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周鹤说这边的早已没问题了,只要在去把仓库那边的事情完成,事情就彻底解决了。”
张诺安笑着给张鹤年打电话说道,趁着此物时间,我来到徐媛媛旁边。“媛媛,你这是怎么了呀?”听到我的声音,徐媛媛的脸看起来更红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个,周鹤,刚才的事情对不起啊。”徐媛媛此刻的声音细若蚊丝。
我皱着眉头一脸的疑惑:“媛媛你在说甚么呀,我听不清楚。”说完,我一脸坏笑的注视着徐媛媛。
徐媛媛则是用着更低的声音开口说道:“对,恕罪啦,我也不了解刚刚是怎么回事,就是,就是...”
注意到徐媛媛这副模样,我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媛媛,没事的,你想扯我耳朵以后就让你扯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的眼中饱含深情,但徐媛媛却陡然接受不了了:“你在想甚么?周鹤,大流氓,去死啦你。”说着,徐媛媛又申出手揪到了我的耳朵上。
“疼疼疼!”我的好心情一下子就被徐媛媛的动作毁灭了。
幸好此物时候张诺安也打完电话了,“不要闹了,媛媛,周鹤,爷爷说,让我们赶紧去仓库呢!”听到徐张诺安的话,徐媛媛一下子松开了自己的手。
“好的诺安。”我勉强地撑起一点笑容回答道。
逃离徐媛媛的“魔爪”,我直接跑上一直在外等待着的宝立刻。
而后,徐媛媛也和张诺安有说有笑的走出来了。
她们两见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揉搓着自己的耳朵,一时间都笑了起来。
半个小时之后,我们来到仓库所在地。远远地我就注意到了张鹤年的背影。
但是随着我的观察,我发现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那就是张鹤年身上的霉气没有半点减少的意思。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张鹤年最近的霉事理应就只有这一件才对,现在这件事情马上都要解决了,怎么可能半点反应都没有?
带着心中的疑惑,我从容地起身。“你们就在车上待着吧,接下来可能会有点臭。”我对徐媛媛和张诺安开口说道。
“那依稀记得快一点啊。”徐媛媛在我的身后说道。
我缓缓点头,随即离开了宝马车。
“周小友啊,这一次真的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这次我张鹤年可就要栽在此地了。”
张鹤年满脸笑意的迎了上来,我点点头,并没有多说话,我还在详细的感受当中。
仓库这边的情,况虽然没有其他地方那么严重,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特别是在注意到张鹤年的情况之后,我意识到事情可能没有我想想的那么简单。
见我神情严肃庄重,张鹤年很自觉地闭上了自己的口,与此同时他还给其他人做了一名噤声的动作。
四周的环境瞬间安静下来。在这种寂静的环境之中,我能够准确快速的感受到这片土脚下存在的特殊气息。
在经过了两分钟的搜寻之后,我捕捉到了那股力场的存在。
拿起铁锹,其走向仓库下水道的旁边。
在这边有一块泥土略微比其他泥土向上拱一些,注视着这块土包,我没有一点犹豫,直接挥舞手中的铁锹将其挖开。
挖了有二十几公分深的时候,一张符篆,一块玉佩出现在我的跟前。
“就是这个了。”我看着这块突然发现的玉佩开口说道。
“就是这么个小东西,就让我们仓库变成这样了?”一旁有人质疑道。
他话还没说完,张鹤年就生气地直接开口训斥道:“闭嘴,周小友,这样的人,是你们能揣测的吗?”
说完之后,张鹤年微笑着对我说道:“周小友,这是甚么东西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到张鹤年的问题,我头也不回的回答说道:“如你所见,张老,这个就是一个普通的玉佩。”
“不过这张符篆可不一样,这张是绝脉符。是古时候江口决堤之时,经常会使用到的符篆。”
“有这张符篆在,外面的水进不来,里面的水出不去,水自然就被阻隔了。”听了我说的话,张鹤年似懂非懂的颔首。
“那这个是怎么使用的呢?为何要和此物玉佩放在一起呢?”张鹤年继续问。
我也不吝啬,直接开口说道:“一处地方风水好不好要看天,天上有阳火之气,要看地,底下有地脉之气。
“要看水,周围无溪流江河就还得看地下,地下水充足,水润之气也就充足。”
“要看树木植被,树木植被中有春生之气。”
“还要看起伏,起伏之中掩藏的就是肃杀的革金之气。”
“这绝脉符可以阻隔任何一种气,关键就在于甚么气息更加浓郁。”
“下水道旁边什么气息最浓郁?自然是水润之气。”
“你们这几天是否觉得这四周的臭味比以前大多了?”
我笑着问。“对啊,以前此地没有甚么味道,这几天都有些不能忍受了。”此物问题一出随即就有人附和了。
我抬眼看去,似乎是此地的保洁人员。“好了,接下来再说说此物玉佩。”
“玉佩乃是聚寒之物,配合特殊的术法可以有引动水元素的功效。有这块玉佩在,可以更好的辅助绝脉符。”
听到这里,张鹤年开口道:“周小友,你不要怪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你此物问题,实在是这件事的解决方式太简单了,这总让我心底有些不安呐。”张鹤年一脸歉意。
“张老,其实这件事还没有结束,你身上沾染的霉气还存在。”我在张鹤年耳边小声开口说道。
“甚么”张鹤年语气微变,神色却没有任何变化。
就在这时,徐媛媛和张诺安走了过来:“这里作何了?”徐媛媛开口开口说道。
“没甚么,马上就弄好了,你们别过来,这里很臭。”我对着徐媛媛吆喝道,但面上的神色一点没变。
这时徐媛媛也闻到了这边的味道,他立刻就拉着张诺安停在了原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打量了一下她们两,又看看张鹤年,我走到张鹤年的面前道:“剩下的事情一会再详谈。”
注意到我这幅严肃的模样,张鹤年又一吃次笑了起来,说:“好,周小友,一会再谈。”
张鹤年自然知道,这种事很可能会有危险,于是还是不让她们两个女孩子家家知道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