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张斗哲还是了解了他拿财物的事了。
这件事在陈安林的算计之下,他并不惊愕。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原本他不打算对付张斗哲,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免得到时候被周皓婷了解,对他更加厌恶,这样直接打乱了他的计划。
但现在,周皓婷那边早已稳住,可以动手!
挂了电话,陈安林收好移动电话,自言自语道:“张斗哲,既然你不准备让我好过,我也没必要留着你了。”
当天夜晚,张斗哲没有回去,而是在办公室里和小弟们查账。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社长,这是下午我们去了欠债人家里查到的账目,韩太逸最近不但收了所有利息,而且还收了本金。”
“甚么?”张斗哲面色一变,“这个臭小子,竟然敢摆我一道,以为我张斗哲是吃素的?总共他拿了多少财物?”
手下报了一个数字之后,张斗哲道:“召集人手,去韩太逸家里,搞他家里人。”
“是!”
小弟刚刚回头,忽然屋内六个人都愣住了!
明亮的办公室内,忽然变得昏暗,窗外阴风阵阵,猛烈的狂风吹在窗户上,敲出阵阵声响。
“怎么回事?”张斗哲起身皱眉:“灯坏了么?赶紧给我去修一下。”
“不是啊社长,有……有古怪!”
手下小弟惊恐的注视着窗外,他怎么看,窗外都好像有张脸。
“什么古怪?”
算下来,手底下也就是一个韩太逸最有点本事,可惜竟然敢背叛他!
张斗哲暗骂手底下若干个小弟一个都不中用,大夜晚的仿佛见鬼似的,真是废物。
这样想着,他顺着小弟的目光转头看向窗口。
这一看,他也愣住了!
窗口处,一张五官流血的脸森冷的盯着他。
下一刻,张开血盆大口,人脸扑来!
“啊…………”
屋内所有人都乱了。
他们惊恐万状的扭头就跑。
但现实中,他们齐刷刷的同一时间朝大楼跳了下去。
“砰砰砰…………”
这么高的楼跳下去,全都毙命。
此刻,陈安林坐在远处的一家咖啡店。
此地距离工作间尽管远,但足够他发动恐怖幻象了。
结束之后,他擦了擦嘴,转身离去了这里。
第二天,金山实业社团集体跳楼的事件直接上了新闻。
这件事闹得很轰动,因为很多人都说,是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清晨,陈安林和几个小弟都去了社团,现在这里群龙无首,陈安林准备接管这里。
只是当陈安林提出这里归他接管之后,有人不是很乐意。
“凭甚么你接管!”
这个人,是社团管理一名赌场的,名叫李太宰,平时只对社长负责,于是根本不鸟陈安林。
另一名管歌舞厅的女人也说道:“社长死了,按照规矩,他的公司,理应他旁边的人来负责。”
陈安林道:“可是他儿子才十来岁,你们认为他管得了吗?”
“那也轮不到你,你只不过是个收钱的,手底下有多少人?”李太宰不屑一笑:“我就不一样了,我赌场有几十号人,更何况我还有大把的财物,我振臂一呼,谁会鸟你?”
管歌舞厅的女人叫车太贤,这是个三十多岁,韵味十足的女人。
她摇晃着一杯水也笑道:“这位置,谁都想坐,不过目前只有我们三个有资格,要不这样吧,大家分家算了,我的歌舞厅呢,给二位一笔财物,以后谁也不认识谁,如何?”
终于轮到陈安林说话了,他只有一句话:“要么听我的话,要么死。”
“哈哈哈!”
李太宰大笑:“狂妄!你以为你是谁?”
相对于李太宰的嚣张,车太贤这个女人则是客气了很多:“韩部长,你这话未免太伤和气了?”
陈安林根本没打算废话,直接道:“我去过中国,了解中国有句古话,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二位都是咱们公司的部长,都是聪明人,我给你们回去考虑一下,到时候打我电话。”
说是让他们考虑,其实陈安林早已决定解决他们了。
自然现在不能立即动手,那样就太明显了,会被警察追踪,麻烦无数。
“哼!我们走!”
李太宰冷哼一声,他的打算其实和陈安林也一样,准备除掉陈安林,到时候陈安林一解决,车太贤此物老娘们就容易多了。
“哎呀,我们的李太宰部长脾气真的太暴躁了呢。”女人也站了起来,笑眯眯朝陈安林道:“韩部长,我的提议见过好考虑一下吧,对了韩部长,你觉得咱们张社长的死,有没有奇怪的地方?”
“估计被谁扔下来而已,作何了?”陈安林淡淡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也没什么,警察尽管调查下来,张社长死的时候,你又不在场证据,由于你在不天边一家咖啡店喝咖啡,但……这让我很奇怪呢。”
“奇怪什么?”
“我可是了解韩部长是个粗人呢,平时喜欢喝酒吃肉,但还不知道韩部长有喝咖啡这个爱好呢,你说奇不奇怪。”
“说话阴阳怪气的,你到底想说什么?”
“只是我感觉太巧了,张社长死的时候,你故意去喝咖啡,啧啧啧…………”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陈安林道:“你是怀疑我?”
“不敢,我也怕韩部长你这手段呢,所以想说下,我支持你当社长,作为一个见面礼,我再和你透露一个消息。”
“说!”
“我十六岁就跟张社长混了,那时候张社长年少,犯了事之后我和他去了日本,在那处认识了一名兄弟,叫雷。”
陈安林皱眉:“雷?”
这个人电影中没出现过,原主记忆中也没有,于是让陈安林奇怪,此物女人无缘无故提他做什么?
“不错,雷是个杀手,在日本黑帮内部很有名,他独来独往,心狠手辣,喜欢杀死一切和他作对的人。”
陈安林懂了:“你是说,他会为了张社长报复我?”
“咯咯咯,韩部长,你错了哦,雷和张社长尽管当年是兄弟,可是雷是个冷血动物,他不在乎任何人,他存在的意义只是为杀人,可他不会胡乱杀人,他所杀的人,他都以报复的名义。”
闻言。
陈安林心念一动:“雷…………”
他知道此物人是谁了!
作何都没联想到,在这个世界,会遇到雷!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那样东西全身上下都是纹身,喜欢给人解剖的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