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说感兴趣,你会说吗?”轩辕春江看着花月夜,目光认真。
花月夜微微摇头,“除非你喜欢我,否则我都不会说,我的私事只能我喜欢的人知道,可是如果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那我只好等等了,等到她喜欢我的一天。”花月夜看着轩辕春江认真道,目光里有真诚,也有期待。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轩辕春江微微避开眸子,感觉心跳又加速了起来,“那你喜欢的人向来都不回应你呢?”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若是如此,在下只能等了。”花月夜目光灼灼的注视着轩辕春江。
这是这段时间以来,花月夜第三次说喜欢她了,每一次花月夜说的时候,她都是心跳加速,怕自己会多情,她曾几次在希望中灰心,她不是很了解花月夜,花月夜也曾捉弄过她几次,花月夜人难琢磨,心思更难琢磨。
曾经她心里是有花月夜,但是她自己不了解,只是习惯了而已。倘若那个时候花月夜这么跟她说,她肯定会同意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但是花月夜帮她操办侍臣的事情,打破了她对爱情的幻想,随着侍臣的进宫,她已经做好了要在若干个侍臣里选择一个人做皇夫的准备,她也早已做好了对爱情不可期的打算,但是花月夜突然跟她表露心意,早已晚了。
轩辕春江抬眉注视着花月夜,“你是真的喜欢我?”
“陛下还要我如何证明,心在此地,你可摸摸这里的心跳,它在为你而跳动。”花月夜将轩辕春江的手拉到心口的位置。
轩辕春江感受着花月夜沉稳的心跳,还有那里由于她而受的伤。
“可是,你若是喜欢我,为何要帮我娶那么多侍臣,断了我的念想,我曾经想过你可能喜欢我,但是你的提议,和这样侍臣的进宫,我早已想好了未来对爱情不再期望了,你现在陡然对我说这些事情,你想让我怎么办呢?”轩辕春江注视着花月夜道,她也不再回避此物问题。
要面对的始终是要面对,既然逃可,她就不逃避了,并且在这件事情中,她也是受害者,当初是花月夜亲手打破了她对爱情的向往,是他跟她说她的爱情会是政治与利益的关系,是用来权衡利弊的。
也是花月夜跟她说,作为一个帝王是不能甚么都期待的,得到了一点,也要付出一些。
“那个时候,我不了解自己的心意。”花月夜开口说道。
“那你现在了解你的心意了,朕就要随着你的心意走吗?你不喜欢朕的时候就把朕推出去,喜欢朕就要朕回来,这世上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轩辕春江看着花月夜开口说道,语气里忍不住有些怨愤。
花月夜注视着轩辕春江,沉默了一会儿道,“那你想要怎么样?”
“甚么叫我想作何样,我倒是想问你怎么样?”轩辕春江道。
“我想要的很简单,不过是一个你罢了?”花月夜看着轩辕春江。
“哼~”轩辕春江忍不住一声冷笑,“你现在说这个话,不觉着有些晚了,我现在有侍臣,并且还不止一个,这不都是你的杰作,还是说,你想当第七个侍臣?”轩辕春江看着花月夜,“还是说,你想当皇夫?”
“我才说了,只愿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花月夜注视着轩辕春江道。
“如果帝师非要这么说的话,我们倒是可七心人,至于白首是否,那就要我们的运气了。”轩辕春江笑道。
花月夜脸色微沉,“你是在怪我?”
“帝师说笑了,我作何会怪你呢?你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瀛国不是吗?既然是为了瀛国,我又作何会怪你呢?”
“可是我现在想为我自己。”花月夜开口说道。
轩辕春江看着他道,“当时你以民国大义为重,是作何劝我的,现在说为了自己的私利,这话不该从帝师嘴里说出来。”
花月夜把她当甚么了,想要的时候就想要回到,不要的时候推出去?
“你非要这样子吗?当时是我不对,我会弥补的。”花月夜看着轩辕春江说道。
“弥补?作何弥补?把后宫里的六个侍臣退回去?”轩辕春含笑道,实在皮笑肉不笑。
“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解决那些侍臣的,既然能让他们进宫,也能让他们出宫。”花月夜开口说道,眼神深邃,却充满了霸气。
轩辕春江注视着花月夜身上气势的变化,“你想做甚么?”花月夜这样子很像当时扶持她当皇帝的状态,深不可测,却又气势逼人。
“倘若陛下的顾虑是因为后宫里的这些侍臣,那我就帮陛下解决这些后顾之忧。”花月夜淡淡道。
“谁跟你说他们是朕的后顾之忧了?”轩辕春江看着花月夜,微微皱眉,“花月夜,众多事情不是你想作何做,就可以怎么做的?”
“陛下很紧张这些侍臣?”花月夜注视着轩辕春江,“是因为落侍郎,还是柴采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了解你在说甚么?花月夜,朕是皇帝,没有朕旨意,你不能做任何事情。”轩辕春江道。
花月夜微微一笑,“陛下这是在那身份约束在下?为了几个侍臣?”笑容是有几分阴鸷。
“朕是为了自己,宫里的这些侍臣都是瀛国显赫之人的后代,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些人都是帝师亲自挑选的,你要把他们遣送回去?你让瀛国的这些显赫脸面何存,置朕于何地?”轩辕春江开口说道。
“等楚平王造反的事情平定了,你再将他们遣送回去,到时候天下太平,没有人敢质疑你的心中决定,就算有人质疑,我帮你扫平这些质疑。”花月夜开口说道。
“帝师话说得轻巧,楚平王的事情有那么容易平定,楚平王联合南国,胜负尚且难说,眼下又是洪荒之灾,民心不稳,帝师倒真是有信心,朕是该欣喜呢,还是欣喜呢?”轩辕春江微微一笑。
“天下没有做不成的事情,只有做不成事情的人,在下与陛下打一名赌,半年之内,在下帮陛下收服楚平王,事成之后,陛下就下旨将后宫的侍臣遣送回去,如何?”花月夜微微一含笑道。
轩辕春江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半年之内,在下收服楚平王,陛下遣送侍臣出宫。”花月夜注视着轩辕春江道。
“帝师好大的口气,半年之内收服楚平王?”轩辕春江皱眉道,就算是几十万大军压境,也不一定能在半年之内收服得了楚平王。
“在下心中有数,此物赌,陛下是赌还是不赌?”花月夜淡淡道,脸色一副淡然自若的神色,仿佛天下在握的感觉。
轩辕春江被他这种气势摄住了,愣了一会才道,“若是你完成不了呢?”
“若是如此,自然没有脸面再见陛下。”花月夜道。
轩辕春江闻言心里一惊,她虽然对花月夜有些恼怒,却是因为他只顾着自己的感受,而从未从她的角度为她考虑过,对她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但是并不想因为这个赌誓,从而不再见花月夜。
“陛下不说话,在下就当陛下默认了。”花月夜含笑道。
轩辕春江还没来得及说话,花月夜坐了起来,在轩辕春江愣神的功夫,唇轻缓地吻上她的唇,在她反应过来之前,退了开来,“以吻约定,从今天开始算时间。”
“你?”轩辕春江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甚么?心里微微泛起一丝苦涩,她能说即便没成功,你也不必觉着没脸见朕,她不能说,比起楚平王,花月夜对她来说更重要,但是她却不能说。
花月夜伸手摸了摸轩辕春江的头发,“还有一段路程,先休息一会儿吧。”
见花月夜一副心意已决的样子,她尽管不了解花月夜,但是花月夜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更改主意了,也罢,她现在说甚么花月夜也不会听。再说楚平王叛乱的事情哪能那么容易解决,纵然花月夜天纵奇才,也不可能能在五个月之前解决得了这个问题。到时候花月夜遇到困难了,会渐渐地的搁下心里的想法吧?
轩辕春江带着此物想法慢慢地也就睡着了。
梦里她梦到花月夜离开了,再见到他的时候,看到花月夜满脸是血,而后静静地注视着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要。”轩辕春江大叫了一声,惊醒了起来。
“怎么了?”花月夜轻缓地握住了轩辕春江的手,发现她的手冰凉,还是一股冷汗。
轩辕春江注意到花月夜忧虑的神色,有些不确定真假,摸了摸他的脸,热的?轩辕春江惊喜的一笑,“花月夜,你没事,你没事太好了!”轩辕春江抱住了花月夜。心里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没事,作何了?做恶梦了?”花月夜轻缓地拍着轩辕春江的肩上。
“公子,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蒙恬停下来马车,在马车外面问道,声音有些担忧,刚刚女帝的嗓门带了一丝凄厉像是痛彻心扉的样子。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没事,继续前行吧。”花月夜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