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热闹看够了,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溜下屋顶准备离开。
可是回哪儿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回自己住的那个牛棚吗?
家已经被别人霸占了,牛棚甚至都是别人家的,偌大一名村子,竟没有自己立足之地,想想都觉得悲哀。
“对,去桃花姐那处。”
“不管怎么的,先把钱给她。”陈凡将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拍了拍口袋里,才从保险柜里掏出来的那三万块财物,面上浮现出笑容。
李桃花在家里坐立难安.
她听着村子外面挺热闹,却不敢出去看。
生怕注意到陈凡被别人欺负,自己却无能为力。
正叹气着急呢,门被人一把推开。
“小凡?李桃花注意到步入屋的人,立刻就站了起来。
第一时间飞扑过去,抓着陈凡从头到脚一顿摸,前后左右上下里外哪儿都没放过。
陈凡被戳的一阵欲火升腾,口干舌燥的说,“桃花姐,你这样不好吧?”
“给我整着急了,出事了咋整?”
李桃花白了陈凡一眼,“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想歪的,姐不是忧虑你挨揍受伤了?”
“这村子外面鸡飞狗跳的,作何回事啊?”
陈凡嘻嘻一笑,把手摸进裤兜,都比较深半只胳膊都插了进去。
“桃花姐,你闭上眸子把手伸过来,我给你一样好东西,保证你心花怒放。”
李桃花一看惩罚的动作和手的姿势,顿时就腿软了。
她自然而然的以为陈凡是要跟自己耍流氓,心中一阵娇羞,更多的是期待。
但是,当她得知陈凡早已不傻了,变成正常人之后,早已不敢再像先前那样大胆露骨。
至少要保持几分女人的矜持。
于是看着脸扭捏着说,“讨厌,我才不摸呢,烫手……”
陈凡一脸古怪,“甚么呀,这玩意儿怎么能烫手呢?”
“你摸摸看……”
说完拉着李桃花的胳膊,另一只手则是从裤兜里掏了出来。
李桃花半推半就,咬着嘴唇都已经想好下一步该作何做了,春泥潮湿,只等着水到渠成。
可下一刻手里摸到的却并不是想象中的那要命的东西。
“这是什么,财物?”李桃花瞪大了眼睛。
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柔嫩手掌当中,那一大捆的百元钞票。
这怕是不得有一万?
“你,你不是要跟我那个?”李桃花结结巴巴的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哪个?”陈凡大概猜到了,但却装傻。
“不是,我想问你哪来的这么多钱啊?”李桃花恢复了几分理智。
今天发生的事儿实在太多了,先是自己差点跟陈凡做了那个事,紧接着傻子陈凡陡然不傻了。
如今不傻的陈凡大夜晚的给自己拿了一万块财物过来,所有的这一切都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太不真实了。
“哪儿来的你就别管了,拿去给胡彪还账,以后不要再被他拿捏。”
“还有,若是遇到了麻烦尽管找我,以前你照顾我,如今我来保护桃花姐!”陈凡神色坚定的说着。
而后就感觉屋子里的气氛有那么一点点的暧昧,主动提出要转身离去。
“你去哪儿啊,又要睡牛棚吗?”
“是不是没吃饭,正好我做了饭等你呢。”李桃花赶紧拦着陈凡。
打算借着吃饭的时候好好盘问清楚,陈凡身上到底发生了甚么,还有这一万块钱究竟从哪儿来的。
她可不想由于自己的事,牵连到陈凡这个可怜人。
陈凡正好肚子也饿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他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盘算一下,以后自己的人生。
仇肯定是要报的,陈家的家产也是必须要拿回到的,但饭要一口一口的吃,路要一步一步的走。
不必急于一时。
农村吃饭都是在炕桌子上的。
李桃花爬在炕上四肢着地,眼下正卷被子准备腾地方。
夏天穿的本就清凉,再加上之前洗了澡,没顾得上穿别的。
陈凡站在那目光顺势往前看,直接就从李桃花的领口将那山河沟壑芳草之地看了个清清楚楚。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李桃花感受到了陈凡的火热目光,自己身子也是一阵燥热,咳嗽了两声只是想要缓解窘迫。
但陈凡却误以为自己偷看的行为被发现人家桃花姐生气了。
所以赶紧转身坐在了炕沿上,摸着被子嘟囔了一句,“桃花姐,你此地又大又软,躺上去肯定很舒服吧。”
李桃花又是腿一软,差点就趴在了炕上,感觉春水又开始泛滥了。
低着头呢喃着说,“你只是看见了,又没有摸过,怎么了解又软又舒服呢?”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啥?”
“我说的是被褥啊,又香又软还很滑,比我睡那牛棚的干草好太多了,你以为我说什么呢?”陈凡表情古怪的看着里桃花。
“哎呀,你讨厌,你管我作何以为的,烦人!”李桃花脸红的就像是熟透了的苹果,眼中的那一汪春水,和某个地方一样,几乎都快要滴落下来。
正在气愤暧昧,窘迫至极的时候。
隔壁的院墙那一头,突然传来粗暴的一声吼,“傻子,你是不是在寡妇家呢?”
“一天吃饱了就到处跑,天都黑了,还不赶紧回到把活干了,等挨揍呢!”
听到此物声音,李桃花顿时惶恐起来。
赶紧爬到了陈凡的旁边抓着他的胳膊,“一会儿回去了可别犯浑啊,寄人篱下该低头的时候得低头,听话少挨揍,心领神会不?”
陈凡皱了皱眉。
刚刚听到隔壁那一声吼的时候,他本能的还有一点哆嗦,那是因为傻的时候被人家打怕了。
打他的,是张丽丽的弟弟,也就是陈凡的那个便宜小舅子。
平常的时候,张丽丽根本就不在陈家住,反倒是他那样东西弟弟张大勇跟几个狐朋狗友住在那。
平常稍有不顺心就会打骂陈凡,各种粗活重活都是他干。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如今还在院子那头大声咒骂,显然当天心情不太好。
“姐,我了解了,你别担心。”陈凡冲着李桃花笑了一下,起身往外走。
可是李桃花总觉着,陈凡刚才的笑容里面似乎带着一丝阴冷与凶狠。
让人不寒而栗的那种。
他这是要做甚么?














