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栋的话也是一针见血的点了出来。
只是方圆有一点想不心领神会,照现在的此物情况看,马小三绝对是了解点什么,不然对方不可能这么急切的要杀了他,而且找到马小三的速度竟然比他们还快。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是从派出所那边查到了马小三姐姐的这一层关系,而后跟在后面就来了。
那对方是从甚么地方知道的呢?
只不过现在随着马小三的被杀,此物线索也是彻底断了。
即便他知道些什么,现在也没办法查了,随即方圆电话联系了家里,在将这里的情况向老罗做了汇报之后,随即带着江华从来都踏上了返回金陵的路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两人一路上话都很少。
方圆甚至还做了一次噩梦,梦到的自然是马小三被杀现场的画面。
特别是那样东西小孩被杀害之后的那样东西场景。
“方圆,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到了服务区两人换了一下位置,上车之后方圆刚刚发动车子,一路上一直都没说话的江华开口说道。
“没事,江哥,这不怪你,谁能想到这幕后黑手这么残忍,这帮人渣竟然连小孩都不放过,我一定会抓到他们的。”
就在方圆和江华在返回的路上时。
金陵的一家私人会所的一名包厢里。
“为何要暴露青釉仿制的事情?还有这件事为何不提前告诉我,要不是我安排江华跟过去,马小三就被控制住了。”
“我也没想到他们会去拍卖会,太元货泉还有最关键的一枚没有用找到,我怀疑这一枚在方振国的手里,找不到这一枚太元货泉,我们这些年所有的努力全数白费。”
“你是想用青釉引方振国现身?”
“不,我是想用方圆引方振国现身,这也是我为何让你想办法安排方圆进入专案组的原因,只是我没想到他没能进入专案组,却是早已了解了青釉神兽尊的事情,还有那个陈平是作何回事?查到资料了吗?”
“陈平是沪市古文化研究所的,他和方圆是在网络上认识的,目前看并没有任何的疑点。”
“要想办法弄清楚那枚太元货泉的下落。”
“希望你下次有事情最好提前跟我说一下,不然我不能保证每次都能帮你把屁股擦干净。”
将近五个多小时的车程,方圆和江华回到了分局。
“师父,我回到,这次是我的责任。”方圆回到局里之后第一时间找到了罗志明。
“行了,别什么责任都往身上揽,事情的经过立煌县那边早已发来了通报,跟你没关系,不要有太大的压力,明天休息一天,好好放松一下。”
罗志明看出来方圆的情绪有些不高。
想想他也能理解,毕竟那样的场面对于方圆这样的一名菜鸟警察来说太过于血腥了,尽管没去现场,但是在听了方圆两人的汇报,以及立煌县发来的警情通报上,都可想象得出来现场的场面有多恐怖。
于是罗志明也是特意安排方圆休息一天,从而缓和一下。
可罗志明没联想到的是这次的事情确实给方圆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情况远比他想象的要糟糕很多。
从分局离开之后,方圆回到家连话都没跟舅舅舅妈说就一个人回到自己的室内,衣服都没脱就躺在了床上。
只要静下来满脑子都是现场那血腥的场景。
没有任何准备,突如其来的情况那巨大的冲击力是难以想象的。
“老梁,圆子作何了?我怎么看脸色不太对啊?”
“没事,说不定是工作上遇到甚么问题了,孩子大了,你别老是拿他当小孩子。”
到了夜晚陈雪梅做好晚饭之后,特意敲了敲方圆室内的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圆子,吃饭了,我做了你最爱的红烧排骨。”
可是敲了几下之后,里面却是没有任何的回应。
陈雪梅感觉有些不对劲,连忙打开了房门,注意到方圆躺在床上喊了两声依旧是没有回应,陈雪梅连忙喊来了梁建军。
梁建军摸了一下方圆的额头。
“发烧了,高烧,快点,找个湿毛巾给他降温,煮点姜茶。”
老两口忙活了一会儿,注视着睡过去了的方圆也是些许松了口气。
“作何就突然发烧了呢?不是好好的嘛。”
就在两人想着方圆怎么会突然发烧的时候,钟正来了,而钟正的到来也是让梁建军了解方圆为什么会这样了。
与其说是感冒了,还不如说是被吓到了。
“这小子,天天喊着要当刑警,这点场面都撑不住。”
“师父,这你还别说他了,我看了皖省那边发来的现场照片,却是十分的残忍,圆子刚从学校出来,一点准备都没有,说实话别说他这样的实习警察了,即使是个老警察也不见得能受得了。”
“这么说那个马小三还是个关键人物了?”
“我也觉着有些不对,不就是个掮客吗?至于这样急切的杀人灭口吗?师父,我总觉得马小三的这个案子和我们调查的案子有一定的关系,但是赵海波那边始终不同意并案调查,更何况你不觉得马小三的被害此地面有些问题吗?怎么就那么巧,方圆带人到了县城,当天没去晚上马小三就被灭口了。”
“说实话,现在实在达不到并案的条件,不过这个案子确实很诡异,马小三究竟是了解了甚么,还有一点非常的关键,那就是马小三很明显也了解自己有危险,所以才躲到他姐姐那边的。”
接下来两人也是重点讨论了马小三被杀的这个案子。
方圆感觉自己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
等他眸子睁开的时候,看到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才松了口气,随即发现舅舅正坐在自己的床头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方圆挣扎的希望拿到自己的移动电话,这个时候也是发现自己竟然浑身无力。
“醒了?你乱动什么?想拿移动电话我帮你,你说说你这么大人了,也不懂得照顾自己。”方圆的动作让梁建军醒了过来。
“舅,我怎么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作何了?你还好意思问,你昨天回到之后就发高烧,还说梦话,把你舅妈吓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