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时窘迫在了原地,季母看安知可还在原地傻愣愣的站着就气不打一处来。
倘若当时在天台上,不是这个懦弱的死女人,惹不起别人却偏要惹,最后却拿自己的馨儿做替死鬼,事情也不会到如今这么地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的馨儿啊,馨儿死的时候才17岁。
她只了解,三天前的周末馨儿还回来陪她一起修剪花枝,和她一起看鱼,亲自下厨做饭。
为甚么,仅仅过了三天。
她就再也见不到她的馨儿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顾儿回到说馨儿从天台上被人推了下去,死相惨重,已经火化了。
而她的老公,本来每天管理着这莫大的一个机构就劳累过度,听到如此噩耗,竟然直接过劳死在了书房。
他们顾家从来不曾做过害人的事,为何老天要这样,一夜之间啊!
整个家都散了,她也为此,从此落下了病根。
想到这些,季茵整个人都气的在原地颤抖。
她充血的眼睛用力的盯着安知可,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她。
就在她刚想扬起手扇安知可时,顾墨城过来了。
“母亲,你要做甚么?”顾墨城边抓着季茵的手,注视着安知可早已红肿了的半边脸,也不知怎么了,气不打一出来。
“你说我干甚么。你不舍得教训此物狐媚子,那就我来!”
“母亲,请你冷静一点,这是在机构。”
“冷静?顾儿!都这么久了,你觉得母亲还不够冷静吗,母亲都早已忍了这样久了!”
“母亲,咱们回家再谈吧。”
“回家?有甚么好谈的。你今天,当着我的面,亲口开除了她。不然,我季茵没有你这样不孝的儿子!”
“母亲,您何苦要逼我。”
不知为何,顾墨城其实心中清楚,即便是当天听母亲的话开除了她,日后想接近她的机会还是有的。
可是,他竟然在为她考虑。
他刚才在想,安知可现在终究有独当一面的勇气了,也有此物做事之才,倘若现在开除了她。她会不会从此更加一蹶不振呢,他不希望她再回到原来的样子了。
季茵注视着迟迟不说话的顾墨城,原本的疑心仿佛一下子被证实了。
顾墨城不愿承认自己心中真正对安知可的感觉,只是反复对自己强调,自己只是不想打破早已设计好的计划而已。
“看来你今日是要袒护她到底了。”
“母亲,安知可在公司一直很勤劳,也谈成了不少单子,我并没有理由开除她。”
“好,既然这样,我以后也不必再来机构了。你,顾墨城,也不要再回家了,我不想再看见你,我没有你这样不孝的儿子!”
季茵说罢,便在不看他们一眼,愤怒离去。
晨本是跟着顾墨城一起过来的,看着事情早已解决,便哄散了围在门口的人。
安知可在一旁看着顾墨城为了袒护她竟然不惜和自己的母亲吵成这样,心中非常内疚,可也生出许多感动。
一时间工作室内的气氛十分尴尬,只剩安知可和顾墨城两个人。
顾墨城低着头注视着才被甩在脚下的企划案,不说一名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安知可想开口说话,可是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她本想安慰顾墨城,可是事情因她而起,他现在讨厌自己都说不准。
所以安知可只开口说了一个字,便硬生生的顿下了。
工作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而顾墨城薄怒的面上仿佛结了冰一样,生生地冻住了四周的一切。
安知可向来都站在顾墨城身边好久一动不动。
她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一般的难受,顾墨城终究动了。
入目的是顾墨城往桌子上扔了一名小卡片。
“下周一A市的几个总裁一起相约出游,你跟我一起去,回去准备吧。”说完,顾墨城转身要出去了。
“等等!你和伯母,没事吧。”
顾墨城停下来,却没有回答一个字,不置可否的走了。
虽然周一要出游,可是接下来的这几天安知可的工作仍然繁忙。
转天的上午安知可就被助理告知,晚上有个饭局需要她去做陪,说是顾总下的任务。
安知可尽管安排好了日程,却忍不住心中疑虑。
除了那次自己瞒着顾墨城请谢市长他们吃饭,她还没有过需要出席饭局的任务呢。
更何况有了上次的事,大概顾墨城心中也会有所想法。
自然安知可这么想不是自负美貌,只是觉着她毕竟是A.M的宣传主管,如果有那种事传出去一定会对机构不好的。
想来顾墨城理应也会去,所以才会叫上她吧。
可是到了晚上,当安知可走近酒店包间时,却发现并没有顾墨城的身影。
更何况在座是清一色三四十岁的大叔。
她来之前也问过助理需要做甚么准备,是谈甚么项目。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可是助理也说的含含糊糊,只说要顺着他们的话说,多夸夸A.M就好了。
这更让安知可坚信了她只是去充人数的,谈项目的事理应都由顾墨城来负责。
可是她刚进门,坐在圆桌中间位置的男人就开口道:“安小姐来晚了,还是最后一名到,得先自罚三杯吧。”
安知可突然觉得顾墨城的不在场,让她觉得莫名的心慌。
想来也是,自己作何说也是一个女子,就算再作何改变作何女强人,突然来到一群男人堆里更何况还是来陪局的,怎么都会觉着别扭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安知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随便应付着。
“多谢抬爱,可我却不是最晚的,一会我们的顾总裁就会到,这也说明了我们集团对这次合作的重视。”
安知可又随即附和了几句,便站起来借口去洗手间。
安知可也不傻,注意到此情此景她虽然不了解具体作何回事,可是这一年大大小小的场面也是没少见的,手里没点砝码,不震慑点他们,不被他们生吞活剥了才怪呢。
不想却被拦住了去路。
心,慌得厉害。
“安小姐别走啊,此番交谈我们觉得甚好,继续啊。”
“呵呵我不走,只是去趟洗手间。”安知可冷笑的敷衍着。
“安小姐来到此地还一口酒都没喝呢,怎么就急着去洗手间了呢。”
“是啊是啊。”
她的去路被人堵住,她自己也被团团围住。
众人拿着酒杯举到了她面前。
安知可了解,自己想要出这个门,不喝酒是不行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哼,他们未免也太小瞧她了。
怎么,一杯就想灌醉她?
安知可提起酒杯一饮而尽。
众人起哄交好,安知可却不以为然:“现在可去了吧?”
没人再扯出理由为难她,只得放行。
安知可前脚出了包间,里面的人就发话了。
“她喝的那杯就做过手脚,里面放了十足十的量。赶紧去跟着她,等她出来直接送到上面的室内。”
安知可并没有意识到危及,走到洗漱间随即拿出手机给顾墨城打了电话。
“喂”冷淡的嗓门从电话那头响起,仿佛语调都是冰的。
可是安知可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你快来啊,把我自己安排在这帮老色鬼手里是什么意思?”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安知可相信顾墨城不会有意这样做的。
电话里的顾墨城也是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
安知可却陡然觉着一阵头晕,口干舌燥,连身体都平白软了几分。说话嗓门顿时轻了不少:“你、你快来……”
顾墨城也听出了不对劲。
“晨,查出安知可现在的位置,边走边查!”
话音落地,晨只感觉面前一阵风吹过。
再看顾墨城,已经拿起外衣出去了。
多年直觉让晨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小跑着跟了出去。
再说另一面,安知可打完电话就出来卫生间。
她没有想到那些人会追她到卫生间来,想着趁此物机会赶紧先溜出去。
可是谁料当刚出了卫生间,一只咸猪手就攀上了她的纤纤细腰,顺势将她搂入怀中。
“看来安小姐是喝醉了,来让我扶你上去休息吧。”说着便扶着她往电梯处走。
安知可心知不好想反抗,推了两下才发现自己现在的力气小的可怜。
三下五除二便被带到了酒店楼上的室内里。
安知可被带上楼时感觉已经非常的不好,看人已经出现了重影,而且感觉自己浑身烧的厉害,口干舌燥。
楼上的人注意到房门打开,安知可被乖乖的带了进来,顿时心花怒放。
摄像头已经安置好了,当下谁都不愿意多说话。
给钱又有美人投怀送抱的活可是少,既然当天让他们遇上了,自然是要好好爽一把的。
只是本就无力的她两三下就抵挡不住了,眼看着自己的皮肤暴露在湿冷的空气中。
饿虎扑食般的扑到了安知可身上,安知可虽然晕眩,却仍伸手抵抗。
而衣衫从容地滑落,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更是激起了那些人的欲望。
大力压在安知可身上进一步的肆意妄为。
此时的安知可再也抵挡不住,看着门便的墙从容地蹲下,嘴里轻声喊着“顾墨城、救我、救我……”
无人理会
她听到仿佛天边有人在嘲笑她,说她到了自己的地牌儿还想着被救。
可就在这时,房门竟被大力踹开了。
房间里面的人停住了动作,站在门口的人也不动了。
正在对安知可动手脚的男人本十分不悦的看过去,却不想正对上了那样的眸子。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那是怒火,让人看了为之颤抖的怒火。
自然,下一秒便不只是注意到那么简单。
只听“咔嚓”一声,剧烈的疼痛传遍全身,那样东西男人的双手被废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顾墨城不再耽搁,脱下自己的外衣裹在安知可身上,抱起她来便向外走。
走到门外时对晨说了句:“一名都不留,查背景。”
简单的一句话,房间里的人仿佛听到了自己的下场,纷纷跪下求饶。
可是此时,顾墨城抱着怀中的安知可早已走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