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八章 回家】
林霖很爽快的答应了,顺便问了一句陈颂去哪。
“你这可不是顺便吧?你就是想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的,你最好别监视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陈颂的语气硬气起来,这可不是她在求林霖,而是平等交易。
这个时候她忍不住重新提醒,好在林霖也不寻根究底,转瞬间就关心几句,挂了电话。
陈颂觉得那几句关心都是多余的虚情假意,没必要。
“总算是解决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陈颂心里松泛了好多,心情也不错。
干脆去旁边的琴房弹了一会儿。
尽管她订个大室内是想一名人住一层楼,可是显然好处多多。
想做甚么都没人打扰,这样就是最自由的。
陈颂的手指轻松的在琴键上跳跃,不时的蹦出若干个不合时宜的音符,陈颂反而乐的不行。
其实她没有很专业的学过,只是了解一点基础知识。
不过现在弹琴也不是因为兴致来了,只是这样比较能发泄一下。
至于发泄什么,陈颂不了解,也懒得想。
“丞丞,妈妈回来陪你一段时间好不好?”
陈颂发了语音消息去,但犹豫了一下,是不是要嘱咐他一句瞒着郑南辰。
想了想还是发了。
只是陈颂发了之后更加不安,似乎自己做错了甚么。
可她转瞬间就没想这事了,因为丞丞回复她了。
“嗯,好,我不说。”
孩子还是很乖,也不问自己为什么。
虽然陈颂知道自己也没想好解释的措辞,这样最好了。
陈颂开始订机票,就次日一早最快的,没意外的话晚饭或者夜宵还是可吃的。
她从机票的页面出来,想了想,丞丞此物时候应该快期末了,她回去正好照顾照顾他。
郑南辰就不那么如意了,这几天室内里一股酒味。
显然是逃避,但郑南辰甘之如饴。
反正主卧里也不会有别人了,他想作何样就作何样。
理智的人一旦迷失起来,也是足够荒诞的。
郑南辰现在就是这样,他完全不想其他的事情。
之前想过的,去林家,现在也被他自己逸各种各样的理由推辞了。
自己对自己推辞,无异遂放纵。
但他宛如很迟钝,满眼就只有自己的酒瓶子,还有忽明忽暗的光线。
家里的灯光不太好了,郑南辰也不找人处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理由当然很充分,就自己一个人了,作何都无所谓。
只是这样的日子到底也是很无聊的,醉生梦死之外也有很多别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
一开始秘书还有耐心的打电话来劝慰,话也说的好听,但郑南辰丝毫不领情。
一方面他不敢相信自己下意识觉得的那样东西最坏的结果,另一方面,他不想在这件事上对陈颂低头。
不应该是他去低头。
只是秘书不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所以只是很敷衍的劝他软一点态度。
结果当然是被郑南辰骂了,据说骂的相当不留情。
遂秘书也懒得说什么了,一来二去的竟然没有人去管这工作室的老板。
好在大家都各司其职,没出甚么大问题。
只是新的合作迟迟没着落,大家的工作迟早会失去意义,漫无目的。
此物时候才是发挥郑南辰作用的时候,他总要有个方向给大家。
但是一名酒鬼,一个醉生梦死的人,是做不了什么有用的决定的。
所以大家也默契的不去问,只是很有一部分人早已对此心灰意冷了。
自然,工作室里离职的氛围渐渐地的蔓延开了。
郑南辰知道这样下去不好,可是每天睁开眼,看见空空如也的房间,满是酒味,他就没了其他任何积极起来的心思,一心只想麻醉自己。
酒当然是最好的东西,可是他家里的酒总有一天会喝完了。
到时候去买就好了,郑南辰如此想,遂就在家里耗费了一名月。
这一个月便宜了林霖。
谁了解他自己就自暴自弃了,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连陈颂走了好久都不知道,宛如也不关心。
他本来还要抓耳挠腮的想办法,如何把郑南辰留住。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林霖知道的时候忍不住摇摇头,“就这样的男人,陈颂不值得啊。”
他陡然联想到,陈颂还有孩子,是郑南辰的。
联想到这里,林霖不自觉更可惜了,他也不是对陈颂有什么心思,只是……
算了,自己轻松点也好,不管他们了。
陈颂回去之后,还是在丞丞大学附近买了一套房子。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其实这学区房不便宜,但陈颂觉着,一方面是比较方便丞丞住在此地去上课。
另一方面嘛,就是此地的装修风格很熟悉,很像之前在家里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