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门被打开了,两声尖叫与此同时传来!
“流氓!”
吴墨看了看自己,不好意思的甩了甩。
拿起床头的短裤快速套在身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门口的人他见过,是前几天在机场见过的上身是飞机场的小女孩——夜千羽。
僵持了数秒,直到全数看不到那个乱甩的怪物后。
夜千羽就恢复淡定,只是面上仍有一抹娇羞余韵萦绕。
她强行让自己保持镇定道:
”果然你也成为了被选中的人了呢。
嘻,我就说你的身上会放光!被我说中了吧!“
”这位小姐,你的意思是说,你也是魔术师了?”吴墨道。
此时他已放下警惕,若是对方有敌意肯定会出其不意的偷袭。
但此物女孩没有,她正大光明的敲门,然后大摇大摆的进来。
这一切的动作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对方想要装逼,只有自认为实力凌驾于对方之上很多的人才会选择这样做。
比如Fate中的伊利亚,仗着有Berserker赫拉克勒斯而天天在卫宫面前装逼。
再比如金闪闪当初仗着自己是英雄王拥有无尽的宝藏天天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几次死亡都是由于装逼而死。
“不对,猜错了哦。”
“哥哥是不是动漫看多了!”
注视着吴墨全数不懂的样子,小萝莉继续道:“我是夜家的人,魔术师什么的我可看不上呢……嘻嘻。”
夜千羽没有再说下去,没有否认魔术师在这个世界的存在,只是露出了一个很轻蔑的表情。
”那不是魔术师作何能参加圣杯战争?”吴墨继续问。
“为何不是魔术师就不能参加圣杯战争呢,哥哥好笨,难道你就是魔术师吗?”
小萝莉反问,可并未等待吴墨回答,她就继续说话了,显然她已把对方当成了一个完全没有进入圈子的菜鸟。
”魔术师,魔法师,战士,忍者,斗士,怪人,恶魔,天使,神灵,这些有甚么区别呢?
对我来说他们只是对自己掌控的力量称呼不同罢了,魔法师称之为魔力,战士称之为怒气,斗士的斗气,忍者的查克拉这些都只是力道,大家只是叫法不同而已。
吴墨并不反对这种看法,他曾在忍界时也有过这种想法。
就像体术忍者凯和卡卡西两个极端,其实凯的体术并不一定是全部依靠查克拉,只是强行归结到了这个体系中,终归是强大的力道而已。
就算是仙人也只是比人掌握更多和更纯的力道,他们并不比凡人特殊在什么地方,终归是凡人变成的。
“她自称夜家,应该是个了不起的家族?我应该这么想吗?”
一股让人不爽的感觉涌上心头,还依稀记得当年某人自称我可是宇智波一族的后代,某某我可是日向一族的后代,某某我有旋涡一族血脉,还有九尾血脉,还是阿修罗转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些一出生就有着强大血统强大外挂的家伙他见得太多的,真的很让人讨厌。
我平平无奇的一人,穿越忍界没有任何血继限界,靠自身的努力和惊人的天赋最终一个一名打了你们这些血统怪物的脸。
难道这个小女孩也想被我打脸吗?
夜千羽不了解她已被吴墨贴上敌对的标签,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自认为高人一等,眼高于顶的家伙。
“即使你是一个身高一米五,体型瘦弱,楚楚可怜一拳就能打飞出去几十米远的萝莉,我吴墨也照样不会手下留情!”
“不但不会手下留情,还会让你哭好久!”
吴墨心里这样想着,脸上仍不动声色。
“坏人,想甚么呢!好猥琐。”
夜千羽宛如看出对方的不怀好意,双臂架住了自己的飞机场。
“坏人,刚才就让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现在还敢胡思乱想,把你的两只眼珠子扣掉谢罪吧!”
“喂,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和谐第一,你说扣就扣,还有没有王法了!”
“更何况,你怎么打开我酒店的房门的,你信不信我告你私闯民宅。”吴墨道。
现在他不想节外生枝,这可是在京都,管制是极严的,一不小心就去就可能永远都出不来了。
“哼,那你说你才在想甚么?”夜千羽双手抱机场,娇嗔道。
“我在想,你此物身高一拳打下去肯定会蹲在地上哭好久吧!”
“坏人!我现在就好想杀了你!”
小萝莉灰褐色的头发轻舞飞扬,眼中一片冰霜,吴墨能感觉到对方体内一股位置的力道在提升。
被召唤出的从者李清荷见状赶忙躲在床脚后面,一句话都不敢说……
吴墨双掌背在后面,印决掐好,倘若对方有异动,他不介意瞬间开启八门遁甲前四门和对方近身肉搏!
“哼!还是算了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夜千羽摸着小脸蛋假装思索了一阵,随即笑靥如花,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向你这种根本不了解我们圈子的坏哥哥,根本不懂作何隐藏自己和你的从者,
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每个人都能看见你!
“我会关注你的哦,看着他们那些人怎么找到你把你痛扁一顿。”
“那就多谢你了,请好好欣赏吧。”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吴墨穿上上衣,站了起来身从夜千羽身边走过,对方就站在门外,门就那么窄,
与她面对面走过时,两人之间呼吸可闻。
他很想在那弹指间出手干掉这个不知怎么找上门来的小萝莉,但感到对方小小的身躯内那似吐未吐随手可能涌出的力道,吴墨选择稳妥起见。
“如果你肯叫我一声姐姐的话,我可告诉你隐藏力场的方法哦。”夜千羽转头喊道。
“我一生行事何须他人的同意,我就站在这里,前面是山我给他移了,是海我给他填了,在我面前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如果不信,让他们尽管来,我会在庆市为他们收尸。”临走吴墨说道。
“真是会吹牛皮,在这个世界有底蕴的可不止我夜家,你以为你十六年来注意到的就是你看到的吗?
你以为这个世界就是表面这样么?
狂妄自大,天真无邪,说的就是傻瓜你!“
夜千羽心中腹诽,并没有说出来,她只是望着那样东西消失在走廊尽头的人恨恨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