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太医战战兢兢的样子,还有额头上的虚汗,看来这个江太医并不能给她想要的答案,再问下去也是为难他,“嗯,朕了解了,你先下去吧,今天朕与你的对话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你心领神会吗?”
见女帝淡漠的眼神,江太医心里微微一凸,明明是个十几岁的姑娘,可是身上的威慑之气却是很骇人,他立马垂头恭敬道,“臣心领神会。”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江太医离开之后,轩辕春江食指轻敲着桌子,倘若不把非分之想此物事情弄明白,她始终觉着有一件事情在心里。要是朝阳在就好了,不然两人可以一起分析一下。
想来想去,轩辕春江想到一名人,可找柴泊也问问,他在宫里也呆了一段时间了,跟她和花月夜接触也算是比较多的人。
轩辕春江背着一只手,单手敲了敲柴泊也的房门。
柴泊也眼下正画画,心想莫不是贾兄来找他聊天了?没想到开门见到的是女帝,“公,公子,您怎么过来了?”柴泊也有些受宠若惊,没联想到女帝会来找他。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见柴泊也瞪着精致的眼睛看着她,“作何,不欢迎我啊!”也不等他回答,径自走了进去,四处端详了一下,见他桌面上还有一幅未画完的画。
“柴表弟兴致不错,雨天画画,倒是一个雅人,多才多艺啊。”
“公子谬赞了,我这是随意画着玩的,上不得台面。”柴泊也尴尬的一笑,“没想到公子会突然过来,不然在下也不敢在公子面前丢人现眼。”
轩辕春江看了一眼画,是四君子之一的梅花,早已是画得错落有致,亭亭玉立的感觉,“谦虚了,画得挺好看,只是在这夏季,别人都是画应季的花儿,你怎么联想到了画梅花。”
“在下是注意到此物瓶子上的梅花,所以才画的此物。”柴泊也指着旁边一侧的一个花瓶,上面描着一株聘聘婷婷的梅花。
轩辕春江点点头,“这天气闷热,你倒是心态不错,能静下心来画梅。”
“俗话说,心静自然凉,天气闷热,在下想试试通过这种方式,能不能让心里多一些平静。”柴泊也微微含笑道。
轩辕春江点点头,“感觉如何,心态是否有平静下来?”
这个柴泊也不知作何回答好,他才画一点时间,也没多少感觉,“在下才画了不久,公子一来,心又不平静了。”
轩辕春江好笑的注视着柴泊也,精致阴柔的脸让她看了心情也好了不少,难怪有冲冠一怒为红颜的说法,这看了美人身心愉快。
见女帝看着自己,柴泊也不好意思,不知女帝作何陡然过来了,难道是专门过来看他的?“不知公子过来是否有什么事情?”
轩辕春江被他这么一提醒,想起了初衷,美色真是误人,“从你进宫到现在跟我一起出来,也有一些时间了吧?”
“是的。”柴泊也点点头,不知女帝问这个做什么?
“你在宫里可有听到甚么流言?”轩辕春江背着手道,另一只手轻轻的摸着大拇指上的扳指。
流言?柴泊也眼眸微转,女帝这话是甚么意思?宫里的流言那么多,“不知公子指的是什么流言?”
“你可在宫里有听过关于我与花公子的流言?”轩辕春江道。
柴泊也心里一紧,女帝这是在考验他,还是最近听到了甚么?作何突然问起这个事情?这真是让他为难了?
“在下进宫不久,对众多事情都不是很熟悉,关于公子与花公子的流言在下也不是很清楚。”
“你觉着我对花公子如何?”轩辕春江问道。
柴泊也有些愣,不了解女帝这句话什么意思?他是该回答好呢,还是不好呢?难道女帝听到了有人说她对帝师不好的流言?
“公子对花公子很好啊。”柴泊也觉得自己有必要为女帝正名,女帝实在对花月夜特别好,两人经常若无旁人的开玩笑,女帝也不生气,反倒是两人斗嘴不亦乐乎,这是柴泊也没有在其他任何人身上注意到的现象,怕是只有帝师才敢那般与女帝相处了,这其中就包含了女帝对花月夜的好了。
“是吗?”轩辕春江心里微凸,难道自己真的对花月夜很好,柴泊也进宫时间并不长也看出来了。
见女帝并不是很开心的样子,难道自己说的太少了?柴泊也继续道,“是啊,公子对花公子的好是独一份的,公子对花公子说话的时候跟与我们说话的时候不一样。”
“作何不一样了?”轩辕春江继续问,但是自己却陷入了沉思。
“公子与花公子说话的时候,目光却总是围绕着花公子,对花公子很是信赖,很是欣赏,说不定有时候会与花公子争执起来,可是那样的公子很真实。与我们说话的时候,虽是比较温和,却是帝王威仪,让人不敢靠近。”柴泊也思索了一会儿才说出这番他觉着说得很贴切的话。
“有流言说本公子喜欢花公子,这件事情你作何看?”轩辕春江看着柴泊也。
柴泊也吞了吞口水,谁这么大胆,之前还是说帝师与女帝关系暧昧,现在直接是女帝喜欢帝师了?难道并不是权臣帝师觊觎女帝,而是女帝觊觎帝师?但是也有可能,帝师不管是容貌才智都说一等一的,女帝喜欢他也是人之常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见女帝的神色,宛如对于此物流言颇为烦恼的样子,“既然是流言,理应当不得真。”柴泊也小心翼翼道。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轩辕春江说道,就连花月夜都质问她是不是喜欢他?真是让她很窘迫。
“古语有云,身正不怕影儿斜,公子若是不喜欢花公子,又何惧流言。”柴泊也开口说道,看女帝这样子,怕不是被流言所扰,而是自己的思绪所扰?
身正不怕影子斜?轩辕春江都有些迷惑了,她不是很清楚自己是否身正了?像柴泊也说的他对花月夜的依赖和信任早已习惯了,即使她对花月夜的过去不了解,她还是相信他,但是换到此外一名人身上,她不一定会这么无条件的相信一个人。
见女帝沉默,柴泊也也不说话,以免不小心说错甚么?
轩辕春江有一种感觉,关于花月夜说她喜欢他的这件事情她越来越觉得可能是真的,如果是这样子,那么她是喜欢花月夜?认识到这个问题轩辕春江已经是大惊了,她喜欢上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
轩辕春江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刚启蒙的爱情,断送在了一个断袖的男人手里,老天爷真是有意思?给她开了一个这么大的玩笑。
看着女帝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柴泊也详细回味了一下自己刚刚说的话,没有任何好笑的地方?“公子,可是在下刚刚说了甚么不该说的话让公子见笑了?”
看柴泊也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与你无关,我只是联想到此外一件事情。”轩辕春江想了想,陡然问,“柴表弟长得这么好看,想必以前心仪你的小姐众多吧?”
女帝这是在调戏他吗?柴泊也见女帝笑意盈盈的看着他,“此物我也不是很清楚。”
轩辕春江从意识到对花月夜那尴尬的喜欢后,受的打击不小,她从来都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没联想到她生平头一回喜欢一个人,居然是断袖,什么叫我心照明月,明月照沟渠?还有甚么比此物更悲哀的事情?
轩辕春江看着柴泊也,决定跟柴泊也好好培养一下感情,他长得这么好看,也是她的人,她凭甚么喜欢一名喜欢男人的人,她的后宫不说佳丽三千,却也是有几个绝色,在外貌上并不不输花月夜,她一定要让花月夜知道,她喜欢的人多得很,而不是他?不然她这脸丢大了。
轩辕春江微微靠近,伸手摸了摸柴泊也的脸,手感不错,皮肤光滑如绸缎,微微笑道,“我想喜欢你的小姐们肯定不少。”
见柴泊也脸色惊呆的样子,轩辕春江莫名的有一种优胜感和愉悦感,想必以前花月夜故意调戏她的时候,她那个时候估计也是像柴泊也这般傻傻的样子吧,让人看了忍不住想欺负,轩辕春江在柴泊也身上注意到了她以前的怂样子。
柴泊也呆住了,脸色通红,这还是他长这么大,生平头一回有女子摸他的脸,此物女子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帝,眼神定定的注视着女帝纤细白皙的手,他不知所措之余竟觉得女帝的手很好看。
也不了解该不该感谢花月夜,没有他的锻炼,她现在哪能这般自然的调戏此外一名人。轩辕春江大拇指在柴泊也面上轻缓地磨砂着。
“公子,现在是大昼间,让人看到了不好吧?”柴泊也垂下眼睑,红着脸道,这要是有人突然进来了,注意到他与女帝这样子,岂不窘迫?
“不要紧,不会有人进来的。”轩辕春江道,学着花月夜以前的样子,抬起柴泊也的下巴,注视着他红润的嘴唇亲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