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已经说过了承恩宫很寒酸,还请各位不要笑话。”姚瑾的语气有些拘谨。
此时被打开的房间里面几乎空空荡荡,包括承恩宫的库房在内,里面值钱的东西…一件没有!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萧崇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是假的吧?
姚瑾得到那么多的好东西,可现在,东西呢?
“爱妃…爱妃还真是拮据。”擎苍实在是想不到其他形容词来形容。
姚瑾低着头,值钱的东西早就卖到商城去了,这才勉强升到四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所有人脸色怪异了起来,此时整个承恩宫都被翻个底朝天,可那些东西就仿佛不翼而飞了一样。
姚瑾有些羞赫的低着头,自古以来过的这么穷酸的贵妃,恐怕只有她一人了吧?
没留给大家太多的吐槽时间,果然贾友仓找到了那个纸包。
当看到里面的生辰八字后贾友仓眉头都拧成了死结,而后深呼吸几口气才转身跪到了擎苍面前。
贾友仓没说话,只默默的将纸包拱手呈了上去。
擎苍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一把提起纸包,然后怒色逐渐浮现。
周围坐着的嫔妃一名个伸长了脖子,妄想看清那处面究竟是甚么。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去,注视着擎苍的模样,恐怕事情不小…
“这是甚么?”擎苍眯着眸子质问。
姚瑾有些局促的站了起来,两只手相互搅在一起,脸色苍白,眼神游移。
“说!”擎苍大喝一声,瞬间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刘苏乔轻咳了几下,而后走到擎苍身边,注意到纸包上的东西后瞳孔瞬间收缩,惊讶的捂住嘴。
“这…这是…”刘苏乔脚步后退了几下,嗓门带着一点颤抖。
擎苍的眼神瞬间撇了过去,刘苏乔手捂着自己的心脏,而后闭上了嘴。
姚瑾在皇上发怒的时候就跪了下去,期期艾艾的注视着擎苍,心里只觉得,这地真凉…
萧崇在身后看着姚瑾的表演,心里直吐槽,这女人真是戏精。
颜颖思的眸子一转,嘴角勾起笑意,然后柔柔弱弱的出声道:
“姐姐一定不是故意的,还请皇上息怒。”
“哪里有你说话的地?”擎苍毫不客气的反问,瞬间颜颖思脸面无存。
即使姚瑾心底暗爽,但还是觉得擎苍有些不会怜香惜玉,不过不了解为什么,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颜颖思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委委屈屈的开始哭。
“皇上,贵妃一定有什么苦衷,否则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她怎么敢做。”刘苏乔轻声说。
话音刚落,在场没注意到纸条的所有人纷纷一惊,竟然早已用上了大逆不道,此地面究竟带着甚么?
“妹妹,你快说话啊!”刘苏乔上前几步,挡住擎苍的视线,脸上都是急切。
姚瑾抬头注视着她,眼底一片无措。
“是不是有人要故意害你,故意将这东西放在床底的?”刘苏乔帮着寻找借口。
姚瑾的眼圈变得通红,表情里竟然还带上了一丝委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刘苏乔叹了一口气,而后转过头对着擎苍说:
“皇上,镇武侯就这么一个女儿,于是自幼便没约束,便养成了妹妹单纯的性子,我猜恐怕她自己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才会胆大包天敢将您的生辰八字用银针穿上的。”
话音刚落,四周瞬间升起一片抽气声,这哪是胆大包天可以形容的?
擎苍是真龙,用银针穿住八字,可不就是要困龙的意思嘛!
这可是想加害圣上,意图谋反的大罪啊!
果不其然刘苏乔说完擎苍的脸色更加难看,贾友仓早在一旁蓄势待发,只等擎苍一声令下就上前拿人。
“皇上,都是奴婢!是奴婢自作主张将东西放在那的,不关我家主子的事!”突然一个下等宫女冲了出来,直挺挺跪在众人之间。
姚瑾看了她一眼,认出她就是藏东西的那人。
“你胡说什么!这东西不可能是我们宫人放的!”魏紫也冲了出去,对着那宫女就是一巴掌。
倘若不承认,这件事还有缓和的余地,一旦有人承认,那和姚瑾就脱不了干系。
这么大的事,被打入冷宫都是轻的,严重一点,直接株连九族。
“你此物吃里扒外的东西,我让你胡说八道,说,是谁派你来陷害娘娘的?”魏紫也是镇武侯府的家生子,从小也是舞刀弄枪,性子泼辣,听到那宫女这么说直接上去就开打。
“这像什么样子,快拉开!”施琦皱着眉头吩咐。
瞬间若干个御林军上前,直接扣住魏紫,侍卫的力气很大,姚瑾都听到魏紫胳膊脱臼的嗓门。
“放开!”姚瑾冷声大喝。
可没有皇上的命令,御林军不可能松手,在圣驾面前吵吵闹闹,全数够她们死几遍的了。
“放开吧。”擎苍此时的情绪早已稳定了下来,冷声说了一句。
魏紫摔倒在一旁,姚瑾有些愧疚的看了过去,她没想过在这等级森严的朝代,魏紫敢于维护自己而冲撞圣驾。
“你不用惊恐,是不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这样说的?”颜颖思对着那名脸都被打肿了的宫女说。
宫女的面上出现纠结,但凡长个眼睛都能看出来不对劲。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姚瑾心底冷笑了一声,演了这么久,终究来了正题。
“皇后,你救救奴婢吧,也救救奴婢的家人吧!”宫女陡然失声痛哭。
刘苏乔被大宫女扶着,然后轻声问:
“究竟发生了甚么事?”
“是…是娴妃!”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这一次不仅柳怡惊了,就连姚瑾都被惊呆了,这是什么骚操作?这局不是针对自己的?
“娴妃娘娘抓了奴婢的家人,威胁奴婢,不将这东西放到床底就要把奴婢家人都杀了!”宫女颤抖着继续说。
“你胡说!”柳怡直接站了起来,指着那宫女大声反驳。
“是真的,当初就是娴妃娘娘身边的如意姐姐和我接的头,当时奴婢存着小心,从如意身上悄悄取下了香囊。”说完宫女将香囊拿了出来。
“这香囊分明就是在前一天掉的,从承恩宫回去后就没找到过了!”如意焦急的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