临走前苏梅忽然对白月楹说,“之前有个女的来找过你,后来不了解为什么又不见人了。”
“女的?是谁啊?”白月楹有些疑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苏梅想了想说:“不知道,她没说自己的名字,不过长还很漂亮,后来就不见了。”
“哦,可能是我的朋友吧,谢谢你告诉我这个。”白月楹冲她笑了笑。
“不客气。”
白月楹见苏梅出去了,心里带着疑惑渐渐地的坐了下来,奇怪,难道是洛烟?可要是她的话之前作何不给自己打电话,发个微信也好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微信里果不其然没有她的消息,在上次秦宇当众不给她面子之后她就再也没联系过自己,看来那气还没消呢,又怎么会自己跑到医院里来?
不会是来给自己一名惊喜吧?
白月楹想了想,微微摇头否定了这个答案,不可能!洛烟不是这样的人,那么……
忽然门口轻缓地一响,似乎又有人走了进来,白月楹出声:“梅梅你……”一抬眼就愣住了,“是你!”
“是啊,是我,我的好姐姐,你在这里住的舒服吗?有没有想念我此物妹妹呢?”潘夏雪笑盈盈的走了进来。
白月楹紧紧地盯着她,心中警铃声大作:“你是怎么找到此地的?”忽然想去刚才苏梅的话,恍然大悟,“之前找人问我的人是你?”
潘夏雪笑了笑,看着她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即将抓住老鼠的猫,眸子里神色既兴奋又残忍:“是啊我也没办法,行封把你看得太紧,我想找你好好聊聊天都不行,谁让你把我拉黑了呢?”
白月楹冷笑:“我只恨不得没早点把你拉黑。”
早在两人决裂的时候她就把潘夏雪给拉黑了。
潘夏雪装模作样的捂住心口:“哎呀你别这么说,我的好姐姐,你这么说我的心可是伤心透了。”
白月楹神情很是厌恶:“潘夏雪,你少来这套,有甚么话快说,我没那么多功夫和你说这些废话!”
用脚趾头也能想到潘夏雪绝对不会说出甚么好话来。
潘夏雪轻笑:“也没什么,我就是觉着吧,身为我的姐姐,我的订婚典礼你不来参加挺不好的,于是才专门给你送请柬来啊。”说着还真的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封大红色的请柬,送到白月楹跟前,笑盈盈的说,“你看妹妹我对你多好,你把我拉黑了我都还要辛苦的找上门来松请柬,你说,天底下还有哪个妹妹能做的比我更好?”
白月楹死死盯着她,冷声说:“你了解吗,之前的你虽然坏但我不讨厌,因为你想做甚么都会写在脸上,可是现在你让我看一眼就恶心的想吐,矫揉造作的要死,作何,你跟在季行封身边这么久,他的一点城府都学不到吗?我看你也是白活了。”
“那没办法,谁让他那么聪明呢,是吧,可还好,我有大把的时间继续在他身边学习,而你嘛……就没那么个机会了。”潘夏雪带着胜利者的笑容说,见她不接自己的请柬,就轻缓地的放在她旁边说,“记得一定要来喝喜酒哦。”
白月楹眼睛扫也不扫请柬一眼:“是吗?看来你对自己的未来很有信心?可是季行封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这件事是真还是假?咦,你的脸色变了呢,难道是真的?”
潘夏雪完美无缺的笑听了白月楹的话果不其然有崩裂的样子,她哼了哼:“他怎么会说这样的话,这一定是你在骗人,他不知道对我多好,怎么会怀疑我的孩子?你啊我了解你在想什么,你不会是在想把我气走了之后就能顺利的和行封回去吧,我现在就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你想去季家?等下辈子吧!”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里早已是恶意满满,白月楹却一点都不受她的影响,反而轻笑了一声:“作何,不装贤惠了?我告诉你,不用下辈子,我早就去过季家了,还在里面住了很久,怎么,听了是不是羡慕嫉妒恨啊?我知道你做梦都想用女主人的身份住进去,所以我在此地说一句,这辈子你是不可能的,等下辈子吧!”
潘夏雪的脸色又变了变,语气尖刻了起来:“你,你甚么意思!甚么下辈子,我立刻就要和他订婚了,还不能住进去?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被男人抛弃吗?你看看你现在的这样,又苍白又憔悴,跟个女鬼一样,这样的人你以为季行封还会多看你一眼?他只可是好心,不忍心见你去死才会出手帮忙,你以为他还能回心转意?你想得美!”
“看来你对他的动向很清楚啊,那你知道不了解他立刻就要来接我出院?要是让他注意到你在此地威胁我,你说他对你会是个什么态度?”白月楹紧盯着她说。
潘夏雪却是怡然不惧,哼了哼:“你想得美,他会来?你恐怕被他蒙在鼓里了吧,他不会再来了,今天不会来,明天也不会来,你啊,又被人抛弃了一次,感觉怎么样啊?嗯?”
注视着她那恶意满满的笑,白月楹觉得自己心开始抽搐了起来,但面上依然不露端倪,甚至还能冷笑:“你在说甚么?我甚么时候想去他们家了?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再告诉你一遍潘夏雪,你以为的季行封是个宝贝,但不是人人都也把他当成宝贝,那是我不要的男人,你要就拿去,你以为我会稀罕?”
“你!好,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有本事你不要住在他的医院里,不要他天天陪着你啊,现在来和我说不稀罕?你当我会相信?”
“此物你也了解?吃醋了啊?我跟你说,人家季行封身价在外面赤手可热得很,你要由于这点事情就吃醋啊,以后你恐怕天天要泡在醋坛子里了,哦对了,你是订婚典礼我也不会去,请柬你收回吧。”白月楹轻蔑的说。
潘夏雪讥讽的一笑,眼神里满是挑衅:“你惊恐了?不敢去?”
“是我不要的男人,和一名靠着肚子才上位的不要脸的贱人,我有什么去见的必要?”白月楹故意把话说的非常难听,果不其然见潘夏雪气白了脸色。
“你,你此物贱人!”她猛脚下前一步眼注视着就要动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白月楹一挑眉;“你小心胎气哦,万一真的出了事我可不负责,你别把责任推到我头上,算了还是叫医生来比较好。”说着旋身去按下呼叫铃。
“白月楹,你给我等着!”潘夏雪气鼓鼓的看着她,眼神就像是淬了毒。
医生们很快就赶到了,一看到白月楹的病房里居然出现了个陌生人,当即就皱起眉头问她:“这位小姐请问你是谁?这里是私人病房,没经过允许是不准探望的!”
潘夏雪哼了哼,脸色难注意到了极点:“你们给我滚开!”说完用力分开人群用力走了出去。
医生看了她的背影一眼,问白月楹:“白小姐,您没事吧?”
白月楹摇摇头:“我没事。”
医生迟疑:“您的脸色不太好……要不我们给您检查一下?”
白月楹重新拒绝:“不用了……”
“啊!”旁边的护士一阵尖叫,指着白月楹,“她,她流血了!”
白月楹忽然一阵恍惚:“流血?甚么意思?”她顺着护士惊恐的眼神往下看,就见自己穿的白色长不了解在甚么时候晕开了一朵红色的花,而且宛如还在越来越扩大中。
这是……作何了?她的身体晃了晃,眼前就闪过医生惊恐的脸,他的嘴一张一合,宛如在焦急的说着甚么。
好吵啊,这是她在晕过去之前的唯一念头。
而在此时,医生们惶恐得汗都下来了,边动作迅速的把她给送进急救室,一边冲着旁边的护士说:“快点打电话给季先生,快!”
小护士赶紧领命而去,结果到了最后又哭丧着脸跑了回到:“我跟他们说了,他们说现在联系不上季先生!他好像在飞机上!”
医生狠狠皱眉:“算了,先急救!”
小护士说的“他们”就是季行封留在医院里的人,临走的时候还特意叮嘱过有甚么事情一定要给他打电话,结果这次白月楹真的出了问题却发现作何也联系不上他。
人人都是一头雾水。
而此时季行封在飞机上看着文件,忽然一阵心悸,他顿了顿,搁下文件问旁边的赵清宁:“之前我让你安排好白月楹那边,你做好了?”
赵清宁赶紧点头:“是的,我已经让小王去接她,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季行封点点头,却发现自己还是心神不宁,不自觉皱皱眉:“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是作何回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赵清宁在一边小心的说:“其实这次也真的赶巧了,要不是美国这边临时出了事,我们也不至于大老远的跑来,不过还好只是呆一名晚上,白小姐应该不会不欣喜才对哈哈……”
季行封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赵清宁的小声渐渐笑了下去,最后变得满脸都是窘迫。
这是季行封不欣喜的表现,赵清宁满肚子委屈,也不了解自己到底是哪句话不对惹恼了老板,只好默默闭嘴。
季行封冷冷的说:“以后不准再叫白小姐。”
“啊?”赵清宁愕然,“那,那叫甚么?”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季行封看了他一眼,赵清宁立即回神:“啊,是的,以后叫季太太,瞧我之后嘴巴,真是不中用。”
季行封这才满意了些,唇边带起了微笑,赵清宁面上带着笑意,心里却是发慌,那,那白月楹以后就是季太太了,那潘夏雪怎么办?
他很想出声问一问,可是经过上次的教训之后他一点勇气都没有,只好将这件事闷在心里,心头也是沉甸甸的。
自己那件事,不会是做错了吧?可是,可是她肚子里也有孩子啊……
季行封左右都是心慌意乱,干脆将屏幕合上,自己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可是一闭眼眼前出现的就是白月楹死寂一般躺在床上的样子。
他烦躁的翻了个身,睁开眼,立即将一脸心虚的赵清宁看在了眼中,他皱皱眉,却没有多问,而沉声说:“等到了地方立即给医院打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